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也看到了他們眼神裏面的不确定,所以趕緊用自己的想法來說服他們,要不然的話,這個婆婆肯定會不會放過自己的。
“你看,現在婉兒真的是逮誰咬誰,完全就是不把咱們放在眼裏,爲了不讓當家的進牢裏面走一遭,我才會抓了公雞給她啊,我也是不得已的啊!”
她自己都舍不得吃這大公雞,現在直接就塞給了李婉兒,她心裏面甭提有多紮心了,但是,再紮心有的東西還是要給的。
“行了,就你話多,這件事情就算是你做得對,但是,今天你也用不着吃飯了,反正你現在該是吃不下的。”
戚氏心裏面還是不得勁,她現在不能夠去折騰老二他們了,所以就逮着柳氏來折騰了。
提着大公雞回了家裏頭,李婉兒覺得這次發飙還算是有些收獲,最主要的是李關夫婦倆人,當時剛剛下地想要幫着做事情。
“爹,娘,我再一次跟你們說一下,如果以後我再看到你們幫着他們做事情的話,那我再也不會跟你們說話了,你們到時候就跟着他們去過日子吧!”
李關夫婦倆人現在哪裏還敢說不行呢!原本他們心裏面也有些不願意,但就是礙于當時沒有直接拒絕,所以才會背着鋤頭幫着去做事情的。
倒是李花兒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居然提了一隻大公雞,驚訝得不得了,還以爲是在哪裏捉到的,不過聽到是在老屋裏面拿到的後,立馬就用欽佩的眼神看着自家姐姐了。
“姐,爹娘是不是做啥事情讓你生氣了,我看你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幫着大伯幹活,喏,這大公雞就是大伯母補償給咱們的,以後就算是我不在家裏頭,你也得好好的看着他們,千萬不要讓他們去做傻事。”
将大公雞放到了雞圈裏面,李婉兒盯着雞圈裏面的幾隻雞,想着這些雞什麽時候才會下蛋呢!
李門當小偷的事情,都沒有經過一晚上,就被村子裏面的人知道了,這事情可讓村子裏面的人覺得稀奇了。
這村子裏面的小偷和二流子,都是不願意去李關家裏頭偷東西的,爲什麽,當然是因爲他們家沒有什麽可以偷的東西啊!
“聽說是喝了不少的酒才跑去偷李關家的肉吃,這偷啥不好偷,非得去偷人家的肉吃,這可真的是笑死人了。”
“是啊,反正我現在是聽一次笑一次,也不知道他現在咋的還有臉面從屋子裏面出來呢!”
“你們想得也有些太多了,他現在哪裏敢從屋子裏面出來,他現在就是在屋子裏面呆着呢!”
晚上吃完飯後,不少的人都坐在樹底下閑聊,而李門的事情則是成爲了他們茶餘飯後的話題,而且還說得特别的多。
在後山這裏住着的李婉兒一家,自然是不知道現在李門躁得連門都不敢出,隻敢窩在屋子裏面生悶氣摔東西。
幾天後,酸辣竹筍已經徹底的做好了,李婉兒早早的就拿了幹淨的木盆給洗幹淨了,然後把酸辣竹筍放到了木盆裏面。
“婉兒啊,你今天要去集市裏面買這個酸辣竹筍啊,娘覺得這個東西肯定是沒有人願意吃的。”
秦氏看着大女兒興緻高昂的樣子,雖然是有些不忍心朝着她潑冷水,但是她是真的沒有覺得這個東西好賣的。
“娘,你先吃吃看。”
李婉兒并沒有因爲她的話而放棄,而是拿了酸辣竹筍放到了小碗裏面,然後挑了根竹筍放到了她的嘴巴裏面。
有些小心的将竹筍嚼了嚼,秦氏微微的睜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這竹筍居然做得這麽好吃,而且酸辣可口,完全就把人的食欲給勾起來了。
“這,咋的這麽好吃咧!不過咱們這些人可吃不得這個啊,太勾人餓了。”
他們這些人都是勒着肚子過日子的,哪裏可以吃得了這種東西,這不是要把裏頭吃的東西給掏空嗎?
“哈哈,好吃吧,我又不是賣給咱們這些窮人吃的,我是賣給富人吃的。”
聞着這飄出來的味兒,她就想要吞口水了,他們這些現在身無分文的人哪裏吃得了這個。
舀了一盆的酸辣竹筍,然後用紗布都蓋了起來,李婉兒穿了件灰撲撲的衣服準備出門。
“婉兒。”
顧少安站在樹下面,透過樹葉照下來的陽光打在他俊美的半邊臉上,他手裏面提着一串的野味兒。
“這個給你拿去賣。”
李婉兒原本是想着讓他跟着自己一起去的,但是一想到集市裏面,肯定會有人看着他的臉,心裏面又覺得心疼。
“知道了,你想不想吃啥東西,我到集市賣給你吃。”
顧少安伸出修長的手指撥了撥她額頭的碎發,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眼神有些暗沉的看着她。
“不用,你安全回來就行,不過這幾日聽說槐花胡同裏面,有位夫人孕吐得厲害。”
李婉兒原本剛開始聽的時候還有些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不過等背着背蒌去集市的時候,就明白他話裏面的意思了。
到了集市後,她帶着妹妹直奔這裏的小酒樓,不是特别大,但是這些酒樓裏面也會有些小菜。
“花兒,待會兒咱們進去的時候,你不用說話,我來說就成了。”
囑咐了妹妹一句,倆姐妹便背着背蒌進了酒樓裏面。
夥計看到有客人進來了,立馬笑容滿面的迎了過來,特别是看到進來的是兩個美嬌娘子,臉上的笑更是真切了。
“兩位小娘子是想要吃飯還是喝茶呢!”
“這位小哥,我有樁生意想要與你家掌櫃談談,不知道現在他有沒有時間。”
稍微的看了看大堂裏面,現在可不是吃飯的時間,所以大堂裏面真的是一個客人也沒有。
聽到是來談生意的,夥計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下,稍稍停頓了下後,便搖搖手催着她們走了。
“這位小娘子,你還是别想着在這裏賣東西了,咱們掌櫃是不收的。”
掌櫃也看到了這裏的情況,很快就跺步到了這裏來,隻不過聽着夥計說是來這裏與自己談生意的,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們這是想要買給酒樓什麽東西,能先給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