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兒聽到秦氏的話後,就知道她心裏面肯定是有所動搖的,不過就算是動搖也沒有用,現在來的提親的,要說是心思純的也不是。
況且他們心裏面想的,李婉兒覺得不喜歡,更何況他們心裏面所想的,隻要結合在一起,以後生意就會更興旺,但實際上她就算是不與他們合作,生意肯定也會很興旺。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心裏面還有顧少安,她還要把顧少安找到,然後給他一個過肩摔,把他按在床上惡狠狠的問他,爲什麽這麽久都沒有來個消息。
“娘,不用理會他們,我看他們現在就是趕風,不過就是怕做生意的機會被别人走了,所以他們才這麽急着到這裏來提親。”
将手裏面的東西放下了後,李婉兒跟她解釋了一下他們來的目的和動機。
秦氏聽完了後也有些忿忿了,這些想要娶女兒的人,難道就不是真心喜歡她才請媒婆來的嗎?
他們就是看中了自家姑娘賺錢的能力,還有會做調料的本事啊,這也真的是有些太讓人覺得沮喪了。
“娘知道了,以後要是再有媒婆來,我就讓她們不要再上門了,可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你的終生大世要咋辦啊,也不能夠就這麽随便過吧!”
秦氏還是想着勸女兒好好的想想自己的終生大事,少安不在這裏了,女兒總不能夠一直等着少安吧!
要是真的有好的男人,那麽接觸一下也是可以的,并不是說一下要現在就嫁娶。
“娘,少安肯定還活着,所以我得去找他,少安才離開幾個月啊,我就想着這事情,也有些太無情了,若是真的找不着少安了,我再考慮自己的事情。”
“若是以後想要娶我的男人全部都有别的心思,那我就招贅,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敢有這樣的心思了。”
他們就是想着女人嫁出去,肯定會偏向着夫家的,隻要到時候生兒育女,她手裏面的東西還不是全部都交給了兒女。
如果真的有人抱着這樣的想法,那麽他們想得也有些太天真了,他們家可是有兩個閨女,留一個招婿也是可以的,就算是兩個都招又怎麽樣。
“是啊,娘倒是想岔了,咱們婉兒這麽能幹,以後招婿也是可以的,是娘想得有些太窄了。”
一想到這裏,秦氏擔心的事情頓時就沒有了,那茅塞頓開的模樣兒,真的是弄得李婉兒哭笑不得了,原來她還從來沒有想過招婿的事情啊!
其實這裏有兩個姑娘的人家,一般都會留一個在家裏頭招婿頂門立戶,古人對于門戶這樣的東西還是非常看重。
要不然秦氏也不會因爲沒有生兒子,就被村子裏面的人欺負,被婆婆看不起,就連同是嫁進來的女人柳氏,也總是說些酸言酸語。
“好啦,娘,我的終生大事你不用擔心了,所以你就安生在家裏頭歇着吧,想買啥就去買啥,想要做啥就做啥,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将試卷拿進了屋子裏面,李婉兒放在了桌子上面,看着試卷上面的答題,雖不能夠說孩子們的字有多好看,但是他們至少做得幹幹淨淨,上面沒有任何的墨點,這也是難得了。
臨近晚上,李婉兒才從屋子裏面出來,她面帶笑意腳步輕快的拿着卷子出門,秦氏最近認識了胡同裏面的幾個婦人,她們幾個人經常湊在一起畫花樣,所以也算是有事情可做。
兩個人彙合在醉香樓後,歐陽靖看到李婉兒過來了,面上也是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他哈哈笑着揮了揮手裏面的卷子。
“倒是如你所料,草堂裏面有不少的孩子們都足以出去外面做事情了,看來夥計和掌櫃的事情我真的不用擔心了。”
歐陽靖有些激動,當然,也爲後面要到來的事情想要做好準備,雖說要将這些孩子們放到店鋪裏面去做事情。
但是他們也得在後方看着,若是哪裏有問題,就得及時的處理,所以每個店鋪都會配一個有經驗的掌櫃教着他們。
這些掌櫃全部都是歐陽靖請過來的,雖然是歐陽家的掌櫃,但是他可是給了錢的,并沒有占自家的便宜。
“你來寫吧,我的字寫得有些醜。”
李婉兒相當有自知之明的,将寫字的事情交給了歐陽靖,雖然他的字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但是至少還是寫過這樣的東西。
“你真的是再誇獎我,怎麽覺得你是再諷刺我呢!”
歐陽靖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不過他還是很認命的接過了她手上的名單,讓掌櫃準備紙筆。
掌櫃對于他們現在做的事情真的是很好奇,不過再好奇,他也不能夠浪費時間在這裏看着不做事情,下面還有客人需要招呼。
“行了,明天貼起來就成了,從明天開始咱們就要忙起來了。”
歐陽靖将名字寫好了後,等墨迹幹了一吹,便仔細的卷了起來。
“是啊,到時候咱們就得分頭忙起來了,不過爲了咱們的計劃,忙點也無所謂。”
李婉兒倒是覺得他們做生意的腳步實在是有些太慢了,若是再快些的話,現在是不是已經可以到京城了。
“如果有一件事情可以讓咱們名揚天下就好了,但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歐陽靖拍着桌子,這樣的事情不可遇也不可求,他也不過是是想想罷了。
“你是沒有睡醒嗎?還是趕緊睡睡再來說這話吧,今天要不要去我那裏吃火鍋,咱們兩個人喝一杯。”
今天高興李婉兒心裏面興奮,所以想要扯着人去喝一本,她的酒量還是不錯的,最主要的是這裏的酒度數不高,喝起來就像是喝水似的。
也難怪這裏的人喝起酒來都是用碗來喝了,因爲不用這個喝,想醉也肯定是醉不了的。
“行行,咱們去喝一杯,不醉不歸。” 歐陽靖差點就如同好哥們似的擹着李婉兒的肩膀,不過好在搭上去的時候拐個彎從她頭上下來了,要不然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胳膊肯定會出現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