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歐陽靖他們說北關這裏如何如何的荒涼,她心裏面還是有些不信的,畢竟這裏可是淩王顧少安的領地,就算是比不上京都的繁華,再怎麽說也得稍微有些像樣啊!
現在看到這裏的情況後,除了城牆非常的高非常的厚非常的有安全感,其他的地方完全就是隻有荒涼二字可以概括。
大成騎馬上前,聽到李婉兒的話後,也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不得不說,這是每個到達北關的人都會最直觀的感受。 “沒有辦法,北關這裏原本就是爲了抵擋外族的進攻才建立的城市,以前城裏面的百姓個個都是尚武,而且每次有外族進攻,他們都得拿起武器進攻,所以對于其他的
事情有些不太通。”
也就是說北關的百姓在打仗上面是挺能的,但是對于種地種菜或者是做别的東西,他們卻是沒有多少的手藝。
而且北關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也願意來,以前顧少安也有想過引進其他的生意人到這裏來做生意,但是麻煩的是他們這些人在這裏做了半年後,立馬就搬離了。
因爲實在是受不了了啊,誰也不想住在一個動不動就吹号角的地方,而且有時候還會半夜吹起。
“看來這裏是經過很大的改造啊,這些地全部都沒有人種的嗎?不是吧,全部都荒在這裏了。”
李婉兒指着目手能及的地兒,覺得這些人簡直就是再浪費土地,他們居然可以這麽把地放在這裏。
他們難道就沒有想到過要将這些地全部都利用起來種水稻種菜種玉米種番薯,種各種各樣可以吃的東西嗎? 隻要他們這裏種出來了這些東西,那麽以後他們就不用再向京都那裏求援了,最主要的是現在顧少安和皇帝也算是鬧僵了,他們如果想要糧食的話,也不知道皇上願
不願意給呢!
“從這裏看到的地全部都是北關的,若是你有這個意思,想要種地的話,這些地你全部都是可以用的。” 顧少安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他在經商上面真的是沒有多少的本事,雖然他在各地也是有自己的産業,但是北關這麽大的城,而且這裏基本上常年都是會打仗,所以
糧食消耗得特别的快。
“哼,我看你把我帶過來,就是想讓我在這裏種地的吧!”
李婉兒面帶猙獰的将顧少安撲倒在了馬車裏面,盡情的揉捏了他一番,覺得他就是别有用心。
馬車進到了城裏面後,倒是感覺到了熱鬧的感覺,隻不過這裏的熱鬧是小孩子身上都别着一把小劍,不得不說在這裏真的是感覺到了尚武的氣圍。
而且這裏的最熱鬧的鐵匠居然是鐵匠鋪,這裏有不少的人都拿着自己的武器想要修補,而其他的店則是馬馬虎虎。
“說實話,你在這裏住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要把這裏的生活條件搞起來,有沒有想過要把人弄到這裏來開店鋪。”
“以前也做過,隻不過來的人都支撐不了一年的時間,就帶着全家人從北關出去了,我雖身爲這裏的王,但是也不能夠随意的将他們留下。”
顧少安也有些無奈,他哪裏沒有做過努力呢,但是有些人實在是沒有辦法融入這樣的氛圍。 倒是也有人留下來了,就是這些打鐵匠們,他們覺得在這裏生意源源不斷,而且也不怕自己會餓死,最主要的是北關這裏的士兵夠強大,就算是有外族入侵,也不會
讓他們進到城裏面。 他們也算是習慣了在這裏的生活,但是一些人卻是死活也沒有辦法習慣得了,而且他們總覺得又不是隻有這裏可以做生意,所以在北關這裏生活不了後,他們就直接
轉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看來我想要在這裏開店鋪,也是件挺簡單的事情,那我想要人的話該如何是好?”
看這裏的人似乎全部都是想着去打仗了,真的有人樂意在店鋪裏面做事情嗎?她其實也是有些怕,會不會城裏面的号角一吹響,店鋪裏面的人全部都跑出去打仗了。
想想那個場面也是挺搞笑的,反正想想就覺得有些無語就是了。
“放心,人我會讓人帶過來的,你若是想要開店鋪,人不是問題。”
北關這裏除了原住民們,還有的就是流放到這裏來的人,這些人全部都是一些帶罪之身。
但是有很多人都是被人陷害的,如果真的是犯了罪,淩王也不會留他們在這裏,因爲會有後患。
所以現在在城裏面住着的這些罪人,都是被人冤枉的,本身沒有罪,便是在政治鬥争中敗下來的,這些人的家人還有下人全部都流放到這裏來了。
北關和邊關都有流放的罪人,要說這些罪人願意去哪裏,自然是都願意來北關了,因爲北關對于他們這些罪人來說才有活着的機會。
“很好,我覺得這裏有人就可以了,店鋪的事情明天咱們就開始盤算盤算,至于現在還是趕緊休息吧,這些日子都沒有休息好,就怕有人會不長眼的再往劍上趕。”
李婉兒靠在他的懷裏面打了個呵欠,覺得現在可以睡個幾天幾夜,因爲這一個月來實在是有些太趕了,而且也總是害怕有人會提着劍殺過來。
說實話就算是在馬車裏面睡着了,她也總是夢見那些人喊打喊殺的,所以說,她的小心髒還是沒有鍛煉好啊!
“嗯,回王府休息。”
顧少安輕輕的應了一聲,将她抱在懷裏面,撫着她眼睛下面的青黑,知道一路上真的是有些難爲她了。
淩王的馬車還是非常顯眼的,城裏面的百姓看到這輛馬車還有護衛後,便知道是淩王回來了,他們歡呼了一聲,嘩啦啦的跪了下來。
“歡迎王的歸來。”
所有的百姓臉上都洋溢着笑容,他們就知道王肯定會很快從京都回來的,王才不會抛棄他們呢! 顧少安聽着外面的聲音,伸出手揮了揮後,外面跪着的百姓更加的激動了,而城牆上面的士兵也全部都抽出了手中的刀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