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讓淩菲負責去投标,但具體的事還有一個主要執行的。标書那名員工已經做好了,她隻負責看看,了解一下而已。
有時候,她覺得自己空降到這裏,完全像個花瓶。歐陽易楓不會讓她幹那些累活,更像是把她養着。
淩菲轉過頭看了眼藍色妖姬,手指輕輕拂過藍色的花瓣,心裏越發堅定,既然在這裏幫不上忙,等這件事結束,無論如何都要提出辭呈。
讓别人養着,不如讓自己的男人養着。
她嘴角一揚,拿出手機,給容靳打了個電話。
那邊隻響了兩聲就接起。他磁性魅惑的聲音傳來,“想我了?”
淩菲噘着嘴,不甘心自己的心思一下子被戳穿,回道:“打電話給你就是想你了?”
容靳卻沒在意她的小情緒,柔聲說:“我想你了。”
隻一句話,擊潰了她的僞裝。淩菲笑得眉眼都是彎的,聲線輕快又柔和,“阿靳,等我把手上的事忙完,我就辭職。你說要幫我還錢的,不許賴。”
“想通了?”容靳很高興,隻要她能和那個歐陽易楓斷了關系,别說還一百萬,再給一個零當利息他都願意。
“嗯,可是,我會失業的,怎麽辦?”她聲音低低的,似帶着滿腹委屈。
他立刻說:“到我這裏來,我養你。”
“就等你這句話!”淩菲傻兮兮地笑了。
“……”
兩人見面時,淩菲的心情比以往都要好。幾乎是連蹦帶跳地跑到他跟前,主動挽着他的手,還一臉讨好地看着他。
這副表情,讓容靳愣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打擊她:“你别這樣笑了,好傻!”
啊啊啊,怎麽可以這麽說她!
淩菲甩開他的手,不高興地撇過臉。可是,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就忍不住又轉過頭看他,問道:“真的很傻嗎?我還以爲你會說我很可愛。”
容靳揉了揉眉心,問她:“你要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算了,别說了,我知道了。”淩菲忙打住他,然後很快收起自己的少女心,又是一副溫婉賢淑的模樣。
容靳嘴角一抽,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腰,揶揄道:“這就受不了了?其實,我的真話是……真的很可愛!我很喜歡。”
淩菲眸光亮了幾分,擡起頭,還想再追問一句,真的嗎?
他已經溫柔缱绻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嘴邊溢出一聲低語:“不管你怎樣,我都喜歡。”
兩人公然在歐氏大樓下秀恩愛,羨煞旁人,也氣壞了樓上的某人。
淩菲渾然未覺,被他親昵地擁着鑽進車裏。
“對了,我過兩天要出差。”容靳想到過兩天要去競标,至少有兩天不能看到她,心裏有些不爽。
過兩天?淩菲想到自己好像那時候也要出差,便笑着說:“我會想你的。”
他牽過她的手放在腿上,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心情還是有些低落,于是趁機提條件:“今晚陪我。”
淩菲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不要!你過兩天才出差呢!”
兩人就這個問題争執了許久。淩菲忽然被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哎哎,那個,邵明偉又來找涓涓了?”
容靳沒看到他們,車子已經開過去。他放慢了速度,想找個地方停車。可這裏是中間主幹道,竟然沒有停車的地方。
淩菲扭過頭看他們,有些着急。那個邵明偉把涓涓攔在路邊,似乎想把她拉到哪裏去。
“那個變态,我還以爲他走了,居然還在江城!”淩菲憤恨地罵着,催着容靳快點停車。
“我去前面掉個頭,從旁邊那條路過去。這裏不能停車。”他踩下油門,車子疾馳出去,在擁擠的街道上,把那些私家車擠得紛紛避開,像見到瘟神一般。
可是等他們掉了頭,開到剛才那個位置,單涓已經不見。
淩菲趴在窗口,四處尋找,擔心閨蜜被那個變态劫走。
“給她打個電話。”還是容靳提醒了她。
淩菲連忙撥了号出去,過了許久才有人接起,卻是個男聲。
“别打了,她很安全。”
隻說了一句話就挂了。
淩菲傻傻地拿着手機,尋思着,這聲音好熟悉!
“怎麽了?”容靳奇怪地看着她,問道,“打不通?”
“不是,接電話的是……”
“那個男人?”
淩菲又搖了搖頭,忽然瞥見外面路旁的長椅上坐着個人。那人低着頭,雙手捂在臉上,渾身籠罩着沮喪的氣息。
那人,不就是剛才攔着涓涓的邵明偉嗎?
淩菲這才松了口氣,愉快地說:“涓涓和我哥在一起。”
容靳有些詫異。很快從她輕松的語調中聽出端倪。
難道天宇那小子開竅了?
淩菲也這麽猜測的,他們之間吵吵鬧鬧,似乎過于頻繁且激烈。尤其是哥哥,那個一向尊貴儒雅的男人,怎麽就和一個小女人過不去呢?
她忽然很想回去質問他,是不是看上涓涓了。
而此時的淩天宇,正拽着單涓的手不讓她離開。
單涓甩了幾次沒甩開,怒氣沖沖地問:“你幹嘛!放手!”
“利用完了就甩?你以爲我是什麽?”淩天宇說不出爲什麽這麽生氣。他隻能怪自己多管閑事,看到她被那個男人纏着,就自覺地跑上去充當她的男人。
單涓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搞清楚啊,是你自己過來的,我利用你?你現在和那個人有什麽區别?就是塊牛皮糖,走哪兒跟哪兒,煩不煩啊!”
牛皮糖?淩天宇深吸了口氣,才壓下掐死她的沖動。
“沒見過你這麽過河拆橋的!”他冷着臉,忽然露出一抹陰冷的笑意,“既然你不願意我幫你,行,我這就把你送回去,你們繼續扯去。”
單涓一愣,暗罵了一聲媽賣批。随後一想,邵明偉肯定不在那裏了,去就去。
于是,淩天宇再次把她塞進車裏,風馳電掣般往剛才那個地方開去。
邵明偉确實不在那裏,可他們都看見,他正坐在離剛才那個位置不遠的一張椅子上。
單涓心裏一驚,瞪大了眼睛,再次罵了幾聲媽賣批。淩天宇已經放慢車速,老神在在的,等着她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