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淑君發現盛七晴的衣着搭配是當下不少女孩子喜歡的款式,她心一動,去搜索了盛七晴的衣服款式,發現價格都是上萬的,最便宜的是那款包,幾千塊。
“诶,這個挂墜……”常淑君的視線被包上的挂墜吸引了,她雙擊将照片放大,看着越來越眼熟的挂墜,迷茫的眼神忽然被恐懼代替。
她猛地起身,後退了好幾步,捂着嘴,震驚地看着眼熟的挂墜。
心髒咚咚狂跳,常淑君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手指顫抖着撥通了盛華年的電話。
“喂,淑君,怎麽了?”
“老、老盛!”常淑君瞟了眼照片裏的挂墜,咽下口水緩緩道:“老盛……我、我知道兇手是誰了!是盛七晴,是盛七晴!!”
盛華年怔住了。
挂了電話後,等了片刻,盛華年收到了常淑君的郵件。
看到照片,盛華年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握着鼠标的手青筋凸起。
“盛七晴……”盛華年怒不可遏,啪的一聲拍桌而起。梁淑月生的好女兒啊!差點害得他的兒子沒辦法安然無恙地出生!原先看在她身上畢竟還流着她的血,也不想得罪霍斯夜的前提下才不準備跟她斤斤計較,可這次……他不
會善罷甘休!
盛華年陰着臉将照片保存好,直奔警局找警察,讓他們以第一嫌疑人的身份逮捕盛七晴!
此時此刻,盛七晴正在錄制《卡路裏,跑跑跑》的節目。
就在錄制中途,當地警方忽然來到片場,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手铐铐上盛七晴的手腕,将她帶走。
霎時,風雲色變,整個娛樂圈掀起了驚濤駭浪。
警局。
女警察解開手铐,将案件的所有資料放在盛七晴跟前,解釋道:“這是當初盛先生立案時提供的線索。這是你機場的照片,包上的挂墜和盛先生提供的挂墜是同一款式。”
盛七晴覺得這個解釋有些好笑:“有這個挂墜的人不少,他憑什麽一口咬定就是我?你們該不會覺得,這個挂墜,就是鐵證如山的證據吧?”
女警察不爲所動:“确實,有這個挂墜的人不少,但是有目的性的人,就隻有你。”
聞言,盛七晴挑了挑眉,示意女警察繼續說下去,她倒是想聽聽看,她的‘目的’ 是什麽……
“很簡單,你怕新出生的嬰兒會給你争财産,所以你想讓他死。”
盛七晴還以爲會等到什麽精彩的言論,沒想到竟然就是這個……“小姐姐,你是不是豪門恩怨電視劇看多了?”盛七晴扶額,有些哭笑不得:“如果說,我的目的性是這個的話,那身爲盛家大小姐的盛安安同樣也可以有,你怎麽就不懷疑
她呢?”
女警察戳了戳照片裏的挂墜,“這個挂墜,隻有你有。”
盛七晴:“你連搜都沒搜過盛安安,你怎麽确認對方沒有這個挂墜?”
女警察剛想開口,就被盛七晴打斷:“你不要在這裏跟我咬文嚼字,如果我有嫌疑,那麽同樣身爲盛華年女兒的盛安安也有嫌疑。”
說完,盛七晴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懷胸道:“你們要查,那就查,這不妨礙我請律師吧?”
因爲沒有直接性證據,律師很快就将盛七晴帶出警察局,但同樣她也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暫時留在這裏,不能出去。
盛華年的事情原本鬧得不大,但牽扯上了盛七晴,事情全面性爆發,幾乎每天都占據熱榜,鍵盤俠一覺醒來就開始引導局勢,煽風點火。
現在局面分爲三派。
一派認爲盛七晴是無辜的,整件事情另有主謀。
一派認爲這件事情就是盛七晴幹的,畢竟誰能忍受父親把小三和孩子帶進門,還霸占掉自己的位置。
還有一派堅定不移地保持中立,在沒有确鑿證據之前,作爲理智路人,堅決不會被任何人帶動。
盛七晴浏覽着網上的輿論,真是被那些無腦路人給逗笑了。
她本人可沒有那些無腦路人說得那樣,抑郁得在家裏砸東西,生怕被扒出真面目,女神形象徹底崩毀。
因爲被警方24小時監視着,所以她沒有回霍斯夜那邊,而是住到了安娜的别墅裏。
除了守在外面的警察以外,還有不少記者通過各種方式想要混進來拍獨家新聞。
盛七晴沒有那麽多顧忌,她把挂墜圖案拍下來發到了微博上,内容是:【因爲這個挂墜,我成了嫌疑犯/微笑】
霍斯夜看到人還有心情發微博,他也松了口氣。
知道霍太太是不想連累到他,所以才沒有回家來,可即便如此,霍斯夜并不喜歡待在沒有霍太太的家裏,一點家的感覺都沒有。
所以這幾天,他都是住在辦公室,順便将所有文件都處理好,專心緻志地應對此次的事情。
盛華年一口咬定這件事情就是盛七晴幹的,除了那個挂墜以外,他沒有其他證據,所以這件事情還有翻盤的機會。
“霍爺。”洛寒推門進來,“查到了點資料,目前是警方那邊掌握的。”
霍斯夜接過文件,翻開迅速浏覽起來。
“除了錄音器,盛華年沒有遞交上去任何東西?”
洛寒搖頭:“除了錄音器,就隻有那個裝錄音器的挂墜,但這種挂墜在市面上太常見了,光是飾品店裏,就有不少,根本不算證據,唯一能算作證據的就是那段錄音。”
洛寒拿出手機将那段錄音放給霍斯夜聽。
聲音經過特殊處理,沒辦法直接指認是不是盛七晴,但經過特殊處理就說明,對方是不想讓人認出來。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盛七晴做的,那麽她不可能用相同款的挂墜,還光明正大地挂在背包上,難道就那麽笃定常淑君不會看新聞嗎?
即便目前沒有有用的線索,但很顯然,整件事情是有人在陷害盛七晴,而且,對方的目的也達到了,盛華年确實一口咬定盛七晴就是這次案件的兇手。“霍爺,盛小姐現在雖然被保釋出來了,但是這個罪名一天不洗掉,警方那邊就會一直盯着,盛小姐也會被限制出境,而且您也知道現在的輿論有多麽恐怖,光是近幾年因爲輿論壓力而患抑郁症自殺的人,就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