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于是酒精的作用,陸小七的臉變得紅撲撲的,再加上她一臉的醉意,在鍾思睿看來,竟然是有些可愛了。
“是,他真是個混蛋呢,竟敢欺負我們小七。”鍾思睿佯裝生氣道,但他的嘴角卻是含着一番笑意,“不過我們該回家了呢,小七,這種人可不值得你爲他借酒消愁。”
“嗯……”陸小七含糊道,她現在的酒勁兒已經上來了,所以她隻是知道自己眼前有一個溫柔的男人,但卻并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鍾思睿看到陸小七一副醉倒不省人事的模樣,微微歎了一口氣,他彎下了腰,有些無奈地對陸小七說道:“上來吧,小七,我背你。”
陸小七倒是沒有異議,很聽話地就上來了,她實在是太難過了,她此時此刻真的好想找個人來讓她依靠,可是如果這個人是冉啓航的話,那就更好了。
酒吧離陸小七的住處并不遠,鍾思睿其實也是順路經過,看到陸小七被調戲的一幕也純屬偶然。
“冉啓航真的是無恥!”一路上,陸小七并沒有停止對冉啓航的譴責,反而罵得是更歡了。
“對對對,他真是無恥!”不管陸小七罵什麽,鍾思睿總是一臉笑意地附和着。
這種景象其實對于鍾思睿來說,有那麽一絲的似曾相識。因爲在很久以前,也有這麽一個人挺着一身的酒氣,在他的背上不斷地抱怨着。
“思睿,你知道嗎?宿舍的那些人都看不慣我,學姐也刁難我!我真的好難過,完全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思睿,這學期期末考又沒考好,爲什麽我總是班級倒數,你憑什麽每次都是第一!真讨厭!”
“思睿,我這周又沒生活費了!你接濟一下我這個貧苦的小少女好不好嘛?”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這些曾經在鍾思睿的心裏都是極其溫馨的回憶,可現在卻是非常讓他心痛的記憶。隻有親身經曆過,他才知道,那個女人才沒有表面上的那麽單純善良,她對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
是僞裝,她本質上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可陸小七在某些時候,又和她是那麽地相似!鍾思睿有時候想起這些的時候,恨不得離陸小七遠遠的,不再管什麽表姐林伊然給他的任務,可是他即使再排斥,卻又忍不住靠近。我是不是還沒有忘掉你?鍾思睿在心裏苦澀地想道,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這個念頭。不管他的心到底是如何,現在他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得到陸小七,至于那個曾經住在他心裏的女人,不是早就死了嗎
?他又何必在意!他早就應該開啓新生活了!
鍾思睿背着陸小七回到了她住的那幢别墅,并從陸小七的口袋裏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陸小七的住所很幹淨,就是冷清了些。鍾思睿把陸小七輕輕地放在了她卧室的床上,又從櫃子裏拿出了被子,給陸小七蓋了上去。此時的陸小七已經陷入了熟睡的狀态,鍾思睿盯着那張清秀的臉龐,心中
滿是疼惜。冉啓航,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愛嗎?你口中的愛,就是讓你的女人不斷地受傷?真是可笑!鍾思睿在心裏不屑地想道,商界都說冉啓航是情場的老手,天生就帶着緻命的荷爾蒙,女性幾乎都抵抗不了他
的魅力,但在他看來,也不過如此!能如此殘忍絕情地對待自己的女人,他根本就沒有資格對陸小七說愛!
鍾思睿照顧完陸小七後,就打算離開了。可當他正打開門準備走時,卻迎面撞上了向這裏趕過來的冉啓航!冉啓航自從看到安紅手機裏的那張照片之後,心中就愈發地不是滋味兒,他不願意相信陸小七會這麽輕易地背叛他,這隻是安紅的一個挑撥離間的詭計,但他的内心又有些害怕焦慮,萬一陸小七真的和照
片上的這個男人有什麽呢?冉啓航左思右想,最終還是來到了陸小七這裏,想和她談談,沒想到着一來還真就見到了他此刻最不待見的人。
“你來這裏做什麽?”冉啓航面色不善地盯着鍾思睿,冷聲質問道。陸小七怎麽會讓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進到這裏?她這個蠢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小七喝醉了,我碰巧遇到,就把她送回家了。”鍾思睿笑得優雅,可眼睛裏卻沒有什麽笑意。“碰巧?我看不像是這麽回事。”冉啓航并不打算就這麽放過鍾思睿,雖然這個男人面容溫柔儒雅,可久經商場,人情練達的冉啓航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隐藏在外表下的強勢霸道,他與自己一樣,也是
個殘忍無情的人!
“我沒有義務讓你相信吧?”鍾思睿有些好笑地看着冉啓航,盡管冉啓航看他的眼神鋒利地就像猛獸的爪牙,但他仍沒有感到懼怕,而是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這位先生,請你記住,陸小七是我的女人。”冉啓航高傲地宣示了他對陸小七的主權,對他來講,陸小七就是他的女人,别人休想染指!
“已經在外面另找情人并且孩子都有了的冉總沒資格這麽說吧?”鍾思睿的眼神裏充滿了譏諷與不屑,他覺得冉啓航簡直是太可笑了,都做出了這種事情,還有什麽資格說愛?
“我的事輪不到你管。”冉啓航并不打算把這些事的前因後果講給這個讓他厭惡的男人聽。
“那我和陸小七的事也不需要你管。”鍾思睿反唇相譏道。“不要後悔你今天所說的話。鍾思睿是吧?很好,你最好能祈禱你接下來的生活會一帆風順。”冉啓航的話語含有濃重的警告和威脅的意味。他雄性的占有欲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
高地厚,敢挑釁他的男人生不如死!“冉總要是真有那個本事,就盡管放馬過來。”鍾思睿無所謂地笑笑,但很快,他的笑容就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眼中越來越濃重的寒意:“不過到底最後鹿死誰手,我就不知道了。”他同樣不甘示弱地反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