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的一句話,卻能讓冉啓航所有的憤怒都化爲了灰燼。
冉啓航冷冷的看了一眼穆少卿,便準備離開了。
“等等。”穆少卿叫住了冉啓航。
冉啓航站定了腳步,并未回頭。
“小七是個好女孩。”穆少卿自顧的說道。
“呵。”冉啓航冷笑了一聲,轉而,看着站在一旁臉色很是難看的陸婉婉說道,“穆總應當是喝多了,你可要好好管教。”
說罷,便離開了。
一直走到了大廳的門口,還能聽到陸婉婉惱怒的尖叫聲,“穆少卿,你他媽真是個混蛋!”
在自己的老婆的面前說前女友的好,可還真是緻命。
冉啓航抱着陸小七到了大廳中,找了侍應生要了些水給陸小七喂到口中。
陸小七一邊呢喃着,一邊眼神迷離的看着眼前的燈紅酒綠。
“咦,我這是在哪?”
冉啓航在一旁看着喝醉的陸小七,心中又是惱,又是無奈。
“趕緊喝完水回家。”
言語冰冰冷冷,毫無一絲的溫度。
原本在包間裏聊了幾句心情還算不錯,可是遲遲不見陸小七和穆少卿,冉啓航的心中便有了些疑惑。
最後一直到散場都沒能見到陸小七,隻好和陸婉婉一起出去找。
中途還被陸婉婉調侃說,“冉總,你可是要看好我這姐姐,畢竟,說起來我姐姐還算是少卿的前女友呢。”
言下之意,就是陸小七勾搭了穆少卿跑了似得。
“那我倒要看看穆少卿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冉啓航不動聲色的怼了回去。
陸婉婉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别的我不敢說,可是少卿對我忠誠度,我可是信誓旦旦的能保證的。”
說着還無意的蹭了一下冉啓航的手,說道,“但是冉總對我姐姐可是沒這麽大的把握吧。”
充滿了調戲和挑釁的意味。
冉啓航也沒想到,陸小七會真的那麽蠢到和穆少卿在後院裏喝酒談天,好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似得。
“冉啓航,我覺得你現在太兇了,這樣不好。”
一直到坐在車裏了陸小七還是不老實的動來動去,不滿的對冉啓航說道。
冉啓航的臉色自然是難看到了極點,若不是今日喝了酒找了司機來,恐怕他真的會在車裏就讓陸小七知道知道什麽叫做不好。
冉啓航用力将陸小七箍在了懷中,喝多的陸小七一向很活躍,在冉啓航的懷中扭來扭去不說,小手還不安分的摸來摸去。
“冉啓航,冉啓航,我好想小九九,我真的好想小九九。”陸小七一邊說着,一邊去蹭着冉啓航。
布料之間的摩擦越發的讓這氣氛變得暧昧了。
好不容易到了冉家,冉啓航才把陸小七抱着回了家裏。
家裏沒人的好處是,隻要進了門就可以了,冉啓航肆意的把陸小七放到了沙發上,接着便壓了過去。
客廳隻開了一個昏暗的燈光,使得兩人隻能看清對方的輪廓。
陸小七扭捏着,縮到了沙發的角落,看不清眼前的冉啓航,直覺卻已經告訴了她冉啓航接下來要做什麽。
陸小七瞪大了眼睛看着冉啓航小聲說道,“不要……好不好?”
冉啓航一隻手捏住了陸小七的下巴,居高看着陸小七的眸子中帶着些不屑。
“你知道你做錯了什麽麽?”
陸小七搖搖頭,卻本能的抗拒的伸出手推着冉啓航與他保持距離。
冉啓航看着陸小七的抗拒,眸子中的堅冰慢慢的凝結了起來,越發的冷漠了。
“陸小七,你真是我見過最蠢的女人。”
言語中帶着些壓抑的惱怒。
不與他親近卻偏偏和穆少卿親近,陸小七到底是怎麽想的?
陸小七看着發怒的冉啓航,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更是抗拒了。
“冉啓航,你說過不會勉強我的。”陸小七小聲的嘟囔道,帶着些委屈。
現在正是酒精上頭,剛剛和穆少卿說的那些話讓陸小七現在很是感性,原本是需要溫柔對待的時候卻被冉啓航就這麽粗魯又霸道,很是傷心。
“勉強?”冉啓航冷冷的看了陸小七一眼。
轉而,壓在了陸小七的身上,兩個人的距離很近,陸小七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冉啓航那雙漆黑的眸子,帶着些寒意,還有她看不懂的深意。
“陸小七,你還真是……”
賤。
從冉啓航從冉一波的嘴裏知道了上次和陸小七打架的人是穆少卿派來的之後,就沒有哪一天是松懈的,想盡了辦法在不是做的很難看又不傷及陸小七的面子對待穆少卿。
這才有了搞垮穆家的這一說,可是陸小七好像根本不在意。
她的善良是對别人,她的寬容是對穆少卿,好像對他絲毫沒有。
冉啓航覺得有些可笑,他開始讓自己展開心扉去對待陸小七,可是看到的卻隻有一味的退縮和受傷的陸小七。讓她勇敢,讓她面對陸婉婉的時候充滿底氣,爲的就是有一天她能獨當一面,至少讓她知道,她不能被欺負,無論她如何的口無遮攔,或是沖動的得罪了誰,都讓她知道,隻要有冉啓航的一天,絕不會讓
她受别人絲毫的委屈。
可是陸小七又爲什麽要委身和穆少卿言和呢?
看不懂,才會惱怒,越是惱怒才會越是占有。
不顧陸小七的尖叫和抗拒,冉啓航猛地撕開了陸小七身上的禮服,薄薄的布料在空氣中“嘶啦”的一聲響聲,接着陸小七便感覺到自己身上一片的涼。
驚慌失措,陸小七蜷縮着膝蓋瞪着眼睛看着冉啓航喊道,“冉啓航你瘋了!”
她看得出冉啓航的憤怒,也看得出冉啓航眼中的霸道和占有。
隻是她不明白,爲什麽……
女人的感性在這個時候都會在想,他真的愛我麽?就算不愛,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麽?
如果有,爲什麽這麽的不知道珍惜,會用這樣的方式去強迫她。
如果沒有,又爲什麽要對她好讓她動了心?
“不要……不要……”陸小七小聲的呢喃着。可是很快的呢喃聲便被細細碎碎的哼咛聲取代了,又是一夜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