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算是捏他們的擔心了,沒有錯,他們是不想要出這麽多的錢,但是也不能夠将老爺子放在這裏這麽久。
他們可以等但時老爺子不能夠等,而且都說要做大宴席了,還舍不得請大廚的錢,這也有些說不過去。
“你這個小姑娘嘴巴可真的是厲害,行吧,八百文就八百文,我也不和你讨價還價了。”
小哥爹看了看自家院子裏面的東西,覺得要是再不找大廚,把這廚房的菜做起來,恐怕這喜喪得被村子裏面的人指指點點了。
“行咧,咱們回家一趟馬上就到這裏來。”
李婉兒瞧着八百文的價說定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舒心了起來,正好,李花兒也急急忙忙的提着野味兒回了這裏。
“小哥,你不是這裏需要野味兒嗎?你瞧瞧,我這裏的可都是活的,這新鮮的野味做起來肯定好吃。”
小哥仔細的看着撲騰的野味兒,臉上帶了幾分笑容,随即将這些野味全部都收下了,打了稱給了錢,李婉兒将賺來的一百文錢往荷包裏面放。
将野味賣出去了後,一家人便緊趕着回家了,想着這白事做得急,既然答應下來了,也不能夠耽誤别人的事情。
“小哥,能不能在你這裏借碗水喝啊!”
胖子娘牽着自家兒子走到大院這裏,臉上帶着柔弱的笑,朝着院子裏面小哥笑了笑。
借水這事情村子裏面經常會發生,因爲有些人路過口渴,就會在别人家的井這裏打水喝,所以小哥倒也沒有多想,讓他們進來拿了水瓢給他們喝。
“你們這裏是做白事啊,聽說是喜喪,不過讓名聲不好的姑娘來這裏做事情真的好嗎?這會不會到時候相沖啊!”
胖子娘看到小哥爹過來了,輕聲細語的說着這樣的話,眼睛裏面如同帶着勾子似的看了過去。
奈休小哥爹最近忙得要死,哪裏還接受得了她的秋波,隻不過聽到她的話還是停了下來。
“咋的名聲不好,我看他們一家人挺老實的。”
“老實有啥用啊,剛才那個長得漂亮的姑娘看見了吧,她呀,被男人糟蹋了,你們這可是喜喪,她這樣失了清白的人你們也敢用啊!”
胖子娘手裏面捏着帕子,臉上倒是一幅擔心得不行的模樣兒,看着像是真的爲他們家擔心似的。
不過話說完後,她臉上又帶着些後悔,非常做作的用手帕捂着嘴巴。
“你看我這嘴巴,說啥不好咋的說這個,真的是對不住啊,我這人嘴巴就是有些太碎了,我就是看着你們家是喜喪,所以忍不住就講出來了。”
胖子看着娘做作的模樣兒,不耐煩的扯了扯她的袖子,不是說進到這裏來後,就會給糖吃嗎?
“娘,咱們回去吧!”
胖子覺得這裏一點兒意思也沒有,不過等他看到桌子上面的紅燒肉後,他就覺得非常有意思了。
“娘,我想吃肉想吃紅燒肉。”
小哥爹看着小胖子眼神發光的盯着桌上面的紅燒肉,倒是沒有和孩子計較,想了想後,便讓兒子把肉端過來。
“你這孩子咋的像是沒有吃過似的,娘還缺了你吃的不成。”
聽着兒子在旁邊鬧,胖子娘恨不得在他的手背上扭一下,做正事的時候就知道吃。
“不用不用,這肉你們端回去,在這裏借了水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咋的可以再吃你這裏的東西。”
胖子娘長得倒是挺清秀的,再加上故意壓低聲音說話,倒是給人一種頗爲柔弱的感覺。
想吃肉的胖子才不理會自家娘的話呢,他自己接過了盤子,伸手就抓着催往嘴巴裏面塞,他都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啊!
“不用在意,幸好你跟我說了他家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我還真的請他們當大廚了,你說得對,我家是喜喪,他家的姑娘既然不清白,那肯定是不能夠在這裏當大廚的。”
小哥爹剛才就覺得那個姑娘有些大膽了,沒有想到這姑娘竟是沒有了清白,不過失了清白還敢在村子外走動,這膽子要真的是大到沒邊了。
“唉,你說得哪裏話,是我多管閑事了。”
胖子娘哀聲歎氣了幾然,瞧着男人沒有再看過來,知道自己恐怕是沒有戲,現在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想那勾勾搭搭的事情。
拉着吃得滿嘴是油的兒子離開了院子,胖子娘有些沒好氣的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覺得這個兒子生來就是讨債的。
“不是讓你不要說話嗎?咋的一點兒也不聽話,你再這樣的話,以後我再也不帶你出來了。”
胖子覺得自己委屈得很,他明明乖得很,剛才他們跟在李婉兒他們後面的時候,他可是一聲不吭的。
“我沒有說話,我就是吃肉啊!我都好久沒有吃過肉了,娘你現在都不疼我了。”
胖子娘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額頭,上次丢臉的事情她記恨在心,所以這次看到李婉兒他們找到了事情後,便偷偷的帶着兒子跟在了後面,準備搞破壞。
“行了,就知道吃吃吃吃,上輩子是豬不成。”
看着兒子胖胖的臉,她氣得眼睛都要冒火了,要不是因爲和李婉兒吵了一架,恐怕他們家現在也不會沒有男人過來了。
而且,村子裏面的婦人也看得緊,都是李婉兒這個賤人,如果不是說她說了那樣的話,村子裏面的婦人哪裏會看到她就翻白眼。
“我看你這次還去哪裏賺錢!哼!”
想到把李婉兒的生意給攪黃了,胖子娘的心裏面覺得舒服多了。
李婉兒一家回到家裏頭後,将背上的東西都放下,因着做大廚的是李關,所以秦氏也跟着一起去打下手。
至于李婉兒姐妹兩個人則是繼續在家裏頭剝竹筍,畢竟這生意也是主要的,可不能夠丢了。
原本以爲大廚的生意到手了,沒有想到李婉兒竹筍還沒有剝出兩盆出來,爹娘就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原來那小哥家裏頭竟是不要李關做大廚了,說是會再找。
“他們就沒有說原因,就這麽把你們給趕出來了。” 李婉兒氣得不行,覺得還有人這麽做生意的,談好的一聲不吭就又反悔了,而且還把人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