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箭這樣的威力,讓屋頂上面的刺客都有些膽寒了,畢竟被箭射爆腦袋的事情還曆曆在目,有時候心理上面的害怕,就算是再怎麽想要控制也沒有辦法控制得了。
而且這些刺客似乎也明白,淩王府裏面的女人肯定也是至關重要,畢竟他們的情報裏面從來沒有聽過淩王的身邊有女人。
“先把這個女人殺了。”
有這樣的一個遠程箭手,他們實在是太吃虧了,隻有把這個箭手給殺了,他們才有喘息的餘地。
原本淩王府的暗衛就夠他們吃一壺的,現在還有一個遠程箭手在這裏支持着他們的戰鬥,更讓這兩撥刺客吃力了。
李婉兒反正兩撥的刺客都殺,且箭箭都沒有留活手,她的箭都是瞄着他們的腦袋或者是心髒那裏去的。
當時教她射箭的牛師傅曾經說這,她的巨力再加上準頭,如果真的打起團戰來,或者是刺殺這樣的事情,定是李婉兒獲勝。
“保護李姑娘。”
暗八冷喝了一聲,有好幾個暗衛從屋頂上面竄了下來,将李婉兒圍在了中間,就算是真的暴露了李婉兒在他們間的重要性,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
顧少安就算是知道這樣會暴露李婉兒,也不能夠讓她身邊真的沒有人保護着,他的身體雖然沒有徹底的好,但是對付這些刺客卻是綽綽有餘。 後來的刺客們倒是很快就掉轉了劍頭,直接朝着李婉兒這裏刺過來,近戰的話有暗衛他們在這裏護着,李婉兒手中的弓箭有些沒有辦法發揮出效果,她手一摸将腰間
的鞭子抽了出來。
“小八姑娘讓開一下。”
李婉兒手中的鞭子甩在了地上,地上瞬間就出現了一條坑,她朝着過來的刺客們微微一笑,在他們的眼裏頭,李婉兒臉上的微笑簡直就像是死神的微笑。
她手裏面的鞭所到之處,就像是被一萬頭牛撞過似的,刺客拿起自己的劍去擋,但是鞭子上面的力量,直接讓他的箭砍到了自己的臉上。
“今天的刺客不能夠讓他們出王府,也不能夠讓他們将消息傳出去。”
在這裏李婉兒的身份并不特别,而且她出入王府,百姓們也隻當是她與淩王要商量田地裏面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與淩王在一處吃飯,這讓旁人看到了自然是會聯想到别的東西,他們肯定會認爲自己就是淩王的軟肋,以後她做事情就很麻煩了。
“李姑娘,您放心吧,這些刺客定是會有來無回,我們定是不會讓他們從這裏活着出去的。”
暗八聽到了她的話後,自然是嚴肅着臉回了一句,如果将這些刺客放出去,那不是損了他們暗衛的威信。
其他護着李婉兒的暗衛也是在心裏面重重的應了一聲,就算是再來一撥,他們也不會讓這些刺客活着回去的。
“你們不用隻顧着保護我,我自己有自保的能力。”
李婉兒手中的鞭舞得虎虎生威,弄死好幾個刺客後,這些人也不覺得她是軟肋了。 現在這些刺客覺得李婉兒簡直就像是死神一樣,她鞭之所及之處,不是傷了人就是死了人,有些人更是被她甩得飛出了五六米遠,從半空中落下來,落在地上都半身
不遂了。
等到沒有人靠近自己了,李婉兒又将鞭換成了弓箭,這麽一來一回的死在她手裏面的刺客都有十幾個了。 而淩王府的周圍已經被軍營裏面的士兵給圍住了,這是爲了防止進到淩王府的刺客會趁機逃走,所以他們得轉着淩王府,隻要有出來的刺客,準保把這些刺客全部都
按下。
過了一個時辰,來的兩撥刺客死的死傷的傷,而死的全部都被進來的官兵擡出去了,沒有死的則是押到牢裏面去了。
因爲這些刺客暗一會連夜的審問他們是誰派來的,好在暗一他們出手也穩準狠,摳出了他們嘴巴裏面的藥。
“婉兒,沒有事情吧!”
顧少安的身上染上了些許鮮血,人沒有受傷,隻不過臉色有些蒼白。
“我沒有事情,倒是你趕緊回屋子裏面休息。”
李婉兒将手中的弓箭遞給了暗八,心急的直接将顧少安給抱起來了,風一般的進了屋子裏面,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官兵們和暗衛們。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你們這些死娃子,還不趕緊把這裏的血給清幹淨了,還有屋頂上面的血,今天都清幹淨了,聽見了沒有,明天王爺起來後,要是聞到了血
腥味看到了血迹,看老子不把你們按着打屁股。”
大胡子的将軍倒是個急性子,雖然他也覺得王爺這樣被公主抱,實在是有些太沖擊眼球了,但是這是人家未來夫妻秀恩家的方式,關他們這些單身狗什麽事情呢!
“大人,這麽多的血,明兒王爺起來肯定是會聞到血腥味的。”
拿着木桶打水沖血的兵仔們聽到将軍的話後,全部都苦着臉的看着他。
“說你們蠢還不自知,拿點香露灑在這裏啊,真是的,沖完了就拿點香露灑上,這樣的話不就不會有血腥味兒了嗎?瞧,這就是我爲什麽是将軍,你們是兵仔子。”
大胡子将軍相當自得的誇獎了自己幾句,便催着手下的人做事情了。
将顧少安有些寶貝的放到了床上,李婉兒就被他拉住了手腕,然後翻轉着壓到了棉褲裏面。
“你别壓着我,我想打屁了。”
也許是剛才殺人的時候沒有感覺,現在一放松整個身體也放松了,就連括約肌也放松了。
她絕對不是不想那回事兒,但是麻煩讓她先把這個存着的屁打完,她怕存得越久香味就越醇厚。
“李婉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的氣氛中,說這樣的話。”
顧少安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咬牙切齒,他耳朵發紅的翻了個身,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剛才外面的人都應該看到了吧!
“這位小娘子,你可是爲剛才的事情傷神,勿要傷神,夫君可以給你糖吃。” 李婉兒舒爽了過後,看着他耳朵發紅,遮着眼睛的模樣兒,立馬雙手抓了抓,然後嘿嘿笑的将他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