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呵……真的是好笑!”
看着這個村長竟是覺得戚氏說的話挺對的,她也不再多說了,拉着自家人就出了屋子裏面,她現在就要做個瘋女人,她得讓村子裏面的人看看,有些人現在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了。
“李婉兒,你去幹啥?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回來!”
村長萬分憤怒的從炕上站了起來,跟着就出了屋子。
“你的話我不想再聽了,你要是真的想要解決問題,那就把戚氏這個毒婦送到衙門裏面去,要是你舍不得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麽話可說的。”
哼,她就是故意要說這樣暧昧的話,反正這村長也不願意公正的幫他們,既然是這樣的話,倒不如都把臉面給撕破了。
“婉兒這話是啥意思啊,難道村長和這個戚氏……”
“噓,你們不要說得這麽大聲,沒有看到村長的臉都青了嗎?村長小心眼得很。”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看戚氏平時見着村長叫得可親熱得很呢!”
圍觀的村民們眼神各異的看着村長,腦子裏面都腦補着各種各樣的事情。
晚一點出來的戚氏,根本就不知道李婉兒說的話,她還眼神幽怨的看着村長,那表情更是坐實了村長和她有暧昧的事實。
“村長,我這臉可是疼得很呢!你可千萬不能夠放過這個小賤人。”
村長失了臉面,現在又被村民們說閑話,他面色陰沉的看着李婉兒,心裏面一硬張開嘴吆喝了一聲。
“來幾個人,去把祠堂裏面的豬籠拿過來。”
村民們聽到這話後,自然是非常猶豫的推來推去,誰也不願意去做這件事情,這幾年村子裏面已經不興這樣的風氣了。
秦氏聽到要将自己的女兒浸豬籠,撲嗵一聲就跪在了村長的面前。
“村長,您可不能夠做這樣的事情啊!”
李婉兒不願意看到她在這裏跪着,用力的将秦氏扯了起來,面無表情的盯着村長,随後就跑到人家的廚房裏面拿了點火的折子。
既然他要讓自己死,那她就大鬧一場。
當然她也不是随意胡鬧的,村長和戚氏的性子其實就是欺軟怕硬,而且,這村子裏面的事情,也不是村長一個人作主。
他們以爲自己失了清白,就會任由着他們拿捏,但她偏就不願意。
“是你們逼我的。”
她拿着火折子,眼神決絕的看着他們,很快就丢下了手中的菜刀,朝着村長的家裏頭跑去。
“快,快,阻止她。”
村長看着她跑的方向,心裏面一驚,面色驚駭的讓村子裏面的人阻止,隻不過李婉兒跑得實在是太快,一下子就沒有影了。
院子裏面。
村長的媳婦兒白氏正拿着竹條編蒌筐,突地聽到了一些吵鬧聲正朝着這裏靠近,她擡頭眯着眼睛一看,看着靠近的人,吓得手上的蒌筐都掉了。
白氏看着她手裏面的捏着的火折子,眼睛瞪得死緊,臉上的笑容也非常的勉強,看着十分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