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這才緩了過來,林小财說出的第一句話便讓郭氏的臉瞬間白了。“娘!快去找爹!她給我吃了那毒藥!快去找爹!”
“你說啥?!她怎麽敢!”郭氏覺得不可置信,這丫頭竟然将他們爲她準備安樂死的藥喂進了自家兒子的口中,她怎麽敢!“她有什麽不敢的!差點,差點兒子就成了太監!娘,你一定要爲我報仇!在這之前你得快些去找爹,他一定有這藥的解法,娘!我還不想死啊……”說到這裏,林小财崩潰的大哭起來,哪裏還有之前半點嚣
張的模樣。
“娘這就去!這就去!”說完也不管李老婆子的疑問,直接拿了錢便噔噔噔的跑出門了,頓時,房間之中隻剩下他們三人。
林詩兒眼眶也紅了,平日裏再鬥嘴,終究是自己的親哥哥,若是沒了,她怎會不傷心呢!
李老婆子再忍不住了,疑惑的詢問着:“你們在說什麽,什麽毒藥,你們去毒誰了?小财誰給你弄成這樣的,你和奶奶說,奶奶定要他老命!”
瑟瑟發抖的林小财和林詩兒卻是僵硬住了,他們怎麽能說是毒林曉曉,她畢竟是林家的一分子,要是被李老婆子知道恐怕也會氣的。“沒有,奶奶你聽錯了,我們是去毒那咬人的野狗,結果我不小心将毒藥給吞了下去!”林小财趕緊解釋,可是不能被李老婆子知道,雖然她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但是也一定會失望的,到時候自己再想去小紅
那裏的時候誰給自己銀錢。
“誰家的野狗,跟奶奶說,看奶奶不去宰了它!”李老婆子一聽竟是野狗造的孽頓時怒了,拿着扁擔便要出門去抓那野狗。
林詩兒眼中滿是厭惡和不耐煩,這個死老太婆怎麽這麽會惹事,給她解釋了不就行了,還追根究底的。
林詩兒這邊的動靜林曉曉卻是絲毫不知的,她一夜未睡,早就困得不行了,躺到床上之後就睡着了,呼呼大睡,無論林小冬怎麽喚她都沒有反應。
這一天,注定是不太平靜的一天,響午的時候郭氏這才帶着林建才回來了,隻是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的模樣。
林小财哪裏管自家老娘的臉色,他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從林建才手中搶了解藥,塞入口中,直到那解藥入腹,他這才松了一口氣,一時間心中的擔心,不安和害怕全部都消散了。
“财兒,現在感覺怎麽樣了?有沒有什麽不舒坦的感覺?還好那藥我是選的慢性,否則……”林建才不敢說下去了,若是自己這唯一的兒子死了,怕是他會直接提着刀就将林曉曉給砍了的。
“好多了!爹,這次的仇我定要報了!”他的眼中滿滿都是陰狠之色,這次他的面子沒了,命也差點沒了,都是那個賤人造成的!
“放心,爹爹一定會幫你報仇,定讓他嘗受比這痛苦十倍的死法!”林建才拍了拍自家兒子的肩膀安慰着,那陰厲的目光漆黑滲人。
李老婆子也沒有多想,以爲這一大家子人是在說那條野狗,卻不知他們真正的想法。
林家村出了一件奇事,得了惡疾的林家傻胖丫頭竟然不治而愈了,而且還變瘦變美了,就算和林家的那大女兒林詩兒相比也絲毫不差,好看的讓人心疼!
一時間這話傳遍了青山鎮,就連青山鎮外都有耳聞,令林曉曉不得不感歎這古代的八卦能力真的是太厲害了。
在信息閉塞,沒有網絡沒有手機的年代,他們竟然可以将這八卦的消息傳的那麽遠,那麽快!着實是讓她佩服不已。
那天将林小财給羞辱一番之後,他們一家子安分了不少,就是李老婆子時常會來鬧一下,說是那新做的大房子必須給自己留一間,否則便是不孝,她要告到裏正那裏去。
這不,今天一大早,正是房子工期收尾的時候,林曉曉得去結算銀錢,和林大力一起吃了小米粥便準備出門,這門一開,便被李老婆子給堵了。
“曉曉啊,這房子我看着像是做的差不多了,啥時候奶奶和爺爺能搬進去呢?”李老婆子一臉的谄媚,她不是沒有要過錢,一問林曉曉要銀錢,她就說錢全部都花在做房子和買地,看病都用光了。
李老婆子也算過,雖說還有剩餘的,但是的确好像不多了,不過單單那做好的氣派大院子看着就是讓人眼饞的緊。
林曉曉也不怒,隻是淡淡開口堵了回去:“奶奶,你不是讓我們一大家子滾出去嗎,怎麽的,現在又來和我們這讨人厭的一大家子住一起?”“哎呦,這奶奶說的話哪能當真,都是氣話罷了,我早該信了那秦婆子的話,你這小丫頭是個有福的,看如今,這身量和長相多好,又能賺錢,大病一場還一點事都沒有,你可是奶奶的寶啊!”李老婆子一
臉讨好的笑容,一改往常的潑辣,卻是改成了溫情路線嗎?
林曉曉聽着她那肉麻的話忍不住顫了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那張平日裏刻薄慣了的面容此時笑的像一朵菊花,還真有些不适應。
林曉曉可不會被她這三言兩語的甜言蜜語給收買,絲毫不買賬,就要直接拒絕,背後卻傳來了林二牛那老實憨厚的聲音:“娘,今個怎麽來了?”看這語氣他早已經忘了之前他娘是如何對他得,之前林曉曉都會直接将撒潑的李老婆子給轟走,根本就不會讓林二牛有發現的機會,而如今,她一改常态的讨好自己,反而讓她疏忽了,這不就讓林二牛給
注意到了。“二牛啊!爲娘的可是想死你了,你說你們的心可真狠,娘不過也就說說那些氣話,你們還真的當真就這樣搬了出去,這四處漏風的房子怎麽住?”李老婆子說的話像是她完全不知道林曉曉一家重新做了大
屋子的事情。“娘~是兒子不對,當時也是被您給氣着了,這不就……不過曉曉已經給咱家重新蓋了新房子,那房子可氣派着,地闆都是青石的!”林二牛撓了撓頭,明顯有些不好意思,這些天李老婆子沒來鬧,他也忘了原先的事情,畢竟是親娘,哪裏能說斷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