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民以食爲天
這時,葉淮苒想到了最關鍵的問題,轉臉看向他,疑惑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是誰拿走了你的手機?”
如果說葉澤川的手機弄丢了,那麽就表示今天放學後她收到的短信根本就是有人故意發給她想引她出去的。她一定要找到這個人,并且狠狠給這個家夥一些教訓!
“可能是被我不小心丢在什麽地方了吧。”葉澤川并不想告訴她關于楊子欣的事,在學校裏,他希望壞壞隻要簡簡單單地生活學習就好,其他的事就由他來做。
葉淮苒看了一眼葉澤川,撇了撇嘴巴道:“澤川哥哥,想不到你也有粗心的時候呀!”
她知道澤川哥哥是不希望她再涉險,不過有些事情她必須要親自出手解決。
比如這次,女生跟女生之間的戰争,說什麽她也不能退縮。她覺得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成爲能夠與澤川哥哥比肩而立的那個女人,才能讓那些對澤川哥哥想入非非的女生徹底死心。
“以後,”葉澤川轉身面對着她,深邃的雙眸凝視了她片刻,一字一句地向她保證道,“絕對不會了。”
絕對不會再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疏忽,害她差點兒陷入危險當中。
雖然說壞壞的能力足以保護自己,可是他覺得既然自己娶了她,那麽就有責任護她周全。
“嗯,我知道。”葉淮苒見他如此鄭重,心裏暖暖的,帶着絲絲甜蜜。
夜風習習,吹起葉澤川額角的碎發,發梢拂過眼角處的那顆淚痣,更有種說不出的迷人風韻,輕易就能勾起眼前女生的心弦。
心思微動,葉淮苒眼角飛快地瞟過空曠無人的道路,做出一個大膽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
她踮起腳尖,摟上他的脖頸,飛快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他的。
其實,她并不懂得情侶之間應該如何接吻,隻是憑借着本能想讓這樣親近他,靠近他。
葉澤川沒有想到她會主動來親自己,在原地愣了一秒鍾,然後一手握上她的肩,一手攏着她的腰,将這個吻加深。
直到葉淮苒的呼吸不穩,葉澤川才緩緩放開她。
葉淮苒擡眸接觸到他似笑非笑的視線,立即亡羊補牢地抽開目光,頰邊不受控制地發燙發熱:“那個……我剛剛……”
見她又開始臉紅害羞,葉澤川心情不由大好。紅唇薄薄地勾起,他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吧。”
“诶?”葉淮苒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呆萌呆萌地眨巴着一雙大眼睛看向他,“我們去哪兒?”
“不是餓了麽?”葉澤川微微一笑,溫柔地回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葉淮苒明顯呆了一下,然後摸着餓得就快前胸貼後背的肚子,開心地笑了起來:“好啊!我都快餓死啦!”
“你這個小吃貨!”葉澤川伸手輕輕在她的鼻尖上刮了一下,神情寵溺到了極點。
“民以食爲天嘛!”葉淮苒對他吐了吐舌尖,兩人手拉着手朝服務中心而去。
校園外,正坐在某咖啡館裏等消息的楊子欣在撥打湯姆的電話無數次卻都隻得到此用戶已關機的提示後,終于不淡定地将手機狠狠摔在沙發上。
“靠!這個死黑鬼!拿錢的時候那麽幹脆,現在想确定他事情有沒有辦利落居然電話都打不通了!”
楊子欣越想越氣憤,原本是想在這裏等着聽到葉淮苒被那些黑人蹂躏的消息,可是現在别說是電話彙報了,就連一個短消息,一張現場照片,他都沒有發過來。
會不會是他失手了?又或者會不會是葉淮苒識破了她的陰謀沒有上當更沒有離開學校?
但是自己已經用葉澤川的手機給她發出短消息了,她沒有道理懷疑才對啊。
楊子欣覺得自己這個計劃是萬無一失的,那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思來想去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更因爲聯系不到湯姆有些煩躁。
終于,她決定不再坐在這裏幹等,不管怎麽樣先回學校再說,說不定是自己多心了,等明天也許就會爆出布朗大學某女學生夜不歸宿而遭遇色狼襲擊的消息。
想到這裏,楊子欣的心情才稍微平複一些,結了帳,她開着那輛拉風的紅跑車回了學校。
翌日。
楊子欣平常都是自己去學校外的高檔餐廳吃早餐的,今天爲了打聽關于葉淮苒的消息,她主動和同寝室的女生結伴去學校食堂吃早餐。
畢竟,學校的女生都愛八卦,而八卦最佳場所就是吃飯的地方。
可是,她在食堂喝了一杯美式咖啡,吃了兩片吐司除了聽到哪個女星又背着老公與另一個男星一起去酒店共度良宵,哪對娛樂圈的模範夫妻又鬧離婚了。
她想聽的可不是這些離自己十萬八千裏遠的花邊娛樂新聞,她隻想知道葉淮苒昨晚到底有沒有回學校,還是在校外發生了什麽令人心痛的遭遇?
等了老半天也沒有任何人将話題聊到學校裏的事情來,楊子欣隻能主動把話題引出來:“咱們學校經濟學院昨天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大新聞?我聽說葉澤川葉大校草的女朋友就是經濟學院的呢?”
她故意提及葉澤川以及他的女朋友,就是想知道有沒有人知道葉淮苒的最近動向。如果她昨晚發生意外,今天她們學院裏肯定會傳出一些流言。
“沒錯沒錯!”坐在她們隔壁的一桌,有個女生忽然插了句,“葉澤川真的有女朋友了!昨晚我看到了,他女朋友的身材真好,長得又可愛又好看。”
“昨晚?”楊子欣迅速捕捉到她話中的重點,将手裏的吐司往盤子裏一丢,轉臉追問道,“你昨晚看到他們了?”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回道:“對啊!昨天我去服務中心買夜宵正好看到他們。”
“夜宵?”聽到這兩個字,楊子欣瞳孔微微一縮,繼續問,“你是幾點看到他們的?”
那女生露出回憶的神色:“具體時間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晚上二十二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