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七轉眼便回了房間呼呼大睡,她這個性子的人其實也隻是感傷一會,睡了一覺便也沒什麽事了。
隻是苦了冉啓航,卻是因爲陸小九口中的渣男,有些徹夜難眠,說不清的滋味在心中回蕩着,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樣的自己有些陌生。
快淩晨的時候有些無奈的起身抽了根煙,這才又回了床上睡覺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陸小七已經恢複了元氣滿滿,一大早慌張的起床洗漱,慌張的吃早餐。
“七媽媽,你要好好上班啊,不要不開心哦。”陸小九在走之前,背着小書包對陸小七說。
陸小七正在狼吞虎咽的吃三明治,聽到了陸小九的話趕忙點點頭,口中嚼着食物含糊不清的說,“知道了,你好好上課。”
冉啓航回來拿了車鑰匙看到了這一幕不僅有些嫌棄,皺了皺眉,對陸小七說,“你快點,已經七點五十了。”
“知道了。”陸小七趕忙塞下了最後一口的三明治拿了包就出了門。
今日司機臨時有事便是由冉啓航來開的車,陸小七坐在副駕駛努力的咀嚼着口中的面包。
想到了昨晚自己的徹夜難眠,看看現在身邊的陸小七的狼吞虎咽,冉啓航的心中不禁有些不悅。
“今日上班了直接找連芊芊,最近的你的工作内容都是她安排人在做的。”冉啓航開口說道。
陸小七咽下了最後一口三明治,點點頭,滿不在乎的樣子,“好的,知道了。”
說起來好久沒去上班了,連芊芊也沒和她聯系,驚訝的是人事那邊也默認了陸小七的假,陸小七自然能想到應該是冉啓航幫忙去說的,這麽說來還是很感謝冉啓航的。
“那個,冉啓航,謝謝你啊,又是提供工作又是管吃住的。”陸小七不好意思的說道。
到了冉家之後的确比之前胖了些,一是夥食好,二是整日也沒什麽事要操心的,就剩下帶着陸小九吃吃喝喝玩玩了。
“嗯,所以呢?”冉啓航瞟了陸小七一眼,眸中帶着冷淡。
陸小七楞了一下,“沒了,就是很感謝你啊。”
“不要帶朋友什麽的也來麽?”冉啓航開口說道。
說完,便有些後悔了,這一句話分明是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的,就連冉啓航自己都沒料到會這麽開口。
“啊?朋友?我沒什麽朋友的。”陸小七倒是老老實實的解釋了。
臨下車的時候陸小七收到了穆少卿發來的短信,約的是中午就在冉氏的樓下的一家法國餐廳。
陸小七快速的回複了一個“好的”,接着便把手機放到了口袋中準備下車。
“朋友麽?”一旁的冉啓航忍不住問道。陸小七皺了皺眉,雖是不願意承認和穆少卿是朋友,畢竟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也着實惡心穆少卿這個人,可是若是直白的告訴冉啓航是前男友,那樣更會讓冉啓航不開心,所以隻好點了點頭,“嗯,朋友。
”
“嗯,要是你有什麽事不懂的或是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冉啓航說道。
冉啓航在陸小七下車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有些吓到了陸小七。
“嗯,要是你有什麽事不懂的或是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我。”
這句話其實單單聽來還是很感謝的,有着關懷的意思。
可當時冉啓航看陸小七的眼神中,别說是關懷了,就是溫和陸小七都看不出來。
那是帶着冰冷的寒意和壓抑的憤怒的,折讓陸小七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好在去了公司,還剩下最後一分鍾的時間讓陸小七打了卡,然後就直接去找了連芊芊。
見到了陸小七來公司上班,連芊芊有些意外,還有些…….不快。
畢竟她是冉啓航身邊的人,就算公司裏怎麽讨論陸小七因何原因請了這麽久的假,可是都隻有她知道,冉啓航給了陸小七特權,給了她特殊照顧。
這讓連芊芊嫉妒,又讓連芊芊不快,這種不快還不能分享給任何一個人。
“你的工作内容我一會給你發到郵箱裏,你先回去吧。”連芊芊看到了滿面笑容的陸小七,便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說道。
陸小七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了一些,雖然不知道哪裏沒對得住連芊芊的口,可還是沒說那麽多就“哦”了一聲,便回去了。
辦公室裏的人還算是熱情,問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陸小七能回答都一一的回答了。,
正值上午要下班的時間,陸小七便趕忙趁着得空溜了出來了。
上午去廁所的時候看着鏡子中的素顔的自己還有些發呆,想着要不要化個妝在去,雖說不是打扮爲了讓穆少卿看的,但是想想,其實也是爲了證明自己過得并不差。
陸小七還是口不對心的乖乖找同事借了化妝品在廁所偷偷的畫了個淡妝,這樣起碼在去見穆少卿的時候多些底氣。如果不是剛好穆少卿約在了冉氏的樓下,陸小七還不知道這裏有一家法式餐廳,裝潢什麽的都很大氣和低調,也非常的有情調,隻是每每下班的時候陸小七都操心着要找司機坐車還不被公司的同事發現,
所以對于這些自然是懶得看也沒功夫看。
在下樓的時候已經收到了穆少卿發來的照片,他已經到了,并且在一個靠窗的位置等着陸小七。
并且,可能是爲了表示誠意,還專門的把自己的半邊臉也拍上去,實在看不出好看不好看,陸小七便也沒仔細的研究。
同行一塊下樓的同事開玩笑問,“小七,你是去見男朋友麽?怪不得今天也不和芊芊姐一起吃飯了。”
陸小七笑的很是尴尬,今日早上連芊芊的臉色,怕是就算是陸小七去找了她一起她都不一定賞臉吧。
“不是,隻是普通朋友而已。”陸小七解釋道。
下了樓,右轉到了餐廳。
服務生很是禮貌的幫陸小七拉開了門,陸小七四處巡視着,便已經看到不遠處靠窗的方向一個男人站了起來給陸小七擺手。
“小七,這裏,我在這裏。”既然來了,陸小七也隻能硬着頭皮過去了,希望不是個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