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半張臉,就算是沒有戴面具,她也可以認出來,原本以爲這家夥日做了人就跑了,沒有想到他還敢回來。
顧少安沉默着,沒有否認也沒有點頭确認,因爲這件事情,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推脫就不是男人,但是如果解釋,那他的這種行爲和禽獸有何分别。
“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對于失身的事情,張曉欣的心裏是有些複雜的,但是也沒有要死要活的,因爲當時兩個人的情況似乎都不清醒,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我會娶你。”
顧少安沉默過後,幽黑的眼睛看着她的清澈的眼睛道。
“你要想娶我,也得咱們有了感情才行,而且,你當着村民們的面說要娶我,那你就要負起這個責任。”
纖細的手指戳着他硬梆梆的胸膛,李婉兒看着他半張完好的臉,有些被迷惑的伸出手觸碰了他的臉蛋。
就算隻有半邊臉是完好的,也是帥得讓人腿軟,果然有顔的人就是任性。
“我明白了。”
顧少安感受到了臉上的觸碰,不知道爲什麽居然沒有揮開她的手,也許是因爲她的眼睛裏面并不有厭惡,有的隻有歡喜,所以他并不會覺得惡心。
“我會在這裏呆着。”
他原定的計劃其實并不會停留在這裏,但是現在京城的人隻以爲他是真的遭了毒手,想來有些人的狐狸尾巴也會露出來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讓那些有心人好好的高興下,沒準到時候還會牽出更多的人。
李婉兒看着他的背影,覺得剛才的觸感的确是不錯,她果真是個看顔的人,長得好看又合自己胃口的人,果真是容易得到她的原諒。
回了自家的屋子裏面,她招呼着爹娘坐下來。
“爹,娘,你們坐下來,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們說。”
看着他們滿臉忐忑的模樣兒,她雖然不忍,但還是得把事情說開了。
“婉兒,你先休息着吧,有啥事情等你睡醒了再說,那個男人已經走了嗎?”
看着女兒煞白煞白的臉,秦氏心疼的摸着她的頭發,恨不得自己可以代她受這樣的苦。
“已經走了,我先把事情說完再休息。”
拉着秦氏的手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瞧着親爹和妹妹都坐下了,她按了按自己的額頭。
“我估摸着裏長和族老最後商量出來的結果,肯定不會如咱們的意,最壞的結果,就是咱們可能會被趕出村子裏面,所以爹娘你們也得做好心理準備。”
誰讓她現在宛如糞坑裏面散發着惡臭的石頭,誰碰到都會嫌髒呢!
裏長和族老不可能爲了保着她一個人,就無視村子裏面人的意見。
“啥?趕出村子裏面?這怎麽可能?裏長他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一想到會被趕出村子,李關夫婦兩個人面色變了,坐在凳子上面的臀部也不由得移來移去,心裏面不安得就像是被淹在水裏似的。
“婉兒,你是不是有些太擔心了,咱們在村子裏面沒有做啥壞事?憑啥他們要把咱們趕出村子裏面。”
女兒現在這個樣子,她這個當娘的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