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靖看到她這麽急匆匆的來找自己,倒是有些奇怪,不過他沒有多問,就将李婉兒帶到了二樓。
“我來這裏是想要問問你,店鋪的事情搞定了嗎?” “店鋪的事情已經放出風去了,隻要是有店鋪就可以買下,不過現在已經買了好幾間店鋪,正在裝修,你那裏的調料也可以趕緊做好,特别的是火鍋湯料,不過草堂裏面的孩子現在有幾個可以擔當掌櫃
和夥計的。”
歐陽靖雖是覺得她問這個有些太急了,但是也詳細的說了店鋪的事情,因爲他也知道有些事情急得有些事情急不得。
他們得用錢生錢,而不能夠把所有的錢都砸進去,至少得把剛買到的幾間店鋪全部都撐起來吧!
“草堂裏面倒是有兩個孩子可以做事情了,還有一些可以做夥計,這個倒是沒有問題,隻要你那裏裝修好了,我這裏的湯料也會做好,還有放湯料的火鍋全部都會弄好的。”
李婉兒雖然在心裏面催眠自己不要急,但是一想到淩王有可能是顧少安,她心裏面就沒有辦法安靜下來,甚至恨不得馬上就可以把自己的産業發展起來。
“放心吧,隻要我這裏的店鋪裝修好了,定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你那裏做好準備就行了,不過你背着弓做什麽?難道你真的再學武?”
歐陽靖看着她背着一張大弓,瞧着就非常的重,他有些驚訝,原來她說的要學武就真的去學武了。
“嗯,對啊,我去武館裏面學鞭子和弓箭了,我隻是想着以後再遇到匪徒,至少我自己也可以有一戰之力,用不着死等别人來救。”
摸了摸背後的弓箭,李婉兒笑着朝歐陽靖解釋着,她現在都後悔當初爲什麽不早些學武。
兩個人坐在這裏讨論了店鋪的事情,李婉兒也沒有在這裏多呆,她腦子裏面還有些亂,得回家靜靜。
京都。
淩王府。
“王爺的病情如何?”
屋外面有人低聲的問道。
“屬下也不敢肯定,隻能夠說盡力而爲。”
回答的人帶着些誠惶誠恐,聲音壓得更低。
“你們這些人拿着王爺給你們的俸祿,竟是連王爺的病也治不了,要你們何用。”
暗一現在已經不在暗處,而是轉爲明處了,他眼神盯着面前的大夫,恨不得伸手把大夫的喉嚨給掐住。
“大人,不是屬下不想将王爺的病治好,實在是王爺的毒太過于繁雜,想要一一解毒,需要費不少的時間,況且,屬下對毒并沒有過多的研究……”
大夫抹着額頭上面的汗,知道自己說的話,在面前的大人聽來,完全就是推托之辭。
“你們以前也是這麽說的,我給過你們時間,但是你們研究出了什麽東西出來,一點東西都沒有研究出來,你們還想要在這裏呆着嗎?既然是這樣的話,王府用不着你們這些廢物。”
暗一心裏面着急,主人體内的毒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而這些大夫就知道在這裏推辭,說自己治不了。
既然他們都治不了的話,那還呆在這裏做什麽?不如早死早超生。
“大人,屬下覺得您可以去尋一些對毒非常了解的醫者,屬下認識一個人,隻不過這個脾氣古怪,不知道他會不會願意爲王爺治病。”
大夫着實是心驚膽顫的話都說不全了,他們其實真的是拼盡全力的想要将王爺治好的,但是奈何他們怎麽用藥,王爺的病也沒有任何好的迹象。
這樣下去的話他們就得爲王爺陪葬了,這次王爺回來,他們就有預感自己不會活得太久了。
“呵,若是這次再出事情,我會讓你們的腦袋全部都搬家。”
暗一讓他們趕緊滾,不要再在這裏礙眼,如果不是因爲現在還用得着他們這些人,暗一早就将他們全部都弄死。
上次他們做的藥丸連抑制毒素的效果也沒有了,這樣的大夫也可以說是最頂尖的大夫,暗一簡直想要把他們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不是石頭。
進到了屋子裏面,暗一看着半躺在床上的主人,憤怒的表情收了回來。
“主人,解藥馬上就會制出來了,請您再忍耐一下。”
淩王看着手裏面的書,擡起頭看着暗一,随即搖了搖手。
“若是指望他們,倒不如潛入皇宮看看有沒有解藥,畢竟本王身體裏面的毒是他們下的。”
老淩王妃這裏他已經讓人翻了個遍,沒有找到解藥,這樣的話解藥是放在皇宮裏面,就是不知道他會放在哪裏。
“皇上肯定是知道解藥在哪裏?”
暗一緊握着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把皇宮給翻了,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以靜制動,皇宮裏面的皇上知道王爺現在的情況,應該恨不得大開宴席舉國同慶吧!
這些卑鄙小人,最讓暗一恨的還是老淩王妃,明明主子是她的兒子,她居然夥同外人給主子下毒。
“你覺得他會拿出來,他現在巴不得本王現在就死。”
淩王将手裏面的書放下,雙手交叉的放在被子上面,身體裏面的毒,已經讓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他現在這個情況,恐怕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夠緩解,他吃了這麽多的‘解藥’,體内的有些毒肯定是已經解開了,但是最重要的一味毒解藥卻在皇上的手裏面。
“可惡!!”
暗一當然也知道皇上恨不得主子現在就死,因爲這樣的話他就不用再擔心主子會造反了。
他覺得當今的皇上蠢得讓人覺得可憐,如果主子真的想要造反的話,還用得着等到現在,早在他登基的時候就反了,但是這樣的話,想必腦子進水的皇上也是聽不進去的。
他現在就是想要得到主子手上的虎符,如果不是因爲虎符在主子的身上,恐怕他早就派禦林衛将王府圍起來了。
“山石城的情況怎麽樣了?”
暗一聽到主子的話後,很快就将山石城的情況道了出來,其實他也知道主子是擔心山石城的某個人,但是現在他們也不能夠過于去探聽山石城的情況。
當時追殺他們的人已經全部都埋骨于山石城,幸好當時他們的消息沒有傳得太快,所以主子在山石城呆過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一切都很安穩。”
“這樣就好,你先下去吧!” 淩王微閉着眼,蒼白的臉帶着些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