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李婉兒早早的收工回了淩王府,顧少安看到她竟這麽早回來了,倒是有些奇怪,這幾日她向來是早出晚歸的,今天還是第一次在中午的時候回來。
“比完了嗎?”
李婉兒聽到他的問話後,自然是笑着點了點頭,然後揚着手裏面的東西。 “對啊,進了前十名,不過我不準備再比下去了,因爲誘餌已經下去了,那些廚師們已經上勾了,我已經沒有必要再這麽使力了,他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手裏面有
一些好的調料。”
“隻要他們是想要在這裏做廚師,應該都會願意買我手裏面的調料吧,隻要參賽的廚師有些人,恐怕到時候就不需要擔心了。”
不得不說有時候在這樣的大賽中,真的是可以做成很多的生意,這些廚師到時候恐怕會成爲固定的客戶,除非他們到時候不願意再做廚師了。
“的确,你的店鋪我倒是很想要去看看,隻不過去看了後還會給你添麻煩。”
顧少安伸出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面,在她的側臉上親了一下,感受着她身體的溫度心裏面很滿足。
“現在的情況估摸着你也不好出去啊,對了,我給你做好東西吃,你先在這裏等着啊!”
李婉兒在外面買了一些牛乳回來,正好可以做些雞蛋糕,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成,但是試一下也是可以的。
“好,我等着你做的好吃的。”
顧少安看着她高高興興的提着盒子去了廚房,把剛才暗一拿過來的書信看了一遍,看完了後他有些好笑的将信燒掉了。
皇宮裏面,皇上也正在禦書房裏面發怒,因爲派出去的少年将軍,竟有好幾個折在路上了,有好幾個人生病了,一想到這裏皇上就覺得自己的臉被這件事情打腫了。
“你們看看,你們好好的看看,居然就在路上生病了,而且還拼命的往回趕,他們死在路倒是好的,這樣的話朕也不會這麽生氣。”
皇上将手裏面的書信扔在了地上,氣得胃都有抽搐,他撫着自己的胸口,覺得這些人就是專門來坑自己的。
這麽大個男人不過是趕下路就生病了,而且也不知道他們這病,究竟是他們真的生病還是故意生的病。
如果是故意生的病,那他們就是不想去邊關打仗,所以故意鬧了這樣的幺蛾子,他們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頭。
“讓他們去打仗他們就生病了,他們是不是不把朕放在眼裏頭,故意說是生病了,這件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若他們真的是說謊,那朕定是要治他們欺君之罪。”
書房裏面的官員們聽到皇上的咆哮之聲後,都暗地裏面看了一眼,特别是家裏頭将兒子送去打仗的人,心裏面更是苦了。
其實他們也有些不明白,他們的兒子也算是體魄挺好的,怎麽着到還沒有到邊城,不過是離京都不遠的地方,竟就說生病了。
如果他們是真的生病到還好,如果不是真的生病的話,那麽他們就是欺君之罪,不但他們要治罪,連着他們這些家人也會被連累的。
“皇上息怒,此事定是要查個清楚,隻不過他們肯定也沒有那個膽子敢欺騙皇上,還請皇上明鑒。”
說這話的官員自然是家裏頭有兒子送過去的,他就是覺得自己的兒子,應該沒有這個膽子敢随便說裝病。
說不定是真的在路上得病了,所以才會趕着回來,隻要将人回來,查清楚了,就會知道他們是真的生病還是假的生病。
“此事朕自然會命人查清楚,隻不過若是他們是真的欺騙朕,朕定會讓他們好看。”
皇上也覺得他們沒有這個膽子敢欺君,但就怕有些人的腦子不清楚。
他們可全部都是他這個做皇上的提拔上來的,如果他們怕死不願意去邊關打仗,那麽丢的就是他這個皇上的面子。
這件事情淩王肯定會很快就會知道,淩王肯定會在背地裏面笑話他,明明是自己提上來的人,但是到現在卻是不願意去打仗,不願意去磨練。
太後知道這件事情後,很快就請了皇上到了自己的宮裏面,問清楚了原由後,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皇上,哀家知道有時候舊事重提會讓你覺得不好受,但是當初你實在不該将這些沒有多少能力的人封爲将軍,咱們慶天朝有多少個将軍,将軍這樣的頭銜可不是身手
好就可以得的。”
當初看着皇上随意的封這些人爲皇上,太後就覺得自己是需要阻止的,隻不過到後來皇上根本就不願意聽她的話。 皇上總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不需要别人再在旁邊指手劃腳,但是她這個做太後的哪裏是指手劃腳,還不是怕皇上到時候會走錯路,但是他竟是半分也不理解她做爲
母親的心情。
“母後,朕當然是知道的,隻不過當時朕就是想要培養一些有能力的人,現在看來是朕瞎眼了。”
皇上當然也是後悔當時自己的所作所爲,但是這件事情已經做過去了,再說的話似乎也沒有用。
再說也不過是再挖他的心罷了,看着這些少年将軍個個都不頂用,皇上覺得手中握着的牌也要打出去了。
“父皇還留了些人在朕的手上,若是這些人真的是不行,朕也隻能夠将父皇留的人全部都派出去了。” 太後聽到他的話後,雖是覺得不妥,畢竟皇上的安危也是需要這些人來保護的,但是想到皇上身邊根本就沒有可用之人,若是不動用先皇留下來的人,恐怕邊關真的
會保不住的。
“母後,當初虎符爲何會在淩王的手裏面,這樣的東西該是在父皇的手裏面的。”
皇上一直想不明白,按理說這麽重要的東西,父皇怎麽會讓淩王來拿着,若是他有造反之心的話,那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反了。
而且,看淩王這聲望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先皇在位的時候,淩王的聲望定也是非常厲害的。
“原本是該在你父皇的手裏面,隻不過當初皇位傳與你父皇,太上後怕他們兄弟反目,便将虎符交與了淩王。” 對于這件事情,太後當初還是很清楚的,而且她也清楚,皇上對于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