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婷跟在他身後,大大方方站在他身旁,身上的低胸吊帶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玲珑畢現,性感十足。
更讓淩菲受不了的是,她裙子的領口本就低,還要再撕裂一道,裏面的風光若隐若現。還有她脖子上那些紅色印迹是什麽?
可想而知他們剛才在做什麽!
淩菲隻覺呼吸一滞,心隐隐作痛。她慌忙移開眼,還是保持該有的鎮定,說道:“看來是沒必要了,一切都很明白了不是嗎?”
“明白什麽?你明白什麽?”容靳忍不住咆哮。她總是這樣,不肯相信他,難道連聽他解釋都不願意嗎?
淩菲冷笑了一聲,掙開他的手,眼眶裏已經蓄上了淚水。
“我什麽都明白。”
秦婉婷将手撐在門框上,看着他倆争吵。心情實在太暢快了,渾然不覺自己胸前那處裂縫是多麽的大。不過,那就是她自己故意扯破的,再大都不過分。
“菲菲,我們回去,我什麽都告訴你,隻希望你能聽我說。”容靳前所未有的慌張,想去拉她的手。
她将手背在身後,擠出僵硬的笑容,說:“你還是在這裏享樂吧,以後都别再回來了。”
說完轉身就跑,在轉身的瞬間,淚水不受控地落了下來。
“菲菲——”容靳想追上去,卻被秦婉婷忽然抱住。
“阿靳,你還沒吻我呢,我也還沒告訴你那件事呀。”
“滾!”他哪裏還有心情聽她說什麽秘密。
所有的秘密加起來都不及她一個人重要。
她若走了,他還要那些秘密做什麽?
淩菲從秦婉婷家出來,就一直渾渾噩噩,眼前朦胧一片。開車怎麽也集中不了精神,紅綠燈路口一個晃神,就和一輛車擦上了。
哦,買噶!她垂着頭,有些懊惱。心裏的痛更像是毒藥一樣,在全身蔓延。
車主下來找她理論,她煩躁不已,直接從錢包裏甩出僅有的幾張紅票子。可他們這一停,直接将交通堵得癱瘓了。身後的喇叭響個不停,聲聲像催命似的。
淩菲煩得不行,恨不得下車罵他們一頓。催什麽催,趕着投胎啊!
這段路比較堵,容靳開車追來,也被堵在後面。眼看着她的那輛車就在幾十米開外,偏偏夠不着。
他剛想下車直接跑過去,車子又動了。他見縫插針,逼得旁邊的司機破口大罵。
駛出這段擁堵路段,淩菲也發現他就跟在後面,心裏一急,油門踩到底,車子快得要飛起來。
容靳跟着加速,咬着牙,發誓要追到她。
淩菲越開越偏,開到郊區三環線上,寬敞的馬路最适合賽車了。她隻想躲過他,躲得遠遠的,哪裏想過超速闖紅燈的問題?
直到身後警笛聲響起,她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将速度提到了一百八!
饒是如此,也被他一點點追上。
大衆車和豪車的區别啊!
這時,旁邊不知從哪裏竄出來一輛豐田凱美瑞,一個橫穿,從淩菲的車身後插過。她吓出了一身冷汗,感覺差那麽點就撞上了。神志漸漸清醒過來,把車速減下。
而身後,容靳也被吓到了,緊急刹車。“吱——”一聲,橡膠摩擦燒糊的味道飄了起來,甚至還有一股黑煙。
警車跟着停在容靳身邊,圍了上來。
而那輛凱美瑞已經漂亮地調轉車頭,朝淩菲的方向開去。
淩菲從後視鏡目睹了一切,心裏暗爽。後來看那輛車追來,還在疑惑,難道是認識的人?
她在郊外繞了一圈,确定容靳不可能追來,這才停下。那輛凱美瑞也停在她身邊。
車上走下來一位穿着休閑T恤牛仔的年輕人,小平頭,戴着平光鏡。有點眼熟,可她還是沒想起來在哪裏見過。
“不認識我了?”那人走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淩菲讪讪一笑,問道:“你是?”
“蘇志雲,很高興認識你。”他伸出手。
淩菲看他的樣子,不像壞人,倒有一股親和力,便大方地伸出手握了一下,“淩菲,剛才謝謝你了。”
“淩菲……”蘇志雲咀嚼着她的名字,笑着贊道,“好名字。淩霄不屈己,菲菲紅素輕。”
呃……
“蘇……蘇先生,我們見過嗎?”淩菲依舊沒能想起來哪裏見過他。
“蘇志雲,你可以叫我志雲。”他糾正一下,解釋道,“我們見過幾次了,這是第四次。”
“啊?”淩菲覺得不可思議,見了四次了,她還沒記住人家,這……她的記性有這麽差?
“第一次在科隆,第二次在盧森堡。”他提了個醒,淩菲恍然大悟。
“哦——你,你就是那個……”她有點小激動,就像他鄉遇故知一般。沒想到在國外見了兩次,回來後還能遇到,這也太有緣了吧。
他唇角勾起,很和煦地笑着。
因爲覺得有緣,他又幫過她兩次,淩菲和他交談少了幾分疏離。聊過一會兒,他才問:“剛才怎麽了?那個人爲什麽追你?”
淩菲眼神一暗,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麽。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見她突然要走,蘇志雲有些失望。随即笑着說:“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嗯,你住哪兒?”淩菲随口一問。
他報了家酒店。
“我以爲你是江城的。”她上了車,略微詫異。
“不是,隻是來這裏辦事。我過兩天就回都城。”他也上了自己的車,沖她一笑,先把車子啓動。
兩輛車從郊外回到城裏。蘇志雲跟着她來到海藍郡,見她忽然停下車,也随之停了下來。
淩菲剛到小區門口,猛然想起,容靳一定會在這裏等着她。她現在一點兒也不想見他。
于是,她又把車退了出來,對蘇志雲說:“你住哪裏,我也去開間房。”
蘇志雲也沒問她爲什麽,就帶她到了自己下榻的楚天國際酒店。
她住在他隔壁,相互道了晚安。淩菲打開門要進去,卻聽他說:“每個人都不會在原地等待,不管多好的景緻,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前方還有新的美景在等你。菲菲,勇敢往前走。”
淩菲驚詫,轉頭看他,卻隻看到他進去的背影。她呆了一會兒,才進自己的房間,腦中卻萦繞着他的話,深覺不可思議。爲什麽他像知道她的事?搞得她都快以爲他是什麽會看相的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