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看着他的眼神自然是一百個不相信的,隻不過現在也不能夠跑到他的家裏頭去搜東西,就算是他把酸筍放在床頭上研究,恐怕也是做不了來的,所以她完全不擔心。
“聽見沒有,村長說根本就沒有收你們的東西,可憐的大嬸們,看來你們要進牢裏面呆一段時間了。”
看着闆車上面吓得鼻涕橫流身上肉直抖的幾個婦人,李婉兒對着她們笑了笑,走到了闆車的旁邊,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就将闆車上面的繩子給弄松了。
所以啊,有時候人做事情的時候,真的是要動一下腦子的,雖然她沒有辦法動作,但是有人總是恨不得動手的。
在闆車上面掙紮的幾個婦人,使勁的蹬着腿,沒有想到一個蹬腿就把自己從闆車上面下來了。
“村長,你不守信用,咱們不要去衙門裏面,不要去牢房裏面呆着。”
幾個婦人害怕得不行,看到村長想要走,圍着村長哪裏還有理智,撲過去就将村長壓了底下。
“你們想要幹嘛?反了你們……”
村長被她們壓在底下,撲騰的就像是隻老年烏龜似的,站在闆車旁的李婉兒可沒有任何掩飾的就笑了起來。
“唉呀,村長今天看來真的是豔福不淺呢!瞧他這模樣兒,高興得很。”
聽到這話的村長氣得都快要爆炸了,他使勁的想從底下出來,但是婦人們的戰鬥力也是很高的,知道他不願意幫着自已了,一想到牢裏面是什麽樣的,手指甲自然是恨恨的朝着村長的臉上抓了。
她們倒也不怕村長到時候發怒,都是本家的,誰家沒有個娘家依靠,況且,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的錯。
“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咱們要進牢裏面了,你是不是心裏面高興了,你想要獨霸着生意,沒門,今天不把你的臉抓花,老娘就不姓馬。”
村長原本還算是幹淨的臉,很快就橫七豎八的躺着傷痕,他痛得慘叫,不停的讓旁的村民們來幫自己。
但是村民們可不願意摻和這件事情,這幾個婦人看着猛得很,要是到時候把氣撒到他們的身上可怎麽辦?
“村長,你在這裏撐着,我去将你媳婦兒喊來。”
有聰明的倒是撒腿就去喊白氏了,他覺得這婦人間打架的事情,還是得交給婦人來啊!
“去你娘的啊!”
慘叫聲中的村長發出了内心的呐喊,他的頭發和胡子都不知道被扯了多少根了。
顧少安看着李婉兒就差拿着瓜子磕看熱鬧的模樣兒,不由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十分柔和的看着她。
“是否覺得心裏面舒服許多了。”
“那是自然,隻要看到他們狗咬狗我就覺得會舒服很多的。”
李婉兒回握了他有些粗糙的手,笑得特别的開心,反正誰也沒有占着便宜,這也是再告訴村子裏面的人,她就是這麽一個人,隻要有誰傷了她的家裏頭人,肯定要被她咬掉一塊肉的。
隻要是哪個說她壞話的,她肯定得怼到别人說出來話,而且還會将這些事情記在心底裏面。
白氏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丈夫已經被抓得臉都瞧不真切了,她憤怒的怒喝了一聲,加入了戰鬥當中,白氏不愧是殺豬人的女兒,力氣也挺大的,将壓在自家丈夫身上的婦人都拎了出來。
“你們是不是找死,居然敢打我丈夫,是不是平時給你們臉,所以就真當自己的臉鑲了金了。”
白氏平時也是個彪悍的人,打架的時候自是當仁不讓,所以與三個婦人糾纏在一起也絲毫不占下風。
“姐,咱們還在這裏看着嗎?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們送到衙門裏面去啊!”
李花兒瞧着自家姐姐已經教訓了她們,心裏面也舒服了,覺得手也不痛了,剛才受的委屈也沒有了。
“咋的可能,咱們可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明天就要去集市裏面擺小攤子,就讓她們在這裏打,反正他們也不可能連夜搬出村子,總歸是會到咱們家裏頭來的。”
如果她們不想進衙門裏面的話,自然是有方法的,不從她們的身上剝一層皮下來,這實在是就有些太不好了。
李關夫婦倆個人都沒有發力,這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他們回家的時候還有些懵呢!
“咱們不用管下面的事情嗎?” “爲啥要管,現在是他們兩家的事情了,跟咱們又有啥關系,他們弄好了,肯定會到咱們家來賠罪的,我等會兒還要出去,你們呆在家裏頭吧,要是那幾個人到這裏來賠罪,我沒有回來你們就不要輕易
松口。”
李婉兒還得去上次賣羊人給的地址,她得去訂幾頭羊回來,最好是問問那賣羊的老闆,是不是殺好羊直接送回來。
明天就可以拿着東西去集市裏面擺攤,但是第一天的話肯定是不能夠弄得太多的,如果賣不完的話,那就有些浪費了,難道還能夠自己全部吃掉嗎?
“安安,你陪我一起去吧!”
顧少安自然是點頭答應下來了,兩個人很快下了山,到了賣羊老闆所給的地址,其實都不有問别人,因爲他們已經聽到了羊的喊聲。
“也不知道明天的生意會不會好做啊,希望明天會有一筆大生意,哈哈!”
李婉兒想着明天就要做烤肉串的生意了,期盼着自家的生意,可以像上次那個肉餅攤似的這麽的好生意。
“放心,你烤的肉串非常的好吃,定是會有好生意的。”
顧少安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了一下,安撫她的擔心。
被美男這麽一親,李婉兒頓時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感覺渾身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到了賣羊老闆的地頭,沒走多少路,就看到賣羊的老闆正愁眉苦臉的放羊,在羊群的圈旁邊還有一個矮棚子,這是他住的地方。
“老闆,你這是在愁啥呢,老遠就看到你的苦臉了。”
李婉兒走到他的身邊,拍了下他的肩膀,賣羊的老闆才回過神來。
“你是?噢噢,你是上次買了我家一頭羊的姑娘吧!” 回過神來的老闆,差點把自己手裏面端着的碗給掉了,他擡起頭打量了一下李婉兒,就想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