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薛兵手裏竟然還有那麽多勁爆的新聞,這要是發出去,娛樂圈肯定要好長一段時間的不太平呢。”盛七晴浏覽着U盤裏的内容。
她在娛樂圈混的年頭不少,見過各種各樣的新聞:出軌、偷稅、劈腿、婚外情等等,但遠遠沒有薛兵手裏的資料這般精彩!
就像是在看八點檔狗血電視劇一樣,怎麽狗血,怎麽精彩。
盛七晴可沒準備把這些料撒出去,在幾個文件夾裏找到了她媽媽的照片,她迫不及待地點開。
除了盛華年公開的那幾張照片,裏面還有不少照片,其中一張照片裏,秋姨的身影也被拍了下去,接下來一張就是三人坐在一起聊天,沒有所謂的暧昧。
薛兵爲了錢,當初把這些照片藏得好好的,隻給了盛華年那些看了就引人誤會的照片,仔細想想,她還是有點生氣呢。
安娜抱着枕頭坐在盛七晴身旁,湊近看了幾眼,頓時被裏面的内容震驚到了。“這個薛兵可以啊,竟然藏了那麽多照片……”安娜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如果當初薛兵将全部照片都交給盛華年,也許盛華年就會相信梁淑月并沒有出軌,盛七晴的人生軌
道也不會發生偏移,她也許還是被父母寵愛的盛家小姐,也許不是,但一定會有個愛她的媽媽陪伴在她身邊,而不是現在這樣,孤零零的一個人。不過以他們了解到的盛華年,就算沒有這些照片,他應該也會找理由和梁淑月離婚。已經沒有感情,所以才會選擇出軌,被外面的花花世界吸引了目光,這樣的男人,不
離留着過年?
安娜剛要說話,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她拿出看了眼,嘴角倏地一抽,朝盛七晴和安傑瞟了眼,才站起來往樓上走。
回到房間,安娜把門關起來,才接起電話。
“隻談公事,不談私事,說。”
嚴格無奈笑道:“公事我能解決,有件私事想拜托你。”
安娜:“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我挂了。”
“等等。”嚴格喊住安娜:“安娜,我們之間有必要這樣嗎?我想和你好好相處,朋友、同事,都可以。”
安娜擡頭看着天花闆長歎一氣,道:“朋友同事不會請你幫忙私事。”
嚴格一噎。對方的沉默讓安娜有些無語:“嚴格,當年是因爲小傑需要手術費,你又缺個老婆應付家裏人,所以我才和你做了協議,後來我也把錢還給你了,也算是還了你的恩情,我
們兩不相欠了,你幹嘛還要來找我?”嚴格靠着牆壁,整個人被黑暗籠罩着,腦袋垂着,盯着地闆苦笑:“你當真不知道?就算我醉酒,也是遵行了心底最原始的欲|望才對你出手的。安娜,我和你都不小了,我
可以爲了你繼續浪費我的時間,但你呢?再堅強的女人,總需要一處避風港遮風避雨,與其去找另外一處,眼前就有一處可以讓你遮風避雨,考慮考慮?”
安娜的回答也很果決——直接挂了嚴格的電話。
聽着嘟嘟嘟的回音,嚴格無奈一笑,心情到底是怎樣的,說不上來。
“嘿。”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
嚴格回頭,就瞧見朋友從包廂裏走了出來,手裏拿着煙盒和打火機。
“我說怎麽找不到你了,敢情跑角落裏給人打電話啊!”朋友從煙盒裏抽出一根煙遞給嚴格,嚴格搖頭拒絕:“那人不喜歡我抽煙。”
朋友翻了個白眼,自己叼着,點燃後深深吸了口,長長吐了出來。
“就是那個跟你離婚的前妻?”朋友很不解:“既然都離婚了,你幹嘛還追着人家不放?如果還喜歡,那當初幹嘛離婚?兄弟,你不覺得很矛盾嗎?”
确實很矛盾。
嚴格很想問問當初的自己,他幹嘛要答應和安娜的離婚?
“不知道。”嚴格把手機放進兜裏,撸起袖口看了眼時間:“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情,得先回去了,下次再聚。”
朋友理解嚴格職業特殊,于是點點頭,朝他擺手:“路上小心啊,開車慢點。”
嚴格笑了,背着朋友揮了揮手:“别整得跟我老媽似的。”
朋友翻了個白眼,在外面抽完了煙,回到包廂裏繼續嗨。
嚴格回到香海灣,紀南和淩千千最近都住在香海灣這邊。紀南不受外界影響,窩在房間裏又創作出很多半成品的曲譜;淩千千就有點多愁善感,總是時不時登錄微博上去看看情況,又想給盛七晴打電話安慰一下,都要把自己給
逼瘋了。
嚴格一進門,就看到紀南抱着吉他坐在沙發裏,淩千千坐在一邊的沙發裏拿着手機聚精會神地正在看什麽。
聽到聲音,兩人同時擡頭看了眼,喊道:“嚴哥。”
嚴格點頭,關上門,脫掉外套放在沙發上。
“紀南,最近有個活動,主辦方邀請你去做演唱嘉賓,我替你接了,有問題嗎?”
紀南搖頭。
嚴格又看向淩千千:“千千,别總是關注網上的事情,好好打算下你的未來,你現在是工作室的藝人,盛七晴是你的老闆,她以後如果淡出圈子,是要靠你給她賺錢的。”
聞言,淩千千就像是從一個快沒氣的氣球,忽然被嚴格打入了氫氣,又精神抖擻地飄在空中。
“嚴哥你說得對!那我接下來該做什麽?”
嚴格看了淩千千幾眼,緩緩道:“調整狀态,先把你的皮膚問題調理好,明星上鏡,有痘痘和黑眼圈,不太好。”
淩千千尴尬地摸了摸下巴爆出來的痘痘,臉頰羞紅地低下頭去。
囑咐完,嚴格上樓回房,去浴室洗澡。
聽到樓上傳來的水聲,紀南從曲譜裏擡起頭,朝淩千千說:“你有沒有感覺嚴哥好像心情不好?”
淩千千:“發生這樣的事情,誰心情都不好啊,你心情好嗎?”
紀南頓了頓:“……挺好的。”
淩千千愕然。
不能說紀南沒良心,她隻能說紀南心态真好,發生這樣的事情都影響不到他。
樓上。
嚴格很快出來,下半身裹着浴巾,坐在床邊死死盯着手機。片刻後,他還是給安娜打了通電話,等電話一通,不等安娜先開口,嚴格就道:“我過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