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環聽了李婉兒的話後,倒是高興的眼睛都眯成一塊了,夫人懷的是第一胎,而且也是老爺這裏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夫人還是夫人房京東方什麽的下人,都盼着夫人能夠生個男胎。
“都說酸兒辣女,不過咱們夫人現在吃酸得厲害着呢!”
“是啊,說得沒有錯,這古人的話也是有道理的,夫人肚子裏面的少爺,往後定是會健健康康的。”
李婉兒當然是知道丫環的心思了,所以很快的就附和着她的話,反正大家高興就好。
三個人進到了後院裏面的廚房裏面,忙活着事情的下人們,看着丫環帶着兩個陌生人進來了,倒是有些好奇。
“這是新進來的幫工不成,咱們廚房裏面可不用人手了啊!”洗碗的嬸子擦幹了自己的手,笑着問道。
“不是幫工,就是來這裏送東西的,拿個稱出來吧!”
丫環看起來挺有氣勢的,指揮着廚房裏面的人拿稱出來,李婉兒接過了稱,把自己的背蒌勾了上去,自個兒就把稱拿起來稱了。
“去皮,二十斤,零頭咱們就不算了,姑娘您直接給一百二十文就成了。”
利落的将所有的酸筍都稱了,李婉兒露出了明豔的笑,至于翹起來的零頭,自然是抹了不算的。
丫環看着她沒有計較零頭,心裏面自然也是舒服的,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交待她了,拿錢爽快些不要拖拖拉拉,畢竟夫人以後還要靠着她家的酸筍過活呢!
“行咧,下次酸筍做好了,你可得想着這裏啊!得趕緊送過來,我家夫人就愛吃你家做的酸筍。”
李婉兒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錢,慎重的放到了自己的荷包裏面,覺得沉甸甸的錢包真的是讓人心情特别的好。
“得咧,姑娘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會腌個幾大缸的酸筍,到時候定是會緊着夫人這裏的,絕對不會把這裏給斷了的。”
手裏頭有了錢,她想着得在集市上面再添置幾口大缸,而且還得趕緊去山把竹筍給挖出來。
出去的路上,還是丫環帶着她們出去的,李婉兒看着前頭的丫環心情挺好,便上前去套了近乎。
“姑娘,其實今天有件事情想要求着姑娘幫忙,不知道姑娘現在有沒有時間呢!”
丫環停下了腳步,杏眼裏面有些疑惑,不過倒是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點了點頭。
“行啊,要是我能夠幫得上忙的肯定是願意幫的,隻不過我可不能夠出了這院子,夫人那裏還等着我伺候呢!”
李婉兒就是覺得這家也是槐樹胡同裏面的大戶人家,想來這丫環對于錢家的事情,也是會有所耳聞的。 “我就是想跟姑娘您打聽一下錢家的事情,唉,我家太婆也不知道從哪裏聽到,這錢家招漂亮的姑娘當丫環,所以硬是要讓我妹妹進去,但是我這個做姐姐的實在是不放心,所以就想着打聽下,但是您
也曉得,我就是個鄉下人,哪裏認識錢家的人啊!”
十幾歲的小姑娘正是同情心泛濫的時候,李婉兒的語氣充滿了低落,而且美人似要落淚的模樣兒,自然是讓旁人覺得同情的。
“啊,錢家呀!!”
小丫頭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心裏面嘀咕着,明明這姐姐長得更漂亮,怎麽還讓妹妹去當丫環呢!
“這樣吧,咱們到假山那裏去談談吧!怎麽說咱們也是認識一場,不過我說的話,你們可不能夠傳出去。”
三個姑娘蹲到了假山後面,就像是特。務接頭似的,丫環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隔壁小聲的說。
“那就是錢家,咱們宅子和錢家是鄰居,他們家的事情,咱們這裏做下人的是最清楚的,而且我家夫人最讨厭的就是錢家了。” “你可千萬不能夠讓你妹妹去錢家當丫環,那錢家的二公子,聽說最喜歡的就是你妹妹這樣年紀小的姑娘,而且,我還聽說,這錢家年年都會死丫環,死的都是錢這二公子屋裏的,他們都是晚上偷偷的
從後門擡出去,反正,我聽說那些姑娘死得可慘了……”
丫環說這話的時候都打了個寒顫,估摸着也是想到了什麽畫面,反正有時候跟着夫人出門,碰到錢家的二公子,她都覺得雞皮疙瘩要起來了。
李花兒緊緊的牽着姐姐的手,整個人就像是掉進了冰窖似的,沒有辦法出聲了。
“原來是這樣,沒有想到錢家竟是這樣的虎狼之窩,真的是謝謝您了,謝謝了。”
李婉兒鳳眼裏閃過憤怒,回握了妹妹的手,朝着丫環道了好幾聲謝,便拉着妹妹出了後院。
“姐,太婆好過分,錢家居然有這樣的事情,她咋的還讓我去錢家做丫環啊!”
一出了後門,李花兒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心裏面受了打擊,原本以爲太婆至少是不會像奶奶似的,把她們姐妹兩個人往火坑裏面推的。
“甭哭了,這事情咱們肯定是要跟太婆好好的叨叨的,要是她真的是知道,還來推薦這件事情,那姐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看着妹妹哭得傷心的模樣兒,李婉兒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她也想到了那錢家二公子,恐怕是有什麽奇怪的愛好。
有可能就是喜歡很小年紀的姑娘,而且還會對這些姑娘做一些過分的事情,最恐怖的就是虐殺,而且還是性.虐殺,這也不怪她這麽想,畢竟有時候有錢人還真的就會有這樣的癖好。
“二公子,您再看什麽呢?”
臉上長了顆大黑痣的男人,非常狗腿的問道。
“不是說最近有一批丫環進來嗎?怎麽到現在都沒有看到影子。”
錢家二公子有些無聊的趴在二樓的欄杆上面,看着胡同裏面抱成一團的兩個姑娘,等他看到另一個姑娘轉過來的臉,還有那引人犯罪的身材後,眼睛一亮身體竟是有些熱血沸騰。
“這,二公子息怒,估摸着這批丫環沒有這麽快的,您再等等,下面馬上就會尋了些鮮嫩的姑娘進來的。” 黑痣男人瞄到了二公子陰沉的臉,有些哆嗦的解釋着,低着頭都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