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靳神采奕奕站在床頭,穿了一身休閑裝,捏着她的鼻子,将她叫醒。
“讨厭啊,幹嘛呢?”淩菲氣得直拍他的手,最後還是被他無情拉了起來。
“好了,别鬧了,我們要出發了,再晚就趕不上飛快了。”容靳親了親她的臉,親自給她拿來一套衣服,問道,“要不要我幫你穿?”
蝦米,那可不行!
淩菲飛快奪過他手裏的衣服,準備跳下床逃進浴室。誰知腳一軟直接撲進他懷裏。
容靳悶笑,“這麽快就想我了?”
想你妹!
淩菲哭喪着臉站起,用力戳着他的胸膛,憤恨地說:“都怪你!下次再這樣,就别想上床!”
容靳捂着胸口,在她耳邊戲谑道:“昨天是誰說要的?”
“啊!不聽不聽!”淩菲捂着耳朵跑進浴室,關上門,喘着粗氣,臉上燙得快燒起來了。
太過分了,占了便宜還要賣乖!
洗漱好出來,她才想起來問,“你剛才說要趕飛機,去哪呀?”
“去鹭島啊,不想去?”
“去!可是今天不是星期天嗎?”淩菲疑惑的看着他。她去鹭島是開會,他去幹嘛?度假?
“對,今天去玩,明天你開會,等開完會我們再待兩天再回。”容靳已經安排好了行程。
“你不用去公司?”淩菲心裏高興,卻還是忍不住質疑。
“在哪兒不能辦公?”他遞了一個“你沒見過世面”的眼神。
淩菲撇撇嘴,哼了一聲,暗自吐槽。憑什麽人家就可以這麽任性?想在哪兒辦公就在哪兒辦公,想休假就休假,不公平啊!
容靳的專用司機老蔡早早等在門口。淩菲自認爲動作已經很快了,她又不化妝不抹粉的,可還是險些把飛機趕掉了。
她和容靳最後兩位上機,坐下時還喘着氣。
“看你,跑兩步就喘,平時該多運動。”容靳氣定神閑坐在一旁看她笑話。
“這和運動沒關系好嗎!分明是你昨晚……害得我到現在……腿都是軟的。”淩菲越說越小聲,最後是趴在他耳邊說的。
容靳得意地挑眉,反問道:“我的腿怎麽不軟?”
“去死!”爲什麽他變得這樣讨厭!她狠狠掐了他一下。
容靳誇張地張大嘴,然後附在她耳邊說:“要不下次讓你上來試試,說不準該我腿軟。”
淩菲又掐了他一下,扭過頭不理他。跟他說這種話,不是自尋死路嗎,男人的臉皮永遠比女人厚!
容靳見她生氣了,遞了瓶水給她,“來,跑累了,喝點吧。”
不理。
他笑了笑,自己喝。然後叫來空姐,“給她來杯橙汁。”
淩菲對放到自己跟前的橙汁一樣沒有理睬。可耐不住口渴啊,剛才真的跑累了。舔了舔幹涸的唇,不争氣地往那杯橙汁上瞟了一眼。
容靳替她端起杯子,親自喂到她嘴邊。
擦!這也太周到了吧!
“還生我氣呢?你要不喜歡,我以後就不調情,不是,不講情……調了,咱隻辦事行了吧?”
淩菲捂臉,實在和他無法溝通!典型悶騷男!平日裝酷,實則腹黑,還喜歡私下裏講段子。
她奪過杯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唇語說了兩個字:“閉嘴!”
容靳立刻抿唇,端坐回去,一本正經。乍一看又是個高冷範。
淩菲喝了橙汁,翻了翻雜志,百無聊賴。想找他說話,見他正襟危坐,一想還是算了,免得又聽他胡言亂語。
困意來襲,一連兩天沒睡好,她打了個呵欠,歪着腦袋睡着了。容靳最喜歡看她的睡容,有一種嬌憨的可愛。這樣可愛的一個人,爲什麽要算計他呢?盡管一直不肯承認,但那天的事,所有證據都指向她,他也不可能自欺欺人。現在每想起那事他就不能釋懷。他不信
她是那種放蕩的女人,可以随随便便和一個男人上床。
他将她攬過來,讓她靠在他懷裏安睡。低下頭聞了聞她的發香,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眼中是少有的糾結。我該拿你怎麽辦?他已經想原諒她了,如果她愛他的話。
菲菲,你愛我嗎?你愛上我了嗎?
鹭島與大陸以海灣相隔,另外三面臨海。島上林木茂盛,一年四季綠蔭濃密,冬無嚴寒夏無酷暑,最适合度假。早年國外傳教士在島上建了許多别墅,一一保留下來,還有當地居民建造的古樸民居,相攜構成了現在鹭島的主要建築風格。那些建築掩映在繁花綠草中,紅頂白牆,也有碧瓦紅磚,或古韻十足或玲珑别
緻,顯得格外有情調。
容靳帶着她住進一棟紅磚綠瓦的民宿酒店,落地窗外就是大海沙灘,遠遠望着,仿佛都能聞到獨特的大海的味道。
淩菲睡意全無,歡叫着:“阿靳,快,我們去沙灘上玩吧。”
“别急啊,現在太陽還大呢,你不怕曬黑了?”容靳往沙發上一躺,完全沒有要動身的意思。
“那我們去别處玩吧,我看到來的時候這島上也有好多地方可以逛。”淩菲不肯放棄,趴到他身上,用她的秀發逗弄他。
容靳看了她兩秒,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總會讓他心軟。“好,走吧。”
他起身,拿了頂遮陽帽給她戴上,又問道:“擦不擦防曬霜?”
“哎呀,沒那麽嬌貴,快走啦。”淩菲迫不及待要出去,可不耐煩擦那些玩意兒。
“沒見過你這麽不講究的。”容靳失笑。
“天生麗質,沒辦法。不要嫉妒我喲。”她說着話已經穿好鞋站在門外了。
容靳拿了相機出去,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我檢查一下,是不是天生麗質。”最後下結論,“手感不錯,味道也很好。”
啊呸!當我是什麽了?
兩人沿着林蔭小道漫步,淩菲随手拍下了許多好看或有趣的東西,容靳則端着相機在一旁抓拍她。二人各得其樂。
“阿靳,我渴了,幫我買瓶水吧。”淩菲走累了,坐在樹蔭下的長椅上不想動。
“說你缺少鍛煉吧,不承認!”容靳又奚落她一句,看了看四周,對她說:“那你在這兒等着,我去給你買。”
淩菲眯起眼看着他走遠,她忽然覺得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也很好,他雖然很悶騷,有時候還很霸道,可總的來說,他還是很貼心的。也許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她可以把心交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