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有消息了
此後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躲着他。但到底是他的地盤,不能得到他的肯定,她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
秦婉婷認識到這點之後,很快調整心态,完全摒棄了對他的仇恨,曲意逢迎。盛炎庭也隻是笑笑,沒有爲難她。
隻是每次她一表現出想親近他的意思,都會被他吓走。如果膽敢對他動點手腳,那就不隻是吓走這麽簡單。
秦婉婷每天夜裏都會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深覺此人定是有特殊癖好的變态。
隻是再怎麽不滿,她也不敢違逆他。
好在她的乖巧和機靈到底還算讓他滿意,他對她暗地裏的小動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底下人看來,盛炎庭對她是與衆不同的,甚至可以說是寵愛的。
可是,自從淩菲來了之後,盛炎庭的目光才發生了變化。
秦婉婷很清楚那意味着什麽。那分明是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目光,再隐蔽也有迹可循。她在這方面混了這麽長時間,又怎會不明白?
這世上她最恨的兩個人,一個是田瑞芸,一個淩菲,如今兩人都在這島上,她總會想到辦法,讓她們一個也活不了。
被盛炎庭趕走後,秦婉婷就在琢磨這件事。
盛炎庭的手下不隻是島上這幾十個人,還有一部分在陸上,辦了個小工廠,那些人就在工廠了做工。
每個星期都有負責采辦的人到岸上去,把一周要用的物資運回來。如果沒有必要,島上的人不會輕易出去。
現在警方搜查到附近了,盛炎庭還那麽成竹在胸。他最近确實沒有做什麽壞事,但過去的事,都有案底,他想撇幹淨也沒那麽容易。
何況,淩家的爆炸案和最近這起交通事故,就算不是他策劃的,想完美脫身?那也要看她答不答應!
淩菲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人視爲眼中釘,打算處之而後快了。她隻擔心生孩子的事。
可盛炎庭沒有點頭,她不可能離開這裏。
此後的幾天,她都在盛炎庭的陪同下散步,閑坐,完全找不到一個人的時候。那處田瑞芸說的可能有信号的位置她也沒機會找出來。
這天,島上多了個中年女人,是剛從外面押進來的。淩菲詫異地看着那個女人,弄不明白她怎麽得罪了這群人,直到盛炎庭開口,她才明白她被帶到這裏的用意。
“在婦幼工作?”
“是。”那個女人早被他們的陣勢吓到了,說話都帶着顫音。
“以前接生過?幹了幾年了?”
“是,是,幹了,幹了十年了。”
盛炎庭點了個頭,轉向淩菲,“你覺得怎樣?”
淩菲氣極,不怒反笑,“人都來了,你問我怎樣?我若是不同意呢?”
“我不會讓你出去,你不要,那就自己生!”盛炎庭冷下臉,揮手讓人把那個女人帶下去。
淩菲咬了咬牙,站起身,氣呼呼地往外走。
“去哪裏?”
“消氣不行?”
盛炎庭也跟着站起來,打算跟着她。
“站住,别跟着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淩菲目露兇光,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盛炎庭扯了扯嘴角,似有幾分笑意。卻也沒再跟着,站住那裏看她一個人走遠。
淩菲越走越快,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謹慎地張望了一下,确定沒有人跟着,這才拿出手機,一點點試探過去。
小島上風平浪靜,外面卻已翻了天。
穆家繼承人,容家兒媳婦,這麽重要的人物失蹤,江城和都城的警方聯手,有掘地三尺的趨勢。
最後,他們還是把目标定在海口附近。當初秦婉婷就是在那附近消失的。
容靳幾個晚上沒睡好,兩眼布滿血絲,可每天一早還是趕着去那附近尋找。他把目光投向那片廣闊的海域,要求警方擴大搜索範圍,派人到海上尋找。
隻是海上島嶼衆多,如果有意躲藏起來,根本很難找。
他愁眉不展,臉上五官越發立體,臉色也憔悴了許多。
穆德凱站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已經派人在海上搜尋。放心,既然把人抓去,一定會提出條件。菲菲不會有事。”
容靳閉了閉眼睛,心裏也在祈禱她安然無恙。這些天,他根本不敢想象她可能會遇到的事。她懷着孩子,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意外,讓他怎麽能去深想?
這時,手機振動,他急忙掏出來,一陣驚喜。
是淩菲的電話!
可是當他接起來時,那邊卻沒有聲音,他連喚了幾聲也沒有人應答。
潛藏在心底的恐慌席卷而來,他隻覺得渾身都是冰涼的。
“怎麽了?是誰?”穆德凱奇怪地看着他。
容靳這才回過神,再一看,電話已經斷了。
“菲菲有消息了。”他激動地有些顫抖,将電話回撥回去,卻撥不通。
“怎麽回事?怎麽打不通了?”他焦急地撥了一遍又一遍,卻再也沒能聯系上。
“别急,既然她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明她沒事。可能她那裏信号不好,才打不通。”穆德凱把可能的位置想了一遍,已經将目标縮小到海外那些偏遠的島嶼。
隻是,島嶼衆多,究竟是哪個?
容靳問了在這一帶調查的警方,這附近的碼頭都有到哪裏的船隻,這段日子是否有什麽特殊的人經過或是異常的現象。幾條航線倒是清楚了,但要說什麽異常的現象,也算不上什麽。
隻不過這一年有家工廠建在海邊,雇了一批工人,好像都是外地人。
容靳本不想理會什麽工廠,但一聽都是外地人,頓時有所警覺。
“去查一下,密切注意工廠裏的人。”
“阿靳,我覺得菲菲很可能在某個小島上,你去查那些外地人做什麽?”穆德凱剛給那些海上搜尋的人打了電話,又把岸上的一些人手加派進去。聽容靳吩咐警方注意那個工廠,不由覺得奇怪。
“總感覺那個廠會不會有什麽問題。”容靳也是憑直覺。想了一下,又說,“如果在島上,那島上的人肯定也要吃飯喝水,總要和岸上發生聯系。這陣子就在碼頭上多留意一下,看看有沒有熟悉的面孔或者可疑的人。”
這邊在緊鑼密鼓地搜查,島上的人不能出去,日漸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