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門聽到她的聲音,吓得直接從窗戶上頭跌到了冰冷的地上,牙齒咯吱咯吱響了一會兒,才慌亂的抱着包袱起了身。
“是婉兒啊,唉喲,大伯剛才再睡覺,倒是沒有聽見呢!你們咋的到這裏來了,是不是有啥事情呢!”
演技上身的李門眼睛迷蒙了起來,仿佛還真的是睡醒似的。 “大伯,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掙紮了,剛才我都看到你縮在屋子裏面的角落了,背着這個包袱是想要去幹嘛呢,難道是想要去城裏面避風頭啊,想來這包袱裏面肯定是帶了不少的好東西吧,大伯你的身家
财産肯定也在裏面吧!”
李婉兒面上帶着真誠的笑意,用棍子指了指他懷裏面的包袱,看着他抱得死緊的模樣兒,便知道裏面定是裝了銀子的。
錢家的二公子對她早已經垂涎已久,李門在其中插了一腳,想來得到的銀錢也挺多的,要不然的話他會這麽喪心病狂的把她推進火坑裏面。
錢财動人心,錢财也害人命!!
“啥?婉兒,你說得啥呢,大伯平時睡覺的時候有夢遊的習慣,這包袱裏面就是一些舊衣服,大伯念舊,就愛将這些破衣服放在包袱裏面抱着睡。”
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李門可是将這小包袱抱得死緊,似乎就怕李婉兒過來這裏搶。
不過以他的力氣,就算是把包袱放在身下壓着,也沒有用。
“大伯,我現在還好生與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是把包袱拿出來,畢竟我也不想對你動武力的,要是沒個輕重把你給砸成肉餅,我心裏面也愧疚啊!”
手中的棍子又在牆上面的砸了個坑,果然用武力來鎮壓人就是爽得很,她突然覺得自己或許該學學武了。
空有一身力氣,若是不好好的學武保護自己的話,那不是太浪費了,最主要的是也可以保護好自家美男啊!
“不是,婉兒啊,大伯說得都是真話啊,你咋的就是不願意相信大伯呢!”
李門想着包袱裏面可是有幾十兩的銀子,如果被李婉兒拿到包袱,她肯定會将裏面的銀子,全部都拿走的。
辛辛苦苦做了這麽多的壞事得了這些銀子,他怎麽可能再還回去,死也不要。
“婉兒啊,你大伯以前就有夢遊這個毛病,我也說了他好幾次了,不過你也知道的,這人睡着了哪裏會有啥想法啊!瞧見沒有,就是因爲他夢遊的毛病,這窗戶都快要被他給磨爛了。”
柳氏也從角落裏面出來了,臉上帶着讨好的笑容,似乎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李婉兒相信。
院子裏面李關和戚氏也再對峙,手裏面拿着草繩的戚氏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明明嘴巴裏面吼着要上吊,但是她的腳倒是沒有挪動半分。
“姐,跟他們說這麽多廢話幹啥,全部都是一窩的黑心肝,看到他們的臉都覺得惡心。”
李花兒現在恨他們恨得要死,所以聽到他們說的話,臉上的惡心沒有絲毫的掩飾。
看他們就是不願意将包袱交出來,李婉兒也不和他們躲貓貓了,拿着棍子粗暴萬分的把窗戶給敲爛了,周圍的磚也被敲飛了。
站得近的李門和柳氏差點就被飛進來的磚頭砸中了腦袋,他們抱頭鼠竄,吓得不停的尖叫。
“老大,你咋的了,沒有事情吧!"
原本威脅着李關的戚氏,聽到屋子裏面傳來了老大的聲音,趕緊撲到了門前,使勁的敲着鎖上的門。
“老二,你們要是傷了老大,看老娘不把你的皮給剝了,他可是你的大哥,你是不是也被李婉兒這個賤丫頭給傳染了失心瘋這個毛病。"
李門聽到外面親娘的聲音後,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趕緊抱着包袱想要從門裏面出來。
不過李婉兒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正好屋子裏面可以更好的做事情,而且也可以把李門夫妻倆人好好的折磨一番。
“大伯,你要是敢現在就出去,我手裏面的棍子要是一不小心砸到你的背後的話,你不會怪我吧!”
拿着棍子從窗戶這裏跳了進來,李婉兒看着他們驚恐的表情後,伸手就要拿李門手裏面的包袱。
不過他倒是抱得死緊,就連柳氏也跟着扯着包袱不願意放手,倆夫妻對于包袱裏面的東西,真的是想要用命來保護。
“包袱裏面有錢吧!難怪你們扯得這麽緊呢,是不是做事成了的錢啊,真好啊,賣了别人你們就可以數錢,是不是覺得特别的劃算。”
李婉兒的臉半邊藏在陰影處,語氣雖柔和的如同春天的小風似的,但是李門夫婦卻是聽出來了裏面的涼意。
他們互相對望了一眼,心裏面隻想着原來李婉兒是真的知道了,難怪他們會全部都上門來砸東西了。
“婉兒,咱們能夠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嗎?你看你不是沒有事情嗎?大伯當時就是昏了頭,所以才會被人騙着做了個圈套,你這麽善良肯定會原諒大伯的,是吧!”
想着李婉兒現在還活生生的站在他們的面前,李門覺得自己還是有救的,至少隻要跪下來求饒的話,自己手裏面的錢就可以保住。
李婉兒不用細想就看出來了李門的心思,她用了些力将他懷裏面的包袱搶過來,慢條斯理的打開,看到裏面的銀子後,非常不客氣的将裏面的銀子收進了自己的懷裏面。
“我的銀子……”
柳氏看着銀子收起了她的懷裏面,心疼得像是割了心肝肉似的。
“你說錯了,這是我的銀子,不是你的銀子,這些銀子可全部都是我賣命換來的,咋的可以落到你的手裏面呢!你想讓我原諒你,也行,讓我把你的雙腿砸斷了,我就原諒你。”
像他這樣自私自利的人,就該像個狗一樣的活着,而不是像人一樣的站着。
“啥?銀子已經你已經拿到手裏面了,居然還想要我的兩條腿,李婉兒,你不要太過分了。”
李門看着銀子入了她的手裏面,原本就氣得面色青了,現在聽到她還要把自己的兩條腿打斷,憤怒得連怕都沒有了。 鎖着的門很快也被李關用鋤頭給撞開了,逆光中他看到李門站在屋子裏面,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