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夠跟廚房裏面的人說一下嗎?你不跟着去也是可以的,爲什麽非得要跟着去呢!北關那裏并不是什麽好的地方,你去了那裏肯定會不熟悉的,而且也會不适應,你
想想那裏年年都要打仗,就算是你受得不了,花兒他們也肯定是受不了的。”
像北關和邊關這樣的地方,若不是真的走投無路要到那裏去的話,誰也不會願意背井離鄉跑到這樣的地方去。 他們更願意背井離鄉到一個繁華的地方定居,因爲在一個繁華的地方,至少還可以讓他們可以安慰自己,他們來這裏是爲了更好的生活,但是去北關的話,完全就不
是爲了更好的生活啊!
“這個不是我能夠決定去不去的,當初進了王府裏面,就意味着我要服從王府管家的決定,況且去北關的名單裏面也是有我的,你覺得我可以說不去就不去嗎?” “而且現在淩王府的王爺現在是特殊的情況,我進廚房裏面也算是特招,所以,現在王爺還沒有好,我也不可能從裏面出來的,放心吧,到了北關後,我會寫信給你的
。”
李婉兒向他解釋了一下王府裏面的情況,當然有些地方是略過去的,但是她說得也沒有錯。
若是她真的是進了王府裏面的廚房當一個廚師,那麽去留就是不由她的,況且,她在廚房裏面也算是占了特殊的位置。
如果不是因爲她做的菜王爺吃得下的話,她哪裏還有可能在王府裏面呆着,美食大賽的時候她也不可能直接就略過選拔賽了。
既然得了好處的話,自然也是要報答一下王爺的,多餘的話她也沒有多說,因爲他知道了隻會多想。
“我知道的,我就是舍不得你。”
二木心裏面難受,他總覺得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和婉兒相處的,但是沒有想到,竟是沒有時間了。 等他們一家人去了北關,而他回到了山石城經營店鋪,恐怕以後就再也不會見到了,就算是他有生之年也會到北關,但那又怎麽樣呢!那個時候,說不定婉兒也已經
嫁人生兒育女了。
但若是現在跟婉兒表白,他也實在是沒有這個勇氣,而且他也不想在現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加煩惱。 “哈哈,表哥沒有想到你也這麽矯情啊,行了啊,不用說了,你好好的把山石城的店鋪經營好就行了,有什麽事情的話,到時候與歐陽靖商量,他會幫你的,畢竟我與
他的合作還在呢!”
将所有的事情都交待完了後,李婉兒也沒有在這裏呆多久,很快就離開了店鋪回了王府裏面。
二木和歐陽靖兩個人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因爲他們覺得自己失戀了,而且還是确切的失戀了。
就隻有大成還是無所謂的樣子,他們覺得心裏面不爽,怎麽大成這個小子臉上沒有任何傷心的表情呢!
“大成,婉兒就要去北關了,難道你心裏面不難受嗎?”
歐陽靖使勁的拍着他的肩膀,眼睛瞪大了看着大成,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傷心的表情。 “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四海爲家哪裏都去得,而且我也沒有家人在這裏,我到時候會跟着一起去的啊,所以你們不要太過于擔心,如果有緣的話我也會寄信給你們
的。”
大成将他的手拿了下來,臉上滿是開心的與他們分享自己四海爲家的事情,并不像他們似的有牽挂。
“你什麽意思啊,你跟着婉兒一起去北關,你說清楚,你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今天非得讓你揍一頓。”
歐陽靖咬牙切齒的又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面,這人居然這麽的無恥,簡直就是讓人驚訝,他居然要跟着一起去北關。 “意思就是說我到時候會跟着王府裏面的人一起去北關,你們也知道我的手藝,像我這麽手藝好的鐵匠可是難尋的,我讓王府裏面的親戚引薦了,我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北關了,哈哈。”
大成看到他們兩個人都變了臉色,不由得笑得更加開心了,隻不過他笑得越開心,歐陽靖他們就越想揍人。
防七防八的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進到王府裏面當鐵匠,這可真的是防來防去防成了空。
氣憤的兩個人将大成押進了房間裏面,三個人直接在房間裏面亂鬥了起來,就連館子裏面的夥計喊他們也不應了,誓要在這裏先好好的打大成一頓。
王府裏面的下人很快就将要帶的行李都準備好了,馬車也備好了,還有要帶去北關的糧食還有要用的東西也全部都放到了馬車上面。
“王爺,太後又到這裏來了。”
暗一在太後出宮的時候就收到了消息,她又往這裏來了。
說實話她可是先皇的女人,雖說已經是太後,但是她總是跑到這裏來,真的是感覺有些不妥。
可是腳長在她的身上,她想要來的話還真的是沒有辦法制止住,所以有時候有些人就是不撞南牆不願意回頭。
“她想要來就來,反正明日咱們就要走了。”
顧少安倒是無所謂她來不來,不過李婉兒卻是覺得這太後也有些太不識相了。 看到暗一出去後,她抱着顧少安的脖子吃起了幹醋,雖說這個太後在感情的事上有自知之明,但是看眼神可以看得出,這個太後總覺得自己和顧少安有幾分不得了的
情份似的。
“你就在這裏見她啊!”
“嗯,不會太久的,乖。”
顧少安撫了下她的臉頰,摸了摸她的小手安撫道。
李婉兒甜甜的笑着應下了,等看到他躺在床上後,立馬就掀開了被子也進到裏面去,反正床這麽大,被子這麽大,藏她一個人也無所謂的。
“婉兒,不要鬧。”
顧少安拍了拍隆起來的被子,語氣裏面帶了些笑意,口氣就像是哄小孩似的。 “我才不是胡鬧呢,我就是想在這裏聽聽看你們說什麽呢,孤男寡女共處一屋,總得有人作個見證啊!太後不想要名聲,你也得考慮自己的名聲啊!你可是我未來的夫
君,我得捍衛你的名聲。” 李婉兒說得非常認真,躲在被窩裏面就是不願意出來,而且還抱住了他的腰,勾着他的腿誓要在這裏聽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