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關夫婦聽到酒樓也願意要自家的酸筍,高興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他們都感覺有些像是再做夢似的。
“婉兒,你腌的酸筍可真的是受歡迎啊,咱們村子裏面以前也有腌過這個東西拿出來賣,但從來沒有做成的。” “我腌的酸筍可是有秘方的,要是沒有秘方的話,哪裏會讓别人吃着覺得好呢!那掌櫃說讓咱們腌好了就送過去,錢都是現結的,這酸筍可就這一段時間可以賣,等這生意完了咱們還得找其他可以長期
做的生意呢!”
不管是什麽東西好吃才會有人願意買,誰的嘴巴也不是做裝飾的,隻要吃過一次恐怕就知道這東西好不好吃了。
“娘,咱們剛才在攤子上面買了肉餅,你們嘗嘗看好不好吃,要是好吃的咱們也可以試着做做。”
李婉兒發現這集市裏面好吃的小吃還是挺能賺錢的,說實在話,别的生意她現在也做不起,隻能夠從最實在的做起來了。
衣食住行,現在隻有食有些是花本錢最少的,隻要一個攤子推在這裏,每日交些錢就可以擺着了。
“咋的還費這個錢啊,這個肉餅肯定很貴吧!”
夫婦兩個人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是眼睛裏面都閃着滿足的光,女兒她們能夠想到爹娘,他們就覺得非常的開心了。
小心翼翼的接過還有熱氣的肉餅,他們将肉餅分成四份,硬塞給了李婉兒兩姐妹,作爲爹娘怎麽可能真的就他們兩個人吃,看着兩個女兒站在這裏看着,就算是她們吃了也得分。
“行,那咱們就在城裏面找事情做了,先幫着婉兒把她的酸筍給弄出來,咋的也不能夠拖着這裏的生意。”
夫妻兩個人也想明白了,這在哪裏做事情不是做,況且,幫着自家女兒做事情,總歸是比在城裏面幫着别人家做事情要輕省多了。
而且,女兒做生意都是爲了家裏頭的生計,他們可以幫上忙,心裏面甭提有多高興了。
李婉兒将肉餅吃完了後,舔了舔嘴巴,覺得肉餅真的是很好吃,摸了摸自己幹癟的肚子,她讓家裏人在這裏再等一下,自己則是跑到上次買大缸的店鋪再訂了三口大缸。
黑痣男人九哥跟着她跑來跑去,隻覺得這小娘子體力可真的是好的,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真的跟了二公子會怎麽樣。
他在心裏面嘿嘿的笑着,想着馬上就知道這小娘子住哪裏了,心裏面就一陣興奮,二公子吩咐的事情他終于要辦完了。
将自己的東西訂好了,李婉兒無自覺的往回趕,完全不知道自己竟被人跟蹤了。
他們一家人回去的時候,集市裏面的人也差不多散得幹淨了,不少村民們都往家趕了。
前頭,有幾個人用蒌筐擔着不少的菜和别人閑聊,那架勢看着就像是要做什麽事情,要不然的話誰家會弄這麽多的菜回去。
“你們家老翁九十歲那就是喜喪了啊!這可真的是難得了,難得的長壽,而且還去的這麽平靜。”
有婦人看着他們擔着蒌筐,好奇的問了一嘴,聽到時家裏頭有人過世了,所以才會在集市裏買了這麽多的菜。
“是啊,我爺爺都有感覺自己要走了,當時還吩咐着咱們到他的屋子裏面囑咐了些話,不随即就睡過去了。”
因着是喜喪,所以說話的人也沒有見多大的悲傷,說起這事情的時候語氣裏面還帶了幾分笑意。
婦人臉上也帶着笑的點頭,覺得老人家不折騰平平靜靜的去是最好的了,隻要是這樣走的人,家裏頭的人都不會覺得麻煩的。
畢竟久病床前無孝子,大家都忙着過自己的生活,若是天天照顧着生病的病人,哪裏還有精氣神去面對自己的生活呢!
“那你們這是現在就要辦事了嗎?還是說明天了。”
“喛,現在還沒有找着掌廚的大廚呢,我這裏也不知道哪裏的大廚手藝好,所以倒是有些爲難了。”
大廚沒有找到他們肯定是沒有辦法開火的,而且菜單什麽的,雖說是由着他們拟出來,但是沒有人做出來不是白搭,總不能夠自己去廚房裏面做吧!
他們家人是想要把這喜宴做得好好的,至少讓來的人吃得高興些,這才跑到集市這裏買了這麽多的菜。
“小哥,你們家要找大廚啊,我爹正好就是啊!他的手藝吃着的人都說好的,不知道小哥有沒有興趣?”
李婉兒一聽到前頭的人家是要做白事的,自然是趕緊背着蒌筐擠了過去,臉上帶着明豔的笑問着挑擔子的小哥。
這麽漂亮的姑娘問自己話,小哥一時間倒是有些臉紅了,不過他還是很快的回答了李婉兒的話。
“你爹是做大廚的嗎?試試倒是可以的,不過我爹說要是廚藝不好的話,他是不會用的,你也聽到了我家是喜喪,我爹想着大辦,大廚的廚藝也要是好的。”
小哥說話的時候還偷瞄了她的臉,雖說美色當前,但是他還是很堅定的守住了本心。
“這是自然的,這樣吧,咱們下午也沒有啥事情,要不然咱們現在就去試試看,要是成的話你這宴席也可以早些開,是吧!”
機會得來不易,李婉兒自然是趕緊順着竿子往上爬,她不停的朝着小哥笑着,看着他臉紅的模樣兒,倒是覺得有趣。
挑擔的小哥想了想後,覺得這樣也好,如果真的找到了大廚的話,爹娘也就不用再去托人打聽大廚的事情了。
“行咧,你們跟着我回去吧!”
李婉兒看到他答應下來了,眼睛微彎的笑着道了聲謝,随即招手讓家裏頭的人過來。
“婉兒,爹能行嗎?”
李關夫婦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不過是一會兒,大女兒就和人家談成了這件事情,他們的表情都有些懵呢!
“咋的不行啊,爹你的廚藝咱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反正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幫着打下手,你就放開手去做,這又不是啥難事情,你就當做在家裏頭做事情就成了。”
看着他沒有自信的模樣兒,李婉兒覺得戚氏真的是害人精的,好好的兒子被她給禍害成這樣子了。 大兒子是自信過了頭,恨不得飛上天與太陽肩并肩,小兒子則是沒有自信,恨不得天天走路的時候埋在土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