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還真是個好名字呢。”
盛七晴起身,看向霍斯夜:“我想回家了。”
霍斯夜起身,将衣服取回來,兩件衣服挂在臂彎間,朝霍連城和方沁說:“爸、媽,下次這樣的家宴,不用叫上我了,我沒有興趣。”
話落,不等霍連城和方沁說話,霍斯夜摟着盛七晴的肩,兩人離開霍家。
好好的一場家宴,變成這樣,霍連城的臉色好看不到哪裏去。
朝霍嘉澤看了眼,霍連城目光複雜,等這場家宴結束,他把人喊到書房。“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麽嗎?安安就坐在你的旁邊,她是你的妻子,你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你現在是有婦之夫了,就要和其他女人保持距離,尤其是七晴,她将來會是你
的嫂子!”原本,今天這場家宴,霍連城和方沁商量着,準備同意霍斯夜和盛七晴交往好了,即便在喜歡凝月那孩子,可斯夜不喜歡,他們也不可能硬逼着他們在一起,日子是他們
倆過的,他們看好的兒媳婦,兒子不喜歡,将來過得不幸福,那他們就是千古罪人了。
可現在倒好,不光光沒把這場家宴的目的說出來,還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霍連城越想越着急,直接站起來質問霍嘉澤:“嘉澤,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還喜歡着七晴?”
霍連城目光灼灼地盯着霍嘉澤,霍嘉澤卻沉默着,在這樣寂靜的氛圍中,就像有團火在心底燃燒起來,急得霍連城在書房裏走來走去。“既然你喜歡七晴,那又爲什麽要和安安結婚?你這樣對她來說不公平!你有沒有考慮過安安的感受?自己的丈夫喜歡着另外一個女人,你讓她怎麽想?讓她怎麽過下半輩
子?離婚嗎?”“爲什麽要離婚?”霍嘉澤反問:“我不喜歡盛七晴,也不喜歡盛安安,這兩個女人,毀了我一輩子,我爲什麽不能折磨她們?爲什麽要考慮她們的感受?我考慮她們的感受
,誰來考慮我的感受?我受的苦,受的罪,都算什麽?”
如果那天他沒有中藥,沒有發生那樣的事,即便是悔婚,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現在的一切,都是她們兩個害的……
“你在說什麽?”霍連城聽不懂霍嘉澤的話,還沒等他搞清楚,霍嘉澤忽然一聲不吭調頭就走,他怎麽喊都沒能把人喊過來。
“哎……”以前的嘉澤不是這樣的,一個善良的孩子,怎麽會被逼到這個地步……
霍嘉澤開車在市區裏狂飙,從車窗外吹進來的風讓他的頭腦漸漸冷卻下來,想起那張U盤裏的東西,恨意,從心底慢慢滋生,如跗骨之蛆,在他的血液裏流動。
握着方向盤的手,手背青筋凸起。
來回飚了好幾圈,直到被交警攔下,帶回警局,大腦才漸漸冷卻下來。
盛安安接到電話,匆匆趕到警局去贖人。
……
盛七晴開車帶着霍斯夜回到别墅,滿身的戾氣,在霍斯夜把人擁入懷中時,消失無影。
寬厚的手掌貼着後腦勺輕輕地撫摸,盛七晴靠着霍斯夜的胸膛, 一聲不吭。
兩人站在玄關處抱了許久,直到盛七晴說:“我剛才想起一件事,關于霍嘉澤的。”
“嗯?”
“顧沛把當初遊輪上的監控給霍嘉澤看了,他已經知道是我下藥,害他和盛安安發生關系。”
霍斯夜一怔,松開盛七晴,“霍嘉澤知道了?”可他當初已經将監控删了,顧沛是從哪裏得到的監控視頻?“被綁走那天,我在遊艇上看到的,在聯系到霍嘉澤的變化那麽大,應該不會有錯,他是知道了,所以才會轉變那麽快。”說來說去,全都是她的錯,如果當初她能想到更
加成熟,更加妥善的辦法,也許就不會逼得霍嘉澤走到這一步。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麽就解釋得通了。
爲什麽霍嘉澤前後差别那麽大。
爲什麽對他們抱有如此深的怨恨。
“不要想了。”霍斯夜揉了揉盛七晴的頭:“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麽再怎麽絞盡腦汁地想辦法,也于事無補,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時間過去太久,她差點把這件事情給忘了,現在回想起來……也是亡羊補牢,爲時已晚。
目前主要的,是把那個組織連根拔除,其他的,她暫時顧不上,也不想顧。次日,盛七晴醒來,就看到了霍嘉澤飙車,最後鬧到警局的新聞,還是盛安安去警察局把人贖出來的,雖然有些暗,但還是能看得出來是盛安安和霍嘉澤本人,偷拍的應
該是個記者。
這種事情其實根本上不了新聞,隻是因爲牽扯到了盛安安,粉絲們又想知道盛安安的婚後生活,所以自然而然就上了熱搜。
自從結婚後,盛安安就很少接作品拍戲了,偶爾接幾次綜藝節目或者在晚會上出沒,暑假檔、寒假檔就很難看到她的身影。
盛七晴咬着餅,坐在沙發裏,刷着微博下方的評論,頓時覺得嘴裏不是滋味。
霍斯夜下來時,就看到盛七晴坐在沙發裏,餅沒吃幾口,盯着手機出神。
走過去看了眼,就把手機抽出來放在一邊,替她理了理掉下來的殘屑。
“昨天怎麽跟你說的?别想這些了,霍嘉澤隻是無關緊要的一個人,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忘了嗎?”
“我沒忘啊……”就是忘不掉霍嘉澤的事情嘛,而且昨晚做夢夢到了遊輪上的事情,害得她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心裏的愧疚幻化成夢魇,她差點就醒不過來了。
“去吃早飯。”
“哦。”
忽然想起這件事,導緻盛七晴暫時不想見到顧沛,所以和他們見面的人,是菲克。
菲克把資料交給盛七晴後就走了。
資料是徐老根據楊教授和White對組織的形容整理出來的資料,他們接觸最多的就是莫啓,對于這個人,徐老也有些了解,所以資料裏提及最多的,就是莫啓這個人。現在計劃失敗,莫啓暴露,那麽組織的基地肯定會轉移到其他地方去,從島上轉移到陸地上,期間楊教授和White的眼睛是被蒙住的,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基地是在什麽位置
。White根據自己的推算将附近的島嶼都列舉出來,讓徐老逐個去調查,最終找到了基地,但早已人去樓空,連一點線索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