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讓人去追他了,等找到了他的老巢,定是可以把你妹妹從那裏救出來的,這個人若是到了我面前,我定要打得他哭爹喊娘。”
就算是在這裏也有拐賣孩子,因爲有很多的地方都是要這種小孩子,城裏面的一些乞丐,有些并不是真的是無家可歸的乞丐。
有些小孩是被拐到這裏來的,一些地痞流氓爲了賺錢,就把這些孩子們的手腳打斷了,弄成殘疾讓他們去讨錢,因爲這樣的話,可以比正常人多賺些錢。
還有一些殺手組織也非常需要這些小孩子,特别是一些不懂事的孩子,因爲這些孩子對爹娘的記憶并沒有特别的清楚,所以訓練起來也非常的好。
‘雲熙知道的,姐姐定是會将那個壞蛋抓住。’
就算是遭受了這樣的事情,這個小孩也沒有任何的怯弱,眼睛裏面依舊閃着希望的光芒。
李婉兒非常疼惜的用手摸着他的臉,想着廚房裏面的飯菜也該上來了,不過也得給他好好的洗洗身子。
“姐姐帶你把身子洗幹淨了,飯菜馬上就來了。”
小孩很聽話跟着李婉兒走了後院,洗菜的夥計看到他們兩個人,雖是有些愣了下,随即就對李婉兒打招呼。
“你們哪個人有帶幹淨的衣服,可以給這個孩子暫時蔽體的,我現在去成衣鋪裏面買幾件,還有,你們幫着這個小孩洗一下身子。”
李婉兒吩咐下來後,很快就出了店鋪裏面,随即去了成衣店裏面買了幾件小孩子的衣服。
幸好這裏的成衣店成衣做得還算是像樣,她回到了店鋪裏面後,後院裏面的小孩,已經被幾個老嬸兒洗得幹幹淨淨的了。
因爲小孩長得瘦小,所以這些老嬸子個個都心疼,原本都七嘴八舌看看問他是從哪裏來的,但是後來看到他的情況後,便知道肯定是有異的。
也不怪她們這麽快就察覺到了問題,就是因爲她們身處于北關,所以可以很快的察覺到這個小孩有問題。
“李姑娘,這個小孩是不是被人放進來的探子?”
老嬸兒看到她回來了後,立馬将她拉到了一邊問道。
“是這樣,被一個大胡子男人送到這裏來的,聽小孩說大胡子那裏還藏了不少的小孩,這些小孩都是大胡子準備送往各個城做事的。”
李婉兒聽到老嬸子的問話後,自然是清清楚楚的将這個孩子的事情道了出來。
“就算是這樣,這個孩子的身份也該好好的查清楚,要看看這個孩子是不是身世有污。”
老嬸子見的事情多,也知道有時候探子爲了插人進來,可是會用盡各種各樣的辦法,将一些洗了腦子的孩子進來。
“我知道,我已經讓人去查了。”
這件事情她當然已經讓王府裏面的人去查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查更順手,而且雲熙的身份肯定也會很快查個水落石出的。
現在不管是他是不是真心還是故意,都得把他放在身邊照看着,說實話,李婉兒真的是覺得這個孩子受了極大的苦頭。
看着他的眼睛,李婉兒真的不相信他會是故意和那個大胡子聯合起來,做出來的這番戲。
因爲看大胡子的模樣兒,根本就是廣撒網,畢竟這些孩子就算是放到了城裏面,也不一定可以傳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出來。
“李姑娘心裏面有數就成。”
老嬸看她對這樣的事情拎得特别的清,倒也沒有在旁邊多嘴了。
李婉兒将雲熙帶到了樓上,廚房裏面的飯菜已經放在了桌面上,冒着熱氣香氣的飯菜,勾得雲熙的肚子咕咕直叫。
洗完澡後雲熙是個漂亮的男孩,看他現在的模樣兒,長大後定是會十分俊美,恐怕都不知道會迷倒多少的姑娘。
‘姐姐,謝謝你。’
雲熙看着這滿桌子的菜,肚子雖是咕咕叫,但還是很有教養的端坐着,隻不過他眼神有些黯然,若是妹妹也在這裏的話,她定是會歡喜的跳起來吧!
‘若是妹妹也在這裏就好了。’
李婉兒看到他寫在紙上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其實有些時候有些安慰,如果透不到人的心裏面去,就算是說了似乎也沒有用。
“好了,不要傷心了,你妹妹肯定馬上就會帶到這裏來的。”
其實追蹤大胡子的有兩撥人,所以根本就不用擔心,沒有辦法把他的老巢找到,隻要他還回到老巢裏面就沒有事情。
李婉兒隻希望自己的身份沒有讓他多想,如果他真的想要插個棋子在北關的話,在她的身邊應該是最好的。
但是像這樣的探子,原本心思就缜密,而且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會聯想到很多,就怕他到時候不往老巢走,而是會溜進深山裏面。
“吃吧,把肚子吃飽了才成呢!” 看着他端起碗開始吃起了飯菜,看他的樣子明顯就是餓得久了,所以吃得非常快,李婉兒不停的拿着筷子夾菜放到他的碗裏面,提醒着他慢些吃,就怕他到時候會噎
到。
追蹤着大胡子的兩撥人,都悄無聲息沒有任何聲響的跟在他的後面,将人留在了城裏面的大胡子,順着大路走了一段時間後又拐進了小路裏面。
“小兔崽子,還敢與老子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玩意兒?”
大胡子将腰間的酒壺拿了出來,仰頭喝了一口,低聲的咒罵了幾句,心裏面也有幾分得意。
這次總算是把人插到了北關裏面,以後看誰還會說他沒有用,這些年一直都沒有人将棋子安插在北關裏面。
他也知道這次安插的小子不是個安份的,可就算是不安份又怎麽樣,他有把柄在自己的手裏面。
後面跟着的人因爲離得遠,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再說什麽話,不過還是緊緊的跟在了後面。
進到林子裏面後,他們倒是更好藏身了,這些人都是功力好的探子,在林子裏面基本上就是來無影去無蹤。 所以大胡子隻顧着走自己的,不時的還喝幾口小酒,瞧着倒是份外的惬意,沒有發覺後面有人跟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