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到山石城的時候,我也路過這裏,所以我對這裏還算是熟悉,你們不用擔心,我定是可以把你們安全的帶到京都的。”
歐陽靖的豪言壯語還沒有半天,李婉兒在上床睡覺還沒有到兩刻鍾就聽到了屋外面的異響,以及古代式迷煙是怎麽放倒人的。
雖說她并沒有特别的機警,但是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總歸還是有些警惕心的,她在床上也沒有睡得很死,所以一聽到外面有聲響,立馬就從床上悄無聲息的下來了。 打開了客棧的窗戶,外面黑乎乎的就像是染了墨看不到一絲亮光,正好左右就是歐陽靖和二木房間,她也沒有多作打算,直接從窗戶這裏出來,踩着沒有瓦片的地方到了他們住的屋子,把窗戶溫柔的
推開。
“李婉兒,你這是再做什麽?”
歐陽靖憤怒的紅了的臉,覺得自己純潔的身體被姑娘看光了,而且還是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他睡覺喜歡脫了上衣睡,
“你害羞什麽,你以爲我對你有想法不成,是外面有動靜,還有,剛才我的屋子裏面有人吹了迷煙,我怕你們着了道,所以才急急的跑來告訴你們。”
李婉兒對他的上半身又沒有興趣,白斬雞似的身材有什麽好看的,現在最主要的是趕緊走啊!
這些山野客棧果真的是住着就有性命危險,虧得歐陽靖吃飯的時候,還大言不慚的自己在這裏住過,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這不能啊,上次在這裏住的時候,掌櫃好客夥計熱情,我睡了一晚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怎麽這次竟是有些變了。”
歐陽靖催着李婉兒背過身,很快就将衣服給穿上了,他也是莫名其妙,明明進來的時候感覺也沒有變,但是現在這裏居然有人放迷煙了。
“你剛剛吃飯的時候,不是說這裏的招牌菜做得不地道了嗎?我估摸着這個客棧的主人已經換人了,就你傻呼呼的沒有發現,還大大咧咧的跟夥計說,這裏的招牌菜換味了。”
李婉兒覺得這人是沒有救了,基本的常識都不懂,其實出門在外住這樣的客棧,是最需要有警惕心的。
幸好他們帶着護衛,如果這個客棧裏面的人真的要做什麽,他們也可以靠着護衛從這裏出去。
倆人又攀着外面的窗戶爬到了二木的房間裏面,歐陽靖直接把二木搖醒,捂住了他的嘴巴,就聽到了大廳裏面傳來了聲音。
“好像有人被綁到下面去了。”
這客棧不止李婉兒他們在這裏入住,也有其他趕路的人在這裏歇腳。
“現在該咋辦?”
二木沒有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他不久才睡沉了,現在驚醒了,隻覺得身心俱疲。
“看看護衛有沒有被他們迷暈,你的護衛應該沒有這麽弱吧,這裏雖是間黑店,但是應該也不會有什麽特别厲害的人在這裏守着,如果人很厲害就不會用迷煙這樣的小手段了。”
李婉兒看着歐陽靖,隻希望他帶的護衛可以給力些,至少别人放迷煙的時候他們沒有被放倒,如果放倒了那他們就真的是需要自救和救人。
“你這話說得雖然是對的,但是麻煩的是咱們的人似乎是着道了,可能也是因爲上次來過,所以放松了警惕。”
歐陽靖探頭看了下面的情況,發現護衛都被綁起來了,這客棧裏面的人肯定是爲了财的,因爲客棧的夥計已經再搜護衛們的荷包。
這次他們着道的原因,不光是因爲上次來這裏住過,也是因爲這裏的掌櫃沒有變,這裏的掌櫃還是上次的掌櫃啊!
“難道說掌櫃與他們這些人同流合污了,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才沒有看出來啊!”
李婉兒對着他非常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他們出師不利,才出山石城不過一天,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那麽這些人要不要全部都殺掉,我把弓箭拿來了,這個距離我可以把他們射殺掉,但是咱們也得給下面的護衛一個信号。”
經過了上次的事情,李婉兒現在對于殺人竟是沒有多少的心理負擔,如果她不動手的話,恐怕到時候自己還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這些人拿客棧做僞裝,肯定是做過了好多的勾當,而且,以前住進客棧裏面被迷暈的人,他們肯定是不會好心的放他們出客棧。
“殺他們,你動手嗎?我手上沒有功夫。”
歐陽靖聽到她的話後,覺得她真的是真‘女漢子’,說起殺人來竟是眼睛也不眨。 “我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看看能幹幾個就幹幾個,我算了算咱們進來的時候,大廳裏面有二個夥計,廚房裏面有一個夥計,加上掌櫃,這山野客棧就隻有四個人,我不确定有沒有其他的人藏在這裏
。”
“就算是有人也沒有辦法了,在這裏磨唧的話,他們早晚會發現咱們沒有被迷暈。”
李婉兒覺得再這樣想下去的話,恐怕到時候連客棧也沒有辦法出去,如果不是那些護衛在客棧人的手裏面,李婉兒早就已經殺出去,把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扔出去喂野獸了!
“這個房間裏面沒有人,不對,這裏明明是住了人的。”
“這裏也沒有人,難道有人從這裏逃出去了不成,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怎麽連這個也沒有發現。”
李婉兒他們躲在歐陽靖的房間裏面,客棧裏面的人正搜到李婉兒的房間,三個人靜靜的呆在門後面,李婉兒握緊了手裏面的弓箭。
當兩個夥計罵罵咧咧的打開了門,還沒有瞪大眼睛,就被李婉兒一弓箭揮出了二樓,摔到了大堂。
‘砰砰’的兩聲,上來的兩個夥計摔得口鼻流血,已經無法自理,更别說起來了。
“拿劍。”
下面的人看到這兩個人的慘樣後,立馬兇狠提着劍喊了起來,他們看着樓上面的三個人,恨恨的朝着地是呸了一聲。
“小的們,都出來,點子很硬啊!” 全身肌肉膨脹的疤臉男人,手裏面扛着把大刀,他看着李婉兒的眼神帶了色意,估摸着是沒有想到客棧裏面還進了個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