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健碩雄偉的男性身體全身光着站在淋浴器下面,聽到聲音,男人側頭睜眼,細長的黑眸中藏着戾氣,在看到門口呆滞的盛七晴時,他一怔,接而揚起唇角。
盛七晴……
“啊——!”盛七晴突然發出慘叫,還沒來得及把門關上,裏面的男人動了,抓住她的手臂一把拉進浴室,同時把門鎖上。
門口的倆保镖。
保镖1:“小姐剛剛慘叫了,裏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保镖2:“……可能是有蟑螂吧,待會兒我們去投訴酒店。”
盛七晴被捂住嘴按在牆壁上,跟前是具滾燙的身體。
“唔唔!”變态啊!
“盛七晴,三年不見了。”含着笑意的男聲緊貼着耳邊響起,盛七晴莫名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男人說完這句話後,腦袋往後一仰,讓盛七晴看清楚。
“唔唔唔!”霍斯夜!
看到瞪大的美眸,霍斯夜輕笑着:“認出來了?那還喊嗎?”
盛七晴搖了搖頭,霍斯夜這才放開她。
“你怎麽在這裏?!”嘴巴一解放,盛七晴噼裏啪啦扔出一堆問題:“這是我的房間,你怎麽進來的?霍斯夜,你現在是有變态癖嗎?我的衣服呢?你不會藏起來吧?話說你能不能别貼着我,你身體很燙啊!”
“我被下藥了。”
盛七晴嘴角蓦地一僵,“你說啥?”
她可能出現幻聽了。
霍大少……被人下藥了?
哈哈哈哈,這是她至今爲止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霍斯夜盯着盛七晴的眼睛,将身體貼上去,手臂圈住嬌小的盛七晴,沙啞的說:“我說,我被下藥了,在你進來之前,我就已經在了,隻是藏起來了……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藏了。”
“嗯?”盛七晴擡頭瞪眼:“你這話什麽意思?!霍斯夜,做人不能像你這麽不厚道,三年前我對霍嘉澤做的事你不也參與進來了嗎?現在是準備找我算賬?呵,我告訴你,我盛七晴就沒怕過什麽人,你也不例外!”
“哦,是嗎?”男人揚起危險的語調,微微喘着氣,“你知道的,男人一旦被下了藥,需要女人來解,現在我身邊隻有你一個女人,你說……我們會發生什麽?”
盛七晴一個激靈,雙眸看向霍斯夜:“你……你該不會是想……”
“啊!救——唔!”盛七晴沒來得及喊出‘救命’,剩下的話全被霍斯夜堵上了。
熱烈的吻像是要将她融化似的席卷着她,身後是冰涼的牆壁,面前是火熱的身體,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要是不想,那就按照我說的做……”霍斯夜喘着粗氣,冷水也無法澆滅他心頭的燥熱。
盛七晴瞪圓雙眸,小臉倏地漲紅,“你你你……”
“快點!”
盛七晴咬唇不動。
下一秒,一隻炙熱的大手突然放在她的腰部,身體一陣顫栗,盛七晴紅了眼眶……
……
一個小時後。
“霍斯夜,你禽獸。”盛七晴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