雲州妖域附近,樹木郁郁蔥蔥茂密無比。
山林險峻,環境卻秀麗無比,河流清澈,生活在這帶的那些野獸都已經初步開啓了靈智,實力最差的都在天級初期,甚至于還有踏入了混元境級别的野獸,隻是這些野獸的智慧看起來并不高明。
他們惬意的生活在這裏,仿佛一處世外桃源一樣,到處充滿了和諧的氛圍,無憂無慮,沒有煩惱,這裏是妖域附近,尋常江湖人根本就不敢來這裏,生怕被生活在這裏的妖獸吃了。
要知道就算是實力強大的高手來到了這裏也得盤着,絕對不敢亂殺這裏的野獸,哪怕是這裏的野獸對他們攻擊,他們也不敢出手,要不然定然會驚動妖域的那些高手,一旦驚動了妖域的高手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這一天,突然間卻多了一道身影。
這一道身影出現後,仿佛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一樣,那些野獸也看到了這一道身影,原本他們還如同是小孩子一樣好奇圍了過去觀看,似乎對來人有些好奇,他們隻覺得這個人類跟其他人人類不同,但具體那裏不同,他們就說不上來。
看到自己像是一直猴子一樣被一群動物觀看着,蕭然淡淡的瞥了他們一樣,頓時間,這些野獸如遭重擊般,身體全部都僵硬了,化爲了雕塑般,一動都不敢動,一直到蕭然走遠後,他們這才飛速離開。
他們已經感受到了恐怖,從那人類身上感受到了極爲可怕的氣息。
一步跨出就是百米的距離,最終走到了一片郁郁蔥蔥的樹林前時,蕭然停了腳步,之前來雲州的時候,他完全看不透,而今他看到這一片森林中層層空間折疊,也看到了一條通往妖域的入口。
妖域是一個小秘境,一個獨立于地球之外的小空間,妖域的那些妖獸就是生活在哪裏。
通往妖域的入口雖然布置着陣法,跟那一片翠綠的森林完美的融合了起來,但是以蕭然如今的實力隻需要一個指頭就可以破壞掉,甚至于不驚動任何人的踏入其中。
當然那位姥姥除外,畢竟那位姥姥的身體已經覆蓋了整個妖域,可以說整個妖域的情況,恐怕都很難瞞過她。
根據蕭然的推測,上一次自己前往妖域那個地方去見姐姐,或許那位姥姥都知道,不過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或許有她默許的因素在,隻是不知道這位姥姥想要幹什麽。
“天網蕭然前來擺放,還請姥姥出來一見。”
蕭然聲音滾滾驚起無數片飛鳥,他的聲音從那陣法的入口傳遞了進去,如同是天音般在妖域巨大的空間中翻滾,頓時間驚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包括那位牡丹仙子。
自從雲州那件事情過後,他就一直關注着蕭然的情況,知道蕭然成爲了天元境高手,可以跟元嬰境高手媲美時,她就知道屬于蕭然的時代要來了,同時也對蕭然抱有極大的信心。
沒有想到蕭然來的這麽快,隻不過蕭然如今的實力不過是天元境而已,如何能夠跟姥姥對抗?
片刻後,陣法打開了一扇光門,一名身披黑色輕紗,豔麗無比的女子帶領着兩名女子走了出來,那位豔麗女子目光落在了蕭然身上,打量了飯說:“真沒有想到你們人類中,竟然還有人能夠打破詛咒,續上武道前路,了不起,隻不過可惜……姥姥說,如果蕭先生是爲了墨青竹的事情還請回吧!墨青竹觸犯了妖域的規矩,必須接受懲罰。
如果是有其他的事情,代表天網前來有事商談,請進來一叙。”
“很抱歉,我這次來就是爲了我姐姐墨青竹的事情,看來姥姥是不把我當回事啊!既然如此,我自己進去跟姥姥相談就是了。”
蕭然搖了搖頭,一步跨出,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了。
縱然是那位身披黑紗的女子都沒有捕捉到蕭然的身影,等到她查看時,這才發現蕭然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妖域内,這不禁讓她心中大駭,要知道她已經是元嬰境高手了,跟蕭然是同一個境界,但是依然沒有捕捉到蕭然的身影。
如此說來的話,蕭然要斬殺他,完全就是舉手之間的事情。
網上的傳言也不錯,一個能夠從島國神社活着回來的人,實力絕非一般的元嬰境高手可以比拟的。
她趕緊帶着身邊的人沖進踏入了妖域,那一扇光門當即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卻說蕭然一步跨出,來到了妖域後,身影再次消失,縱然是作爲妖域掌控者的姥姥竟然都沒有捕捉到蕭然的身影,心中大驚,同時也覺得自己小觑了蕭然,一道身影顯化而出,這是她的分神,出現在了那棵遮天蔽日大樹下。
在姥姥的分神剛剛出現,蕭然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她面前。
當姥姥看到蕭然的身影時,心中翻起了滔天波浪,原本她以爲蕭然不過是傳言中的天元境高手罷了,完全對她造不成威脅,也沒有資格讓他出面迎接,現在看來,傳言根本就不可信,她在蕭然身上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如同是煌煌大日,似乎隻要恐怖的氣血湧出,她妖域中所有化形而出的妖獸都要被打回原形。
“沒有想到這才多長時間不見,蕭先生已經踏入了另外一個境界,堪比我們這些化神境了,甚至于就連老身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了。”
姥姥打量了一番蕭然,感慨一聲說道。
還記得第一次見蕭然時,蕭然不過是一個小人物,連讓她正眼去看的資格都沒有,這才過了多久,她這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從蕭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甚至于她能夠感受到,如果眼前這個人願意,完全可以覆滅他們妖域。
“化神境也不過是修行境界的一個開始罷了!”
蕭然擺了擺手,同時臉色微微一變。
看到蕭然的臉色,姥姥也知道了蕭然發現了墨青竹的情況,随手一揮間,地面上草木瘋長,化爲了草木編制而成的桌椅,略顯恭敬的說:“蕭先生請坐,關于你姐姐的事情,我們慢慢談。”
蕭然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做了下來,看向了姥姥,那眼神就是想要讓姥姥給他一個交代,如果不給的話,後果十分嚴重。
姥姥也從蕭然身上感受到了那種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