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嬸聽到他們這話後,橫眉豎眼的瞪了過去,覺得這話說得也有些太過了,這路隻有一條,不走難道他們要飛天不成。
“這去魚市的路難道是你們挖出來的不成,臉這麽大還說讓咱們不要走,誰給你們的勇氣說這樣的話,真的是可笑。”
被怼的村民們覺得這瘸嬸現在越發的不講道理了,村子裏面的人不願意和李婉兒他們走一起,這有什麽錯。
瘸嬸一家人現在可是在村子裏面住的,她要是再這麽要強,那他們從魚市回來,肯定要到村長那裏去說這件事情的。
“你要是再這麽護着他們兩個人,信不信咱們回了村子裏面,就和村長說這件事情,你們是不是也不想在村子裏面住了。”
“就是,你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覺得有事情做賺到錢了,所以就不把村子裏面的人放在眼裏頭了。”
村民們現在是越發的看不慣瘸嬸了,他們可是聽說了,瘸嬸現在幫着李婉兒做事情,一天就可以賺幾十文,這對于他們來說一天可是大錢。
這些村民們一個月都賺不了幾個錢,現在看到瘸嬸帶着家裏頭的人,在山上挖竹筍剝竹筍就可以賺錢,這讓他們眼紅得很。
“嬸兒,别跟他們這些人一般見識,路是大家的,咱們爲啥不能夠走,他們有本事就正面扛啊!”
李婉兒雙手抱胸,臉上帶着冷笑的看着他們,覺得這幫子人真的是沒有出息,看着就十分的倒胃口。
“李婉兒,你這是啥意思,你現在可以村子裏面住着,那都是因爲咱們不願意趕盡殺絕,還有你們天天在山上挖竹筍,有沒有問過咱們村子裏面人的意思。”
“就是,原本你這裏有事情,也得先緊着村子裏面的人,但是你看看自己挖着山上的竹筍去賺錢,居然一點兒也不感激村子裏面的人。”
男人和婦人們說起這件事情,就覺得特别的不甘,明明他們也是有份的,爲什麽就瘸嬸他們賺錢了。
而且山上的竹筍是村子裏面人的,現在就李婉兒一個人拼命的挖筍,有時候想想就覺得過分。 “你們這臉皮是有多厚啊,後山是你們的嗎?啊,就算是村長站在這裏,也不敢說後山的竹筍是村子人的,後山可是無主的山,我想要挖就挖,關你們啥事,我看你們是看到有人賺錢了,所以心裏眼紅
,想在這裏找事吧!”
李婉兒戳破了他們心裏面陰暗的心思,看着他們面色通紅的樣了,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你們要是真的不服,有本事就來打一架,總是在這裏耍嘴皮有啥用。”
村民們聽到她的話後,全部都退後了一步,他們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可以赢得了李婉兒。
更何況她後面還有一個像惡鬼似的男人,想想就覺得沒有希望。
“你們要是再敢在我的面前唧歪,信不信到了魚市後,我把所有的魚都買回來,惹惱了我,我讓你們空手而歸。”
看到他們臉上的害怕和不滿後,她故意吓了吓他們。
村民們原本還想要反駁,但是想到她現在在城裏面有攤子,而且還有竹筍的生意,想來是有錢将魚市裏面的魚買光的。
瘸嬸看到他們不敢吭聲了,心裏面覺得好笑,拉着李婉兒他們到了另外的地方呆着。
“你們不用理會他們,他們就是心裏面不滿,所以才會說這麽多的廢話,他們要是想要賺錢,就去城裏面找事情做啊,一個個的就敢窩在村子裏面耍橫,一到城裏面就跟個小雞似的任人欺負。”
她一個婦人都敢跑到城裏面去找事情做,但是這裏的男人卻是不敢的,而且有時候跑到城裏面去,事情才做一天就受不了趕回來了。
因爲他們平時在村子裏面耍橫習慣了,在家裏頭他是一家之主,對着妻子和孩子都可以打罵,但是進了城裏面找事情做,他們耍下橫就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我哪裏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我就是看不上他們而已,明明有手有腳的,就知道天天窩在村子裏面種那幾塊地,就算是在城裏面找不到啥好事情做,做苦工也是可以的。”
牛頭村是爲什麽是附近村子裏面最窮的,不過就是因爲這裏的懶漢太多了,明明家裏頭窮得不行,但是卻從來沒有想着找事情做。
李門這樣的人在村子裏面比比皆是,若是他們也像李門似的有了門道,可以賺歪門邪道的人,難保他們會不心動。
“甭提了,我以前嫁給李槐的時候他也是這個樣子,後來被我逼着他出去外面做事,讓他不要總是跟着村子裏面的人混,後來他交了外面的朋友,性格才慢慢的改過來了。”
“你看村長的模樣兒,天天嚷着自己的兒子會有出息,但是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去做事情,白氏爲啥處處壓着村長,就是因爲他們現在花的錢,全部都是白氏嫁過來的嫁妝錢呢!”
這件事情村子裏面的人都知道,瘸嬸對于他家的事情知道得更細些,要不然以村長的性子,哪裏會被白氏壓着打。
“昨天村長和白氏又打架了,這次村長被白氏打破了頭。”
說起這件事情,瘸嬸兒就想要笑了,就沒有看過這麽色的男人,明明妻子還在身邊,他居然還總是盯着白青青的娘。
“肯定是因爲他太好色了,村子裏面新來的母女倆,那婦人不是長得挺端正的嗎?村長在這裏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自然是上了心。”
但是白氏這個人醋勁很大,就算是村長現在不複以前的年輕,也不願意他看着别的女人,所以兩個人打架完全就是常事。
“啧啧,他們家的破事誰不是再看笑話啊,得了,時間到了,咱們得上山了,你們要是跟不上的話,咱們就慢慢走。”
瘸嬸看着前頭的人已經走了,立馬也帶着李婉兒他們上了山。
顧少安一路上牽着李婉兒的手,兩個人上山倒是不費勁,很快就和瘸嬸走在最中間的位置。 從山下往下看,還可以看到沒有退去的黃水,不過山裏面倒是沒有像下雨那天到處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