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桌面上放着的信後,李婉兒心裏面雖是高興,但并沒有過于強烈的表現出來。
她再想要做他們想要的調料,恐怕店鋪裏面的事情就顧不上了,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好在店鋪裏面有家裏頭的人可以管着。
“歐陽公子的确是挺會做生意的啊!沒有想到他們的回信來得這麽快,而且這麽爽快就付錢要調料了。” “我的優勢就在于我非常的了解他們,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麽,别看他們全部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但是他們也有想要表現的心,也想要通過做生意,讓家裏頭的人刮目相看,而且自己賺錢自己花,
總比伸手向别人要錢花好多了。”
歐陽靖再和他們談生意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他們是非常的想要有出息的,也非常的想要讓家裏頭的人看得起。
既然他們有這樣的心思,那麽他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況且,他也沒有忽悠這些兄弟。
調料的确是可以賺錢,而且還可以讓他們賺大錢,他們現在不是嘗到了甜頭,正想要再嘗嗎?
“歐陽公子說得極是,是人都會有雄心壯志,那麽我看上面的人都要得很急,時間不多了,我也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李婉兒覺得趕緊把這些調料做出來才是最主要的事情,況且,歐陽靖應該也很想要拿着這些調料去賺錢的。
“等下,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與你說,調料坊要不要和我一起合作。”
歐陽靖今天讓她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爲了這個,合作賣調料可以賺錢,但是合作調料坊的話,他又可以再賺一層。
作爲一個生意人,他其實更想要的是共享調料的秘方,不過想想這事情也不可能,所以他也沒有提。
“啊,這個就不需要了,就算是弄調料坊,我現在也不過是在家裏頭做而已,而且,現在我手頭上也沒有可以幫忙的人,所以大的調料坊是沒有辦法做出來的。”
她其實也是有些怕洩露的問題,從外面招進來的夥計,很難确定他是不是别人塞進來的。
當然,她現在想這樣的事情,有可能是她太自信,但是,若是以後這調料出名了,這樣的事情就有可能了。
“咱們現在走的也算是精品路線了,一斤的調料要三十五兩銀子,所以我現在覺得是貴精不貴多。”
物以稀爲貴,若是這些調料到處都泛濫,那麽她這些調料就不會這麽賺錢了。
“你這個想法倒也是對的,有競争才會有壓力,若是咱們這些調料太容易出手的話,那麽買的人就不會覺得珍貴。”
調料放在菜裏面美味是會提升,但是大廚的手藝也是需要的,若是大廚的手藝一蹋糊塗,恐怕其間的細微差别,也是可以讓客人嘗出來的。
“歐陽公子果真是會做生意的,一下子就想通了,當然,若是我以後想要辦大的調料坊,定是會和歐陽公子合作的,畢竟你是第一個與我合作的人。”
先來後到,先合作的人總歸是會有些特權的。
歐陽靖聽到她這話心裏面也算是滿足了,沒有再問調料坊的事情,笑容滿面的将李婉兒送出了酒樓,還附贈了酒樓大廚做的糕點。
“謝謝歐陽公子了。”
撐着傘步入了細雨中,李婉兒很快就回到了家裏頭。
二木帶着兩個弟弟到這裏剛剛坐下,李婉兒就提着糕點回來了,她看到他們三個人,笑着喊了聲表哥。
“今天店鋪裏面不做事情啊!你們咋的也過來了,是不是有啥事情?”
“沒有,我就是帶着兩個弟弟來這裏認認門,他們平時很少來城裏面的,都跟着我爹在地裏面幹活。”
二木回家裏頭跟爹娘說了讓弟弟來店鋪裏面幫忙後,爹娘自是高興的同意了,說實話,他們現在恨不得家裏頭的人,全部都可以把口糧縮減了。
上次着火把家裏頭的糧食全部都燒沒了,他們現在就是在村子裏面借糧食度日。
桃花爹娘已經判了刑在牢房裏面呆着,他們想要向桃花爺奶索取賠償,但是他們一說錢,桃花爺奶就裝瘋鬧事。
“行,呆會我帶他們到店鋪裏面去看看,爹,娘,弄些好菜啊,你不是總說沒有人陪你喝口小酒嗎?讓表哥陪你喝呀!”
李婉兒擠眉弄眼的朝着自家爹笑,弄得李關大笑了起來,其實他也是覺得自己肩膀上面的擔子越來越輕了。
現在這日子越過越好,昨天算了下店鋪的總收入竟超過了一百兩,聽到這個數,李關夫婦是一晚上都激動的沒有深睡。
就算是睡着了,也是再做夢,他們夢見自己站在河邊,河裏面全部都是閃閃發光的銀子,他們撿了一蒌又一蒌,在夢裏面他們就特别的高興特别的滿足。
“行,二木你們在這裏留下吃飯,我下廚做些好吃的,對了,婉兒,你要不要弄隻烤鴨來吃啊!上次不是一直念叨着嗎?”
李關想到了上次女兒說的烤鴨,說那東西有多好吃,表皮有多脆,他覺得下酒應該很好。
火鍋館雖是開張了,但是他們家裏頭的人還沒有好好的吃上一頓火鍋呢,就是一整天聞香。
“行啊,我和少安去集市買隻鴨子回來,爹你先做菜,順便也帶着你弟弟他們去店鋪裏面轉一轉。”
李婉兒看到顧少安的眉頭稍微的動了動,就知道他肯定對烤鴨感興趣的,所以還是做吧,讓他嘗嘗味道如何。
衆人撐着傘魚貫而出院子,李婉兒先是帶着他們到店鋪裏面轉了一圈,告訴他們以後要做的事情,就讓二木帶着他們趕緊回去。
“事情很簡單的,不懂的話可以問你哥,而且,咱們店鋪就是招待客人,端菜收拾桌子,雨下得有些大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裏呆着了,小心淋濕了。”
将店鋪鎖好的時候,李婉兒囑咐他們趕緊回去,便和顧少安同撐一把傘去了集市。
顧少安将李婉兒摟得很緊,生怕雨滴濺到她的身上,雖然兩個人擠一把傘的确别有一番滋味,但是他莫名覺得有些傻。 不過就算是傻他也覺得高興,兩個人身體相觸,這種感覺可以蓋過任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