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别聽他說得這麽可怕,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這樣,像這位紅秀姑娘,從根子上就不行,所以她才會這麽的惹人厭,不管是哪裏好姑娘和壞姑娘都有的。”
李婉兒瞪了大成一眼,讓他不要把所有的姑娘都說壞了,這樣的話表哥以後還能找姑娘嗎?
“對,對,婉兒姑娘說得沒有錯,這人有分好壞,姑娘自然也是有分好壞的,算了,咱們不要再說剛才的事情了,再說的話可能連飯都吃不下去。”
大成覺得沒有必要再花時間說李紅秀的事情,反正他們家很快就要涼涼了,他晚上就要飛鴿傳書出去,到時候李家肯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三個人聊了别的事情,吃完了晚飯後,回了自個兒的房間休息,因爲太累,誰也沒有這個心情再聊别的事情了。
至于拉着李紅秀回到家的歐陽靖,氣得筋都要爆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麽氣。
“靖兒,你這是怎麽回事兒,沒有看到紅秀喊疼嗎?還不趕緊把她給放了,你這個孩子,真是的,怎麽也沒知道疼疼紅秀。”
歐陽夫人看到他們氣沖沖的進來,倒是有些習以爲常了,不過她是把紅秀當成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所以看到兒子這麽對她,趕緊罵自己兒子讓她松手。
“你以爲我願意扯着她不成。”
歐陽靖将李紅秀的手甩了出去,氣得臉都紅了,他非常不高興的看着自己的親娘。
“娘,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你們以後要是再想着讓我娶紅秀,那你們就當作沒有我這個兒子,反正我也覺得自己不是你親生的。”
歐陽夫人聽到兒子這樣說,原本帶笑的臉上也有些生氣了,他不是自己親生的,難道還是她在外面撿的不成。
“你看看你,哪裏有這樣說自己的,你不是娘親生的,難道是娘在外面撿的不成,這話要是被你爹聽到了,非得拿着棍子打你不成。” “若我是你親生的,你怎麽非得要塞給我這麽個裝腔作勢的女人,你明明知道我有多不喜歡她,可是你就是不願意聽,覺得我們是青梅竹馬,你也不瞧瞧,小的時候與她青梅竹馬的男的有多少個,你問
問他們有誰願意娶李紅秀。”
“這是爲什麽,當然是因爲所有人都不喜歡李紅秀的性子,裝腔作勢,而且在外面橫行霸道,最主要的是小時候做了錯事,總是往别人的身上推,長大了更是不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
“她現在把兒子我當成了東西,因爲我是青梅竹馬裏面長得最好看的,所以就想要得到我,她天天來得殷勤,裝作端莊賢淑的樣子對你們獻殷勤,可是你知道她是如何對我生意上的夥伴嗎?” “今日,她沖進我在京都買的屋子裏面,将我朋友的行李全部都扔出來,拿着她的東西就說她是偷的,那兩樣東西是我朋友死去的未婚夫給她的,但是她竟當面罵她小娼婦小偷,這樣的話竟是從她的口
中說出,我聽着着實是覺得寒心又惡心。”
歐陽靖這次算是全部都爆發了,他信裏面多次提到他和紅秀的事情不可能,但是爹娘覺得他們般配,這哪裏是覺得般配,是覺得他們的家世相配吧!
“若是你們覺得李家和歐陽家聯姻可以更上一層樓,那你就當作沒有生我這個兒子吧,你看看有誰願意做你的兒子娶她,你就讓誰做你的兒子。”
歐陽夫人也被兒子怼得眼睛都眨不過來了,她着實是沒有想到兒子竟這麽厭惡紅秀,以前在信裏面聽到他說,也原以爲是因爲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兒子才對紅秀沒有感覺。
她就是覺得紅秀喜歡兒子,以後嫁過來後,也可以幫着自家兒子,至少不會總是想着娘家的人,但是現在她忽然覺得自己做錯了。
“紅秀,你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将靖兒朋友的東西丢出屋子,還罵她是小偷小……”
有教養的歐陽夫人實在是說不出後面兩個字,這簡直就是那些粗鄙婦人罵街,才會用的詞。
李家生意也做了不少,錢也有,李家爲了讓自己的姑娘看起來沒有金錢氣息,所以花了大價錢請了退休的宮嬷嬷教養女兒,勿必讓她們到時候可以擠身于上流宴會中。
“不是,伯母,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靖哥哥胡說,他就是喜歡上那個女的,所以才會故意護着這個女的。”
李紅秀哭哭啼啼的跑到了歐陽夫人的身邊,露出了發青的手腕還有脖子,訴說着當時受了怎樣的委屈。
“今天我所說的話若是有半分假,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歐陽靖也是下得了狠心,直接發了個毒誓把李紅秀給堵上了,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歐陽夫人也是面色發青的看着兒子。
“靖兒,你瘋了不成,怎的可以發這樣的誓。”
這樣的毒誓豈是可以随便發的,但是現在再阻止也是沒有用了。
“我若是不這樣發誓,你恐怕到時候又會相信李紅秀,我這次來京都是爲了自己的生意,歐陽家的生意你們願意交給誰就交給誰,以後用不着找我了,我也不想再回家了。”
有些事情重複得太多次就會很累,歐陽靖現在一刻也不想呆在家裏頭了,他說完這話後轉身就出了歐陽家。
歐陽夫人在後喊都沒有喊住他的腳步,她知道兒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并不是以前說的表面生氣,她心裏面發慌,有些怨怪的看了李紅秀一眼。
“紅秀,你若是真的沒有做這樣的事情,那你願意像靖兒那樣發誓嗎?”
自己的兒子都發了這樣的毒誓,歐陽夫人現在想着就覺得非常的不爽,她看着李紅秀的眼睛。
“伯母,我根本就沒有做這樣的事情,爲何要發誓,你也不疼我了。” 李紅秀哭哭啼啼的根本就不願意發毒誓,歐陽夫人以前是覺得她好,但是現在一把眼前的霧撥開,就發現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像的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