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對着那扇門一直在撓,藍楠和李子期都一連戒備的看着那扇門。
本以爲一會兒外面的人就會走,但是并沒有,咪咪越撓越兇。
藍楠見狀隻好看向李子期:“你......怕是要多受一點苦了。”
她本以爲讓咪咪傷了他,就會沒事了。但是不行,都找上門來了。那李子期也隻能再受一些苦頭了......
“師妹,你說他會方過我麽?”
藍楠很鐵不成的看了他一眼:“放過你?你怎麽想得那麽美!?人家不滅了你就算好了!”
李子期認命的低下頭,藍楠看他沒出息的樣子,瞪了他一眼之後就走到那扇門前。
她抱起炸毛的咪咪,哄了它幾句就把門開了:“前輩,請進。”
李密視線越過藍楠,看向進來的人,眼睛猛地一縮。
那人,正是國師大人!
客廳裏,三個人一隻貓都端坐着。
藍楠先開的口:“前輩,是我師兄不懂事,才會釀下這等大禍。還望前輩高擡貴手,不要拿去他的小命。”
她和李子期,真的不是這位的對手。
人家都能直接找上門來了,她和李子期連躲的餘地都沒有。
“前輩,是小子無狀!是小子不懂事,請前輩責罰!”李子期說完就撲通一聲跪地,直直的磕頭。
國師大人沒有與他說話,而是看着那隻一直警惕着自己的小貓:“阿靈的後代麽?怎的竟是落得這樣的下場,你家老頭呢?”
咪咪聞言疑惑的看了看國師大人,然後就溫順的走到他身邊,蹭了蹭他的袍子。
李子期和藍楠見狀雖是詫異,但是都不表表露出來,隻是看着咪咪的動作。
“呵呵,算了。你就留在這裏吧,我在這裏也待不了多少個時辰。”
說罷國師大人就轉向李子期,“小子,你犯下的罪孽,不是靈貓咬一口就能了事的。”
李子期猛地看向藍楠:“師妹......”
原來師妹早就算到了,所以她才會讓咪咪咬自己一口!
藍楠與他對視一眼,然後歎了一口氣。“前輩,您說要怎麽罰,就怎麽罰吧。”
隻要李子期不死,他們師兄妹總是能有活路的。
國師大人贊許的看了藍楠一眼,然後道:“這小子的修爲全部毀掉那是必然要的了,再者,他這一生怕是都不能再沾那些事情了。”
李子期一聽,整個人都動不了了。
全部修爲都要毀掉,那他就跟平常人沒有什麽區别了啊!
還有研究那些東西,就是他人生的最大的樂趣。現在不給他搗鼓那個,他還能有什麽可以幹的?
藍楠也知道事情真的是很嚴重,她原本以爲可以躲過這一劫的,但是不管她怎麽算,她都沒有算出後路來。
如今天道讓這位出手,那李子期隻能是接受懲罰了。
修爲沒了,他們還可以再煉再攢,反正他們都是從沒有到有開始的。
但是若是沒了命,那他們就真的是一點餘地都沒有了。
“前輩,我們沒有異議。”藍楠閉上了眼睛,她不想看見這樣的場面。
國師大人走到李子期面前,在他眉心一掐,然後道:“小子,以後切勿再犯。若是再犯,上門來的,就不會是老頭我了。”
“還有那丫頭的事情,你們盡快解決。那邊的身子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這丫頭不回去,那丫頭也活不了。”
國師大人一說完,人就不見了。
李子期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又看了看藍楠:“師妹,我......我的修爲好像還在?”
藍楠抱起咪咪:“在?你别妄想了,明兒起來你就知道自己還有幾斤幾兩。”
這位的功力遠在他們二人之上,又是奉命而來,怎麽可能會手下留情。
他就算是真的有那個意思,也不會這麽做。
天道,逃得了一次,逃不了第二次的。若是違背,下場隻會更慘。
所以那位奉命而爲,對李子期來說,其實也是一種憐憫與幫助了。
不過這位說的阿靈,怕是靈貓的先祖吧?
還有他口中的老頭,不知是說的祖師爺還是師傅?
還有咪咪,剛才是想跟他走?“咪咪,你剛才跟他說了什麽?他到底是什麽人?”
咪咪從她懷裏跳下來,然後端正的坐在她對面,喵喵的叫了好幾聲,最後就回到自己的小窩裏躺着了。
原來,是他。大慶的國師。
還是個穿越過去的,也不知道原身是誰。與天道又有什麽關系,與他們師門又有什麽淵源......
......
大慶,周家大宅。
周少青和柳清一回來就直奔秦氏的院子。
兩人一進正門,就被一幫婆子簇擁着。
“主子、主母,夫人可是一直都在盼着你們回來呢!”
“快快快,主子主母來了!把東西都備好!”
周少青見這幾個婆子嬷嬷都是他娘貼身伺候的,不由得好笑:“嬷嬷,我和阿清都好,你們不用這麽般緊張。”
“主子您說的哪裏話?我們不緊張您和主母,緊張誰去!?這都整一年沒見過了,主子和主母都消瘦了不少。不行,從今兒起這大大小小的廚房都得......”
嬷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柳清打斷了:“嬷嬷不用這般費心,接下來這一個月的晚飯我會親自做。早飯和午飯的話就還是照娘的意思辦......”
各嬷嬷婆子齊聲應是。
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他們小兩口就已經到了秦氏所在的屋子。
兩人齊齊跪下:“娘,我們回來了。”
“哎喲,我的兒!我的兒啊,都快快起來,莫要這般跪着!”秦氏忙上前将他們扶起來,“周嬷嬷,你去把備好的吃食都拿過來,讓他們兩口子先墊墊肚子。”
“都是你們愛吃的零食,娘做了好多遍才做出那個味道來,你們要多吃一些。”
柳清上前挽住秦氏的手:“娘,你這麽辛苦作甚?等我回來給你做就好了,我在海外可是學了不少東西的。”
“哈哈哈哈哈哈,娘的心肝喲,娘哪裏舍得讓你一回來就這麽辛苦!”秦氏嘴裏說着不要,但是心裏聽着柳清的話還是很舒坦的。 這兒媳心裏挂念着自己,她能不高興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