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心裏劃過一絲異樣,定定地看着她,心裏糾結着。
越看就越想靠近,終于覆上她柔軟的唇,極盡纏綿,輾轉悱恻。
可是,身上爲什麽越來越熱,焦躁不已?直到最後一刻,才徹底舒服了。
場景一變,又是她的唇,柔軟極了,他堵上去細細品嘗。
“啧啧,味道不錯!”容靳吧嗒了一下嘴,意猶未盡。
淩菲被他吵醒了,擡起頭看他。不知他做了什麽美夢,如此無知無覺,還喃喃自語,心裏有種詭異的感覺。
見他睫毛動了動,似乎要醒來,淩菲連忙閉上眼。
容靳皺着眉,伸手一摸,臉上多了幾分異樣的潮紅。
原來一切都是夢!
他昨晚隻是逗了她,然後抱着她睡了。
他看向淩菲,見她還在熟睡,這才舒了一口氣,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急匆匆溜進浴室。
淩菲跟着起床,坐在那裏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睡裙。裙子貼着腿,冰涼涼的,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他明明很需要,爲什麽他不肯找她?因爲不愛?一想到這兒,她心情就莫名有些不好。
容靳沖洗幹淨出來,看到她呆坐在床上,臉上又顯出幾分不自在。
走過去,剛想問她怎麽不起來,卻見她盯着裙子的一處。順着她的目光望去,那裏有一塊皺巴巴的,黏在一起的一片。他有種想轉身就逃的沖動。
在他轉身時,淩菲擡起頭,糯糯地叫了一聲,“阿靳!”
“嗯?”容靳沒有回頭,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裏。偏偏她不肯放過他。
淩菲拉住他的手,将他扯到床上坐下。小手摸上他的胸膛,結實的胸肌透過襯衫彰顯出一種強壯和力量,充滿了雄性的誘惑。
容靳身體一顫,有股酥麻的電流從她指尖傳來。他驚訝回頭,“菲菲?”
“你既然需要,爲什麽不找我?”淩菲很委屈地扁了扁嘴。
那羞澀又委屈的模樣瞬間擊中他的心扉。容靳一把将她拉進懷裏,複雜的眼神中壓抑着一種讓她看不真切的蠢蠢欲動。
“你願意?”
淩菲咬了咬唇,羞澀地說:“願意。你是我老公嘛。”
“即使我們還沒愛上對方?”
淩菲楞在那裏。想着已經結婚了,這算是正常需求吧?她可以拒絕嗎?
容靳皺着眉,心裏有些沉悶。他看出她其實是不願的,大約是出于做妻子的責任吧。
可是,他并不想強迫她。
伸手撫摸她的臉,水嫩的肌膚,有很好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想像她身上其他部位會有怎樣的感覺。是不是像夢裏那樣,軟綿綿的可以任他擺弄?
定了定神,他擡起她的臉,望着她的潋滟星眸,很肯定地說:“菲菲,别勉強自己,我也不需要勉強來的女人。”
淩菲心裏感動了一下,同時也覺得自己很失敗,都點頭了,他還不肯。是不是自己太沒有魅力了?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胸也不算小啊,身材也過得去,長得自認爲不差,爲什麽他就這麽能忍呢?
難道要脫光了站在他面前?
容靳站起身,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說道:“時候不早了,該上班了。”
“等等!”她拉住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輕聲問道,“我們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容靳狐疑地看着她,腦中閃過一道亮光,問道:“需要我幫你?”
淩菲還沒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他已經重新坐下,伸手摸上她的小腿。
“啊,你幹什麽?”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人往後縮。
容靳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淩菲感覺一下子被雷劈中,紅着臉罵了一句,“下流!”
容靳挑眉,無所謂地收回手,想起她剛才的問題,臉上的嬉笑一下子收斂,多了幾分歉意,“菲菲,我不是不想找你,隻是我希望大家都是自願的,你不用因爲責任而做出違背心意的事。”
淩菲低垂着頭,羞得滿臉通紅。爲什麽他表現得這麽正義,而自己卻像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容靳看了看表,有點晚了,拉過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乖,别糾結了,快起來吧。”
淩菲知道急不來,何況她自己也不能說就完全做好了準備。可是,她越來越喜歡和他在一起,喜歡他的擁抱,他的親吻。她想起淩天宇的次數越來越少,即便回去,也沒有以前那麽期待。
這天,容靳工作完,正準備去接他的小嬌妻回家,蕭彩打了電話過來。
“喂,有什麽吩咐,母親大人?”他慵懶地往後一靠,将雙腳擱在桌子上。
“子晴來了,你今晚回來吃飯。”蕭彩猶豫了一下,沒有提淩菲。
“我?”容靳皺了皺眉。他明白母親的意思,他一個人赴約。
“你們這麽久沒見了,子晴有很多話要和你好好聊聊。”蕭彩又補充道。
“知道了。”容靳挂了電話,把手機丢在桌上。撐着額頭,手指輕輕點着,尋思着,要不要帶上淩菲呢?
蕭子晴是蕭董事蕭文謙的小女兒,蕭文謙和他母親蕭彩是基本上沒有血緣的遠房親戚,按輩分來說,蕭子晴算是他的表妹,要叫蕭彩姑媽。年輕時,蕭文謙幫助過容勳,在公司算是大功臣,所以容勳分了點股份給他,讓他做董事。兩家也因此走的近。因爲蕭文謙家生了兩個女兒,而蕭彩有兩個兒子,在容靳小時候,兩家大人曾戲谑說正好結
成親家。
誰知,後來蕭文謙和妻子離婚,兩個女兒每人帶一個。蕭子晴就跟着母親搬到了京城。蕭文謙帶着大女兒蕭子涵又娶了一個,家雖然在江城,但離容家有點遠,來往沒有以前密切。
特别是容靳的哥哥容銘夭折後,兩家走動得就越發少了。蕭子涵讀書很用功,因爲上學的緣故也常年不在江城,現在人還在國外留學。
小時候和蕭家的兩個女兒玩過幾次,但容靳并不喜歡她們。特别是那個小的,飛揚跋扈,驕縱做做,完全是被寵壞的。現在蕭子晴來江城,隻是來看望父親,還是另有所圖?容靳想到母親電話裏的态度,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