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菲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他給自己解了圍,又拿到了項目,還讓公司不帶自己出來陪酒,她應該感謝他的。可他那副臭脾氣,剛才還欺負她,嘲笑她,她一點兒也不想領他的情!
他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可惡!
容靳走後,飯局很快就散了。淩菲走出酒樓,頭開始發漲,胸口悶得難受。
她的酒量一般,剛才喝多了,胃裏一直難受,隻是被她狠勁壓着。她醉了也隻是頭疼難受,沉默不語,從外表也很難看出來。
方軍讓她一起坐公司的車回去,她也沒拒絕。兩人坐後面,淩菲開着窗,吹着涼風,總算舒服了點。
“今天謝謝你了。”方軍對今天的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淩菲沒說話。她難受得不想說一個字。
“你還好吧?”他看出她臉色有些異樣,關切地問了一聲。
淩菲搖了搖頭。
“回去喝點熱水,洗個澡睡一覺就沒事了。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算你帶薪休假。”他很大方地發話。
淩菲卻想笑。這算什麽?給這點甜頭就想她爲他賣命?下次她可不會這麽傻!
不過,也不會有下次了。婚假休一次就夠了。
車子裏靜了幾分鍾,方軍又問起來,“那個容總,你認識嗎?”
淩菲蹙眉,下意識地搖頭。
不是她有意隐瞞,隻是覺得他們結婚的事沒必要到處說。也幸好隔行如隔山,他們公司平時對那些大财團老總的八卦不感興趣,否則肯定會發現容靳結婚那天站在他身邊的新娘和她長得很像。
“我看那個容總真是個怪人,繃着個臉,又喜歡管閑事,我差點以爲他認得你。”方軍自顧說着,但到底人家是幫了忙的,他也沒好意思說人家壞話,最後得出結論,“我看他估計對你有點意思。”
淩菲斜了他一眼,默默吐槽,什麽眼神,他哪裏對我有意思了,是怕我給他丢臉吧!
她說的沒錯,容靳就是嫌她丢臉了。
一回家,剛換了鞋,他就開始對她冷嘲熱諷。
“真是有本事了,學人家陪酒!你是覺得自己長得像朵花?那些老男人都會看上你?”
淩菲頭疼欲裂,一點兒也不想搭理他。她現在隻想上樓睡覺。
走了兩步,他叫住她,“站住!給我過來!”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想說什麽明天再說行嗎?”淩菲耐着性子說。
“你看看你今晚的樣子!”容靳越想越生氣,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戳着她的額頭,“你就不覺得丢臉嗎?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就和那個老男人喝交杯酒了?”
淩菲拂開他的手,惱恨地瞪着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他喝酒了?”
淩菲用力想收回來,卻被他握得緊緊的,她想到酒桌上遇到的委屈,眼眶不覺紅了。她擡起眼,努力忽視那股酸澀,聲音卻還是有些沙啞,“你當我願意?他揩油,你呢?你難道就沒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