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七晴吸了吸堵塞的鼻子,靠在霍斯夜的胸膛上說:“霍斯夜,你可不能把我哭鼻子的事情說出去,我還是要面子的呢!”
她都記不清上次哭是什麽時候了,結果這次硬生生被這男人欺負哭了,丢死人了!
霍斯夜聞言,手掌托住她骨折的手臂,唇角微微上翹,“我的衣服沾上了你的眼淚和鼻涕。”
“!!”盛七晴怒,臉頰上浮現紅暈,她掄起小拳拳捶霍斯夜胸口,撒潑道:“不管!你要是敢說,我就把你的醜聞都曝光!看誰更丢臉!”
霍斯夜:“我的醜聞?”
這倒是令他有些意外,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醜聞這種東西?如果是報道他脾氣臭,面對媒體采訪時面無表情,語氣冰冷,給人感覺像是俯視一群蝼蟻的話……上次報道這些内容的記者已經消失了。
盛七晴張口就來:“霍氏集團的霍總厚顔無恥,爲追女人耍盡手段,不惜以身相許卻慘遭拒絕,悲痛難忍竟就地撒潑打滾,無賴之極!”
霍斯夜:“……”
“這标題可以,不過用的詞語大多數與真實内容不符。”霍斯夜淡定評價,“爲追女人耍盡手段是真,不惜以身相許是假,我沒準備以身相許。”
盛七晴倏地睜大眼,表情很受傷的看着霍斯夜。
你不準備以身相許每天跟我睡在一張床上是什麽意思?!占我便宜嗎?!
誰知下一秒,霍斯夜忽然笑了。
冷峻的面容像是長年不化的冰山,在某個瞬間突然暖化了一角,黑眸溫柔寵溺的盯着盛七晴,他的手掌摟住盛七晴的腰,慢慢摟緊,聲音沙啞暧昧,“我是不準備以身相許,我隻準備用肉體引誘你上鈎。”
“!!”
轟的一聲,腦袋裏突然有煙花綻放。
他輕輕把人放躺在沙發上,旋即俯身而下,怕壓到盛七晴的手,于是又在兩人之間留出些許空隙後才俯身吻上粉嫩的唇瓣,如對待稀世珍寶般,溫柔、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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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集團。
盛華年看到新聞出來的時候,立刻暴跳如雷,打電話給盛安安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新聞上說,盛世集團旗下藝人品行不端,前腳有個路佳祺,誰知道後腳會不會還有第二個路佳祺,這樣品行不端,心機重的藝人,誰還敢跟這樣的藝人合作啊!就怕成爲下一個盛七晴。
盛安安在電話裏把事情粗略說了下,“爸,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路佳祺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她會去做這種事,我肯定當時就阻止了!”
盛華年氣得臉色鐵青,眼睛死死盯着電腦上那條新聞标題。
“七晴呢?她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盛安安咬了咬牙,面露不甘,“好像隻是手臂骨折而已,沒什麽問題,她的戲份都被放在最後拍了,現在在養傷……對了!爸,七晴她……好像跟霍大哥有點不清不楚的……”盛安安想暗示盛華年,盛七晴現在能接到那麽好的戲可能是給霍斯夜做了小三情婦什麽的,不入流的身份根本比不上霍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如果盛華年還分得清,就不會想通過盛七晴搭上霍斯夜這艘大船
!因爲這艘大船……随時都有可能被海浪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