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關回來的時候秦氏和李花兒如同無頭蒼蠅似的在院子裏面亂轉,等到他出聲喊了一聲,倆人眼睛有些紅腫的看了過來。
“爹……”
“當家的……”
秦氏和李花兒兩個人隻覺得心情大起大落,心撲嗵撲嗵的就像是要被壓扁了似的,呼吸都沒有辦法順暢了。 “你們這是咋的了,眼睛咋的這麽紅啊,說來也奇怪,這次請去做事情的東家,那家老爺突然說不願意辦喜宴,倒是把咱們全部都請出來了,錢倒是拿了,但是沒有做事情就拿了錢,真的是讓人心裏面
空落落的。”
李關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想着,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他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勁,所以隻能夠背着包袱回家了。
“當家的,你不是受傷了嗎?你是哪裏受傷了?”
秦氏紅着眼睛撲了過來,聲音哽咽的左右上下的看着丈夫,發現他的身上并沒有任何的傷痕,瞧着好好的。
“是啊,爹,你真的是吓死咱們了,今天跟你一起去做事情的男的,說是你被殺豬刀碰到了,讓咱們趕緊去看看,娘聽了這話後暈倒了,姐姐一個人下山進城裏面去找你了……”
李花兒也抹着眼睛,覺得這算是怎麽回事兒,難道是來這裏報信的男人搞錯了,但是看他當時急急忙忙的樣子不像啊!
“爹,你到底是在哪家大戶做喜宴啊,咋的還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啊,就是槐樹胡同裏面的錢家啊,我進去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是錢家,後來就是聽了下人們提了一嘴,才知道的。”
其實進到錢家後李關有些後悔了,當初太婆不就是想把花兒送到這裏來嗎,而且女兒也查到了,這錢家似乎不是什麽好人家。
隻不過後來又轉念一想,他是在這裏做菜的,做完就趕緊走,應該也沒有多大的關系的。
“錢家?那姐姐不是去錢家找你了嗎?姐姐會不會有事情,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會是被留在錢家了吧!”
李花兒年紀雖然小,但是有些事情想得倒是比爹娘還要通透,她想着今天這件事情這麽奇怪,而且姐姐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姐姐長得這麽漂亮,錢二公子可是個看到長得漂亮就走不動道的,看到姐姐的話,肯定會動心的。”
李關聽着小女兒的話,身子一晃覺得自己站不住了,他就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對勁的,但就是想不出來哪裏不對勁,但是現在聽女兒這麽一說他明白了。
“我就說這次找到的事情這麽奇怪,難道是設的圈套不成,爲的就是你的姐姐。”
秦氏也是面色蒼白的尖叫了一聲,她使勁的捏着丈夫的胳膊,腦袋疼得已經沒有辦法再想事情了。
“婉兒,咱們得去把婉兒救出來,她現在還沒有回來啊!”
秦氏的哭聲如同杜鵑泣血,心裏面隻恨不得将那些混帳給殺了,自己的女兒到底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怎麽總是有人要推自己的女兒進那火坑呢!
“我去找人,你們在這裏等着,花兒,你照顧着你娘。”
李關将東西往地上一扔,推開了院門跑下了山,他要去找今天帶頭的人,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在微亮的夜色中李關慌慌張張的找到了領頭的人,他看到屋子裏面還有油燈的光,伸出手用力的拍着院門。
“誰啊!這麽晚了幹啥呢!”
一個婦人打着呵欠提了油燈出來,看着站在門外的李關一愣,随即倒是認了出來。
“咦,是李關兄弟啊,咋的這麽晚還到這裏來呢,是不是錢哪裏不對啊!”
原本在屋子裏面喝酒吃花生米的帶頭人鐵哥,聽到媳婦兒的話後,也站了起來走到了屋外。
“李關,趕緊進來。”
招手讓李關進來,隻不過李關一進來就提着鐵哥的領子把他壓到了門闆上面,眼神兇狠的看着他。
“唉唉,李關兄弟,你這是幹啥呢,有話好好說啊!這才剛拿了錢,你這就要找我當家的打架不成。”
提着油燈的婦人沒有想到這才剛見面就要杠上了,她趕緊伸手想要去拉,但是被李關的眼神給吓到了。
“鐵哥,你說真話,這次去錢家是不是真的有宴席要做,你爲啥要找上我,我要聽實話。”
李關壓着他的脖子不讓鐵哥動,語氣裏面隐藏的恨意很明顯,這讓被壓着不能夠動彈的鐵哥有些驚到了。
“李關兄弟,錢家做宴席的事情自然是真的,隻不過次我也沒有想到會取消啊,至于爲啥會找上你,不是你兄弟托我的嗎?”
鐵哥倒也沒有瞞着,他當時找人做事情的時候,有個人稱是李關的兄弟,而且還請他吃飯,說一定要讓他弟弟也去做這事情,而且還非常真誠的誇李關的手藝好。
他想着反正進來不行的話可以做幫廚,況且他這裏的确是缺人,而且人家也催得急,便定了李關。
“他又是請我吃飯又是買東西啥的,我就是覺得你要是廚藝不行的話,到時候切切菜打打下手也行的,至于咋的找到你的,有人告訴我你長啥樣啊!”
聽到這番話要是還不明白是有人算計着他家姑娘,李關這輩子就算是白活了,不過聽着兄弟二字,他腦海裏面閃過一個人。
“找你的男人是不是跟我長得很像,但是他鼻子上面有顆黑痣!” “對啊,就是這個人,李關兄弟,我就是拿人手軟吃人嘴短,所以便讓你跟着咱們做事情,但是我也沒有虧待你啊,别人拿多少的錢你也是拿多少的錢的,所以,你氣沖沖的到這裏來找我麻煩,真的是
不應該啊!”
鐵哥也覺得自己冤得很,他可沒有私吞錢什麽的,當時錢家給的錢,基本上也都是全部平分給了這些兄弟們,因爲沒有做事情,所以這錢自然要平分了。
“我女兒不見了,我女兒去錢家找我,但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因爲有兄弟跑到我家告訴我女兒,說我在錢家受了重傷,然後把我女兒騙進去了……” 李關紅着眼睛依舊沒有把他的領子松開,在城裏面經常做事情的人,不可能沒有聽說過錢家傳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