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讓你們等久了,這位就是醉香樓的東家,東家,這就是您想要見的李姑娘。”
醉香樓的掌櫃似乎已經習慣了東家的這個情況,所以看到他雞窩心的頭發,也不敢說什麽,隻是介紹着李婉兒。
歐陽靖有些懶懶的打了個呵欠,伸出手指擦掉了眼角的淚後,坐到了李婉兒的後面,喝了口茶才徹底的清醒過來。
“抱歉,昨夜太晚到這裏了,所以睡得也有些晚,倒是沒有想到這裏竟是大雨連天,這倒讓我有些後悔不該這麽早過來了。”
李婉兒聽到他的話後,倒是笑了起來,的确是這樣的,不管是從哪裏趕到這裏來,想來昨天他來這裏肯定是非常的麻煩。
“對啊,不過山石城附近的村子和城應該也會被影響吧,不會隻有這裏下雨吧!”
歐陽靖哈哈的笑了笑,将手裏面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面,手在下巴上面抓了抓,點了點頭。
“當然,這附近可是都再下雨,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急趕着到這裏來,早就找别的客棧休息了。”
兩個人閑聊了一陣,也算是互相熟悉,很快歐陽靖就直言聊起了調料的事情,他也是看到掌櫃寫的信,說是花了幾百兩買了調料,而且這調料放到菜裏面後,酒樓的生意的确是好了很多。
不少的客人吃了放了調料的菜後,吃飯的時候都會願意選擇醉香樓,這讓歐陽靖覺得好奇,就趕着過來了。
“你家的羊肉串調料和你給醉香樓的調料是不一樣的吧,我有吃過,羊肉串的調料似乎是比較香。”
“的确,羊肉串這種東西有香味兒的話才會更吸引客人到攤前來看看,而你家酒樓的菜隻要好吃,回頭客就會越來越多,這兩天我記得醉香樓的客人挺多啊,所以,不是我給的調料不好吧!”
原本小吃攤和酒樓裏面的飯菜是不一樣的,他們若是想要飯菜很香也是可以,但是他們這些酒樓的廚房原本就不是開放式。
想要讓飯菜的香味兒飄到大街上,直接把廚房裏面的窗戶還有屋頂開個大洞,而且,如果香味兒不是那種勾人犯罪的,客人根本就聞不出來。
因爲酒樓做飯菜的時候,誰家不會飄出香味兒,就算是再難吃的飯菜,它飄香的時候依舊飄香,但是吃進嘴裏面的時候卻不是那味兒了。
“其實是我想要與你合作,你的調料若放到其他的酒樓裏面,恐怕也會讓他們酒樓裏面的回頭客很多,有沒有興趣賣調料。”
歐陽靖最近非常的需要錢,他一直再找合作對象,但是這裏的合作對象實在是良莠不齊,他也不想浪費時間。
但是後來看到醉香樓掌櫃寶貝着的調料,他就知道自己想要的合作對象來了。
“東家是想要賣調料嗎?你是有渠道,還是說是有了想法。”
賣調料自然是好的,這世上需要調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吃食上面用的調料更是不用提。
李婉兒其實也想過走這道,但是她手上的錢不多,而且也沒有渠道,現在有人伸出橄榄枝,她想要好好抓着,但也要好好的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本事兒。
“我現在隻是有想法,不過很快就會有渠道的,我認識不少開酒樓的人,想來會很奢求你這種調料,而且,我酒樓裏面用的調料還不是最好的吧!”
歐陽靖雖說廚藝不怎麽樣,但是他卻是很會吃東西,羊肉串的調料和她賣的調料檔次都不是一樣的。
所以他覺得這姑娘的手裏面肯定還會有更好的調料,隻不過她沒有拿出來,或者是說她對自己調的調料也是有不少的想法。 “哈哈,每價位都會有不一樣的調料,東家也是做生意的,想來是懂的,我手裏面的确是有更好的,但是當時我也知道掌櫃肯定是不願意花費成倍的價錢來買,而且比較貴重的調料方子我也不願意賣啊
!”
她腦子也不蠢,賣方子就是殺雞取卵,好的調料方子她當然是不願意賣的,當然,如果是想要尋求合作的話就可以。
“我當然是懂的,所以我現在才坐在這裏相要與你談這筆生意,不知道你能不能再調配一些調料出來,這樣的話我就算是想要與别人合作,也可以拿出東西來啊!”
“我也不瞞着你,我現在非常的需要錢,但是我又被發配到了這裏,家裏頭的人連一文錢都不願意給我,能怎麽辦,我隻能夠自己想辦法了。”
歐陽靖稍稍的說了自己的事情,他原本是在京都裏面天天風流玩耍的公子哥,現在倒是好流放到這麽個窮地方,名下就隻有這麽一家醉香樓,想想都覺得自己慘。
“可以,調配需要些時間,做好了我會送過來的,若是東家可以将我的調料賣出去,想來以後咱們還有很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很快李婉兒就将這件事情接了下來,因爲現在沒有現成的調料,所以這生意還得稍微的往後挪。
等到歐陽靖把調料拿到手,再找到了買家後,他們就可以談分錢的事情了。
“行,我等着你的調料。”
歐陽靖爽朗的笑着,他雖是急着用錢,但也不是就要,也沒有想着現在催死催活的讓她把調料做出來。
醉香樓的掌櫃送李婉兒她們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倒是有些不好。 “咱們這個東家是從京都那裏來的,聽說平時對做生意完全沒有興趣,這次就是趕鴨子上架,我就盼着這位東家可以稍稍的用點心,東家覺得這醉香樓不過是個小地方客棧,但是對于我來說,這可是我
立命的根本。”
要是醉香樓經營不下去了,掌櫃就不能夠在這裏做事情了,想想就覺得腦袋很疼。
“掌櫃,你想也有些太多了,我看你的那位東家,瞧着挺有幹勁的,所以,不用擔心。” 從京都裏面來的公子哥,看來家境應該是很好的,說不定背後還有權有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