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是被晃醒的,頭疼的要命,還不住的碰到硬物,磕磕碰碰的,怎麽可能不醒。
她揉了揉頭,有些疼,又揉了揉,不對勁,頭發怎麽不對勁,還在懵懂之間,手卻被人給抓住了,她吓得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有些熟悉的面孔。
“魏晨曦!”林曉曉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口中已經将名字給報出來了,都說人在剛剛清醒的時候是最懵懂的,也是最不會說謊的。
“公主殿下,您可不能碰這些發式,老奴一大早就給您梳妝打扮,可是不能碰到了,到時候見了皇上,儀表亂了可不好。”老婦人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林曉曉順着聲音看過去,不認識,長得倒挺慈祥的,抓住自己胳膊的人也就是她。
“咳,看來君顔說的不錯,你的确就是曉曉。”魏晨曦咳了咳,對于林曉曉的反應倒是覺得很好玩,沒錯,的确是林曉曉的性子。
林曉曉此時也緩過勁來了,實在是那迷藥的勁太猛了,她直接就斷片了,如今清醒了,自然是懵的。
此時被他這樣一說,頓時就反應了過來:“我怎麽會在這裏?”既然已經說漏嘴了,她也不撒謊了,估計魏君顔也早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訴魏晨曦了。
“怎麽,小師妹見到我,連句師兄都不叫了嗎?”魏晨曦并沒有立刻回答林曉曉的問題,反而笑的有些叵測的質問道。
林曉曉隻覺得有些别扭,和魏晨曦之前就如朋友般,他也一直在幫自己,自己這一醒來之間,像看敵人般看待他的确有些不好。
“師兄,我怎麽會在這裏…”林曉曉終究還是客氣的問道,三年前那種相處模式再也不會出現了,終究是物是人非。
“呵呵~師妹說這話還真是生分,皇家宴會,師兄自然得帶師妹一起去,你說是不是?”魏晨曦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林曉曉瞬間變了臉色。
“大師兄你什麽意思?我不要去皇宮!就算去皇宮也不是跟你一起…”林曉曉也反應過來了,難不成自己暈迷過去是魏晨曦造成的嗎,看來他們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師妹,師兄從不會對你做任何傷害你之事,如今代理來皇宮,自然也是爲了你好。小師妹,你還是太單純了,有些人并不是你表面上看的那樣,和他隻是剛認識而已,你如今既然都不要大師兄了,你自己
想想,是否是錯了?”魏晨曦苦口婆心的勸導,說出來的話别有深意。
林曉曉雖然聽不懂什麽太過複雜的話,但是這簡簡單單的暗示她還是能聽得懂的,他這話不就是說南逸辰不是什麽好人麽,那麽他現在做的就是爲自己好的?
“大師兄,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我隻知道是你現在将我迷暈了,然後帶我去我不願意去的地方。”林曉曉已經變了面色,魏晨曦難道在這三年中也變了?
“師妹,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總之你要知道,師兄對你從來就沒有惡意,如今帶你去皇宮,也是爲了你好。”魏晨曦歎了口氣,知道兩人在不會同三年前那般。
林曉曉察覺出他言語的不對勁,這是要強行将她帶去皇宮嗎?她想要跑卻發現自己,根本一點内力都使不出來。
身體中那種氣流也壓根感覺不到了,甚至身體還會感到隐隐的無力。
“你對我做了什麽?”你想想有些急了,難不成,這家夥對自己下了毒,還說對自己沒有惡意,這都将她内力都給封了。
“隻是讓師妹這是聽話一些,以後你便是我魏昭王的妹妹林靜,小妹,乖乖的,大哥帶你去皇宮。”魏晨曦笑了笑,看着林曉曉的眼光依舊溫柔,隻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十分憤怒。
“我不會去皇宮的!”林曉曉怒了,想要去掏身上的防狼噴霧,這東西她可是随身帶在身上的,即使是睡覺的時候也是貼身而放的,隻是… 看了看身上的華服,林曉曉急了,衣服全部被換了,甚至連裏衣都被換了!她轉頭看向那個老嬷嬷,果然那嬷嬷對她露牙一笑:“公主殿下,您之前的衣服老奴都爲您放置好了,至于裏面的東西老奴先爲您
保管,等到事情塵埃落定,老奴自然會還給你的,還望公主莫要着急。”
不着急?怎麽可能不着急,自己就要成爲勞什子的公主,本來想着去商國混個公主身份,如今一切都亂了,想南逸辰他們醒來知道自己丢了,一定很着急。
林曉曉知道不能再等下去,起身就想跑,可是剛剛站起身,腿便一軟,竟然直接倒了下去。
“怎麽回事~”林曉曉捂着頭很是難受的問道,這到底給她身上下了什麽藥,竟然這麽無力?
“别擔心,隻是讓你吸了一些軟骨散,等到宮宴結束,軟骨散自然會散了的。”魏晨曦笑了笑,摸摸林曉曉的腦袋,一副疼愛的模樣。
讓他同林曉曉刀劍相向自然是不可能的,隻能讓林曉曉弱一些,完全沒有反抗之力了。
馬車行的很快,準時的趕上了晚上的宮宴,林曉曉被魏晨曦強行給拉了下去,因爲身體虛弱,穩穩的靠在他的身上,反而做出一副兄妹感情好的模樣。
一路上都是宮女太監忙碌的身影,偶爾能看到幾個大臣和一些富貴公子小姐,林曉曉甚至看見了之前熟識的冷月汐徐香寒她們。
冷月汐倒是有些好奇,卻礙着身份不得靠近,隻得随同身邊的丫鬟一起進入了宮宴的後花園中。
一進入後花園之中,林曉曉便看見了一副副熟悉的面孔,秦奕,以及向他們二人款款走來的林小冬。
看着身子比之前的要臃腫很多,她不緊不慢的被身邊的丫鬟攙扶着來到兩人面前很是溫婉的笑了笑:“小妹今個也來了嗎?快同我過來坐下。” 林曉曉無語,這家夥之前不是嫉妒心強的很,如今看到自己和魏晨曦牽在一起竟然不吃醋,而且仿佛也知道了她被安排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