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思晴不是沒想過固定證據報警。
可是藥廠的技術人員查了三天三夜,沒有在原材料查出任何可疑的物品。
反倒是這些原材料出了問題。
“苗總,我們找到問題出在哪裏了。”技術主管解釋道:“我們對原材料進行了測試,發現所有藥品完全沒有任何藥性。基本上可以确定爲‘假藥’。”
采購主管聞言不樂意了:“怎麽可能是假藥!我們在采購的時候進行了大量的檢查,絕對不可能是假藥!”
“不是假藥爲什麽完全沒有藥性?”
“肯定是你們制作流程出了問題!”
“夠了!”苗思晴火了:“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解決問題。如果試制還不成功所有人員全部解聘。我就不信有藥方還制不出藥來!”
發火歸發火,苗思晴也知道這背後是夏秋在搗鬼。
她抽調人員全程監控藥材從出土送到藥廠再到制藥的每一個環節。
本以爲這樣萬無一失了。
可最後制出的藥還是跟原來一樣,就是毫無藥性的面團。
苗思晴本想給夏秋添堵,反過來卻給自己惹了一肚子氣。
她開始通過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式給夏秋找麻煩。
夏秋,見招拆招,玩得不亦樂乎。
今天白天在醫院又成功的化解了苗思晴設計的一處鬧劇,夏秋心情不錯。
晚上,跟曹琳吃過晚飯散步的時候夏秋感慨道:“還是苗思晴這樣的對手比較有意思。有來有回多好玩。哪像安德烈,就會躲在背後玩計謀。”
曹琳幽幽的說道:“你該不會是看中了苗思晴吧?”
“别鬧!”夏秋:“琳琳啊,說句實話,我覺得苗思晴還屬于可以挽救那種。”
“哦?怎麽說?”
夏秋解釋道:“你沒發現麽,苗思晴在昆侖山的時候整個人話都不多說,更别提情緒波動了。出山之後,她多了很多情緒。昨天我在她公司門口潑糞,她找到我好一通罵。”
曹琳嘴角抽了抽:“你丫還真找人去噴糞啊?”
“關注重點!”
曹琳琢磨了一下:“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你說她那麽死心塌地爲軒轅派效力是爲什麽?”
“據說是苗家祖上欠了軒轅派一個人情,此後苗家世世代代都在報恩。”夏秋:“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苗小月、苗同賢都在咱們受傷,苗思晴也在這裏。說不定我可以想想辦法讓苗思晴回頭是岸。”
曹琳:“那還等什麽,我們這就去審問苗同賢,看看苗家到底在報什麽恩!”
夏秋跟曹琳來到地牢,将扣押在這裏的苗同賢帶到了審訊室。
苗同賢一臉警惕:“你們休想從我這裏問到跟軒轅派有關的任何事!”
夏秋:“你都被關在這裏快兩年了,能知道軒轅派什麽事。關于軒轅派你知道不一定有我多呢。苗老大,咱們今天都被互相提防。我想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看你想不想要。”
苗同賢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夏秋也不生氣,接着說道:“苗家跟軒轅派互不往來幾百年。到底有什麽恩情值得你們一家拿命來換?現在苗小月跟苗思晴都在東南市卻像敵人一樣互不往來。你作爲父親,真的想看到這一幕嗎?”
苗同賢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秋趁熱打鐵,盯着苗同賢的眼睛質問道:“苗老大,告訴我你們到底欠了苗家什麽恩情。如果真的是值得拿命報恩的恩情後面的話我就不提了。”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見苗同賢開口,夏秋跟曹琳對視一眼,心說:有戲!
“……那時候峨眉派牢牢占據了峨眉山。苗家一直想要找一個适宜修煉的寶地。順着龍脈一直找,最終誤入了昆侖山。”苗同賢停頓了幾秒,接着說道:“時任軒轅派掌門和苗家家主簽了一份協議。苗家世世代代爲軒轅派效力,軒轅派将其釋放。”
“呃……就這麽回事?我還以爲軒轅派救過你們祖上一家老小呢!”
苗同賢:“也許在你個外人看來這一份協議不重要,但這是我們苗家世世代代的家訓!每個苗家人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是軒轅派的奴仆!爲軒轅派效力是我們每個人的夢想!”
夏秋無奈的搖搖頭:“就爲這個,你要眼睜睜看着苗思晴、苗小月姐妹二人反目成仇?”
苗同賢面無表情,沒有回話。
夏秋:“我在搏擊俱樂部的時候也見過幾個這樣關系的家族。但是無一例外,在我介入後,所謂的‘奴仆’都跟着我一起造反了。苗老大,也許你家祖上确實被軒轅派網開一面,但是你并不欠軒轅派任何東西!”
夏秋知道要改變苗同賢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很難,但是他必須嘗試。
“苗老大,想想苗思晴想想苗小月。”夏秋:“現在決定權在你手裏。如果你改變主意,我保證你們一家人可以和和睦睦的繼續生活不受軒轅派的幹擾。”
丢下這番話,夏秋就帶着曹琳離開了。
曹琳:“夏秋,你覺得苗同賢會聽你的嗎?”
夏秋:“這得看他自己。幾十代人的奴化教育很難改變,但是曆史都走到今天了,人人生而平等的觀念肯定在苗同賢的腦子裏有苗芽。就看哪種思想會占據上風了。”
跟苗同賢談話之後,夏秋依然每天跟苗思晴各種明争暗鬥。
一周後,苗同賢通過獄卒傳出消息要跟夏秋見面。
苗同賢已經醞釀了很久,一開口就問道:“你真的能保護我和我的家人不被軒轅派迫害嗎?”
夏秋聳聳肩:“軒轅派還想殺死我認識的每個人呢,迄今爲止他們成功過嗎?苗老大,你考慮好了嗎?你要站哪邊?”
“苗思晴。”苗同賢說道:“她已經陷得太深了。我覺得她不會背叛軒轅派。”
“别管她。摸着你自己的心問問你自己,你想要給一個你從來沒見過的人賣命嗎?”
苗同賢緊閉雙目醞釀了半天,搖了搖頭。
“那就對了!”夏秋解開苗同賢的手铐、腳鐐:“走吧。我們一起喝酒去。”
苗同賢傻眼了:“你都不擔心我背叛你嗎?”
“你這麽一說倒是提醒我了。”
夏秋将一抹自己的真氣植入苗同賢體内:“現在好了,不用怕了。”
苗同賢尴尬不已。
其實夏秋并不太擔心苗同賢再次背叛。
背叛了組訓對于苗同賢這樣的人來說已經是艱難的一步了。
如果他再背叛一次就是實實在在的“三姓家奴”。
對苗同賢這樣的人來說,被扣上這個帽子還不如自行了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