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靳眯着眼看她靠近,那張精緻甜美的小臉因爲緊張有些發白,他冷笑着,敢做出那種事的人,也會害怕嗎?
他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猛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扯到沙發上趴着。他伏在她身上,聲音低沉,又有幾分缥缈。
“幾天不見,想不想我?”
毫無溫度的問話,依然讓她心裏一顫。
她每天都在想他,想他絕情離去的背影,然後就心痛難耐。
可是容靳所謂的想,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淩菲很明白他想做什麽。她忍不住輕顫,說不出是害怕還是緊張,抑或是還有别的情緒。
“幾天沒做那事,我可是難受得很啊!”他在她耳邊意味深長地說,“你有義務幫我解決吧?”
淩菲皺起眉,想反對他這樣對她。可他已經不由分說扯下她的裙子。
“啊!”毫無預警,痛得她直抽氣,額頭都冒着冷汗。
然而,他卻一直将她禁锢在身下,狠狠地要她,以一種屈辱的姿勢。
淩菲的心被他撕出了裂痕,一陣陣鑽心的痛。她痛恨這樣的交流方式,更痛恨自己的下賤。明知道他隻是在洩憤,卻依舊可恥地有了反應。
他像是不知疲倦,直至她疼得暈了過去,這才起身,随意将衣服丢在她身上。
走進浴室沖了個澡,不可否認這幾天壓抑的怒火已經被他發洩掉,通體舒暢。容靳重新穿上睡衣出去,下意識地看向床上。
淩菲沒有在那裏,他才想起人還在沙發上。
許是心情好了些,他也多了幾分善意。走到客廳,看着趴在那裏的人,還保持着剛才的姿勢,衣服丢在她身上也沒動過。
容靳皺了皺眉,尋思着要不要将她抱到卧室。卻見她慢慢蜷縮成一團,像隻可憐的貓咪。
他就站在沙發邊上看着她,心裏多了幾分歉疚。
眉心揪成一團,明知該對她狠一點,偏偏心有不忍。糾結了一下,剛想轉身離開,卻聽見她在呢喃,似乎在喊誰。
容靳好奇地彎下身,想聽聽她到底在叫誰,是那個人嗎?
“不,不要……阿靳,不要!”她一邊喊着一邊縮成一團打着哆嗦,臉上已是淚流滿面。
這一幕太過突然,容靳如遭重擊。那顆冰封的心像被人用大鐵錘狠狠地敲擊着。他猛地起身,後退,腳步踉跄地轉身逃進卧室。
怎麽會這樣?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麽?
一切都像在脫離他的掌控。他連自己的心都沒辦法控制了。腦海裏全是她可憐的蜷縮成團的身影,還有落滿淚水的小臉。
她隻是做夢而已,就讓他這樣丢盔棄甲。她若是再做點什麽,他豈不是要反過來求着她?
容靳捏緊拳頭,狠狠擊在牆上。他決不能心軟,不能讓自己變得那麽廉價!
淩菲做了個長長的噩夢,夢裏全是容靳的身影,他嘲笑她,怒斥她,然後強要她,百般折磨,讓她痛不欲生。
她哭着求他,他卻無動于衷,隻冷冷地看着她。
淩菲哭醒了,醒來時摸了一下臉,竟然真的全是淚。夢裏那種傷心還沒消失,讓她怔忡許久,一時間竟分不出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
雖是夏天,但夜裏還有點涼,淩菲打了個噴嚏,這才回過神來。
她還在沙發上,身上連蓋的都沒有,不着寸縷。身邊的衣服成了碎布,也不能穿。
環顧一圈,家裏似乎沒有人。容靳呢?回房間了,還是出去了?他就把她這樣丢下了?
淩菲悲從中來,心口那道裂縫越來越大。默默流了一會兒眼淚,才起身上樓。
站在花灑下,她一邊哭着一邊搓着身子。如果這就是今後的生活,她情願他快點離婚。
既然不愛,就放手啊,爲什麽還要碰她?真的隻是當做洩欲的工具?
她滑坐在地,委屈地抱着自己,任水流沖灑下來,混着她的淚水,也模糊了她的嗚咽。
淩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了床上。隻是第二天醒來時,頭昏腦漲,渾身疼痛,從頭疼到腳。
好歹她還記得今天不是周末。強撐着坐起身,看了一眼,身上痕迹斑斑,實在羞于見人。昨晚發生的事一幕幕灌進腦海裏,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一段感情,剛要開始,就宣告結束。她苦笑,這都是自己的錯,她願意承擔後果。可是,他這樣對她,她有點不能接受。
既然他不提離婚,那就她提好了。
淩菲打定主意,想快刀斬亂麻。這時候,門被推開,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勾起了她的饞蟲。肚子不争氣地咕噜一聲,提醒她已經餓了很久了。
容靳就站在門口,端着一個小碗,冷峻的臉上挂着難得一見的溫柔笑容。
她坐在那裏,像看到了幻境,驚愕得連呼吸都放得清淺,可是心跳卻猛然加速。
他噙着笑朝她走來,香味越來越濃。
淩菲一個激靈,這不是幻境!看着他長身玉立,俊顔含笑,她剛剛下定的決心就煙消雲散。她貪戀他的柔情,他的寵溺。
或許昨晚隻是他一時情緒失控才會那麽對她,畢竟是她隐瞞了許多事,他不生氣就不是正常男人。
淩菲爲他找了無數借口,歸結到最後,她決定,隻要他願意既往不咎,她會原諒他昨晚的行爲,和他一起努力,做到心裏隻有他一個。
“起來了?快去洗吧,我給你煮了香菇青菜粥。”容靳将碗放在小桌子上,目光在她身上打了個轉。
淩菲斂去亂七八糟的思緒,終于回過神。看着他,一時間也忘了肚子餓,嘴巴張得大大的,足可容下一個雞蛋。
他剛才說什麽了?他煮的粥?“你會做飯?”她驚訝地問了出來。
容靳一副很受傷的表情,“隻是煮個粥而已。”
淩菲還是像看外星人一樣看他,明明他以前什麽都做不好,在廚房隻能幫倒忙,什麽時候會煮粥了?
容靳無奈搖頭,走過來,摸着她的發頂,戲谑道:“你不想起來?再不起來……”在她微微變化的眼神中,他說完了後半句,“……粥就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