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啓航卻沒心思管孫管家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朝着那個偏僻的房間走去,這的确是他特意給陸小七住的,目的就是爲了折磨陸小七,可當他看到裏面潮濕陰暗的環境時,他的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疼
了起來。
陸小七正在房間裏熨燙衣服,看到冉啓航的時候,眼神卻盡是敵意。
“陸小七,你還是不服氣嗎?”冉啓航不能忍受陸小七再這麽看自己了,他感覺他要瘋掉了。陸小七冰冷銳利的眼神讓他心碎。
“我哪裏敢,冉總,我陸小七能活到今天,還是靠你的施舍呢!”陸小七冷冷地諷刺道,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舉動無異于是火上澆油,可她就是受不了,憑什麽冉啓航要這麽對待她!明明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對,你能活到現在,全都是靠着我!沒有我,你以爲你還能這麽逍遙自在?”冉啓航被陸小七氣笑了,他看着陸小七的眼神愈發地陰冷起啦。
“所以你就應該對我這個恩人履行一下報恩的義務了。”冉啓航冷冷地盯着陸小七,他緩緩地解、開了領帶和上衣的紐扣,一步一步地逼近陸小七,把陸小七逼到了牆角。
“冉啓航,你要做什麽?”陸小七懼怕地看着冉啓航。
“做什麽?”冉啓航把手撐在牆上,将陸小七禁锢在一個角落裏。
“冉啓航,不要,你放過我……”
“我爲什麽要放過你?你有什麽資格?”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我呢?冉啓航悲哀地想着。
這就是一個眼裏隻有利益的女人,不要再被她那柔弱可憐的外表蒙騙了!冉啓航在心裏反複地提醒着自己。他有意地閃避着陸小七那哀求的目光,因爲他害怕自己又會忍不住對陸小七心軟了。
“晚了。陸小七,現在的你在我眼裏,就是一個工具而已,你覺得作爲工具的你,有資格提出拒絕的要求嗎?”冉啓航冷冷道,他看向陸小七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麽下賤的物品一樣。陸小七看着冉啓航的眼裏迸射出來的寒意,她的心也跟着涼了起來。那個隻屬于他的冉啓航,願意寵着她對她好的冉啓航,早就已經離開了她!眼前的這個惡魔并不是她所愛的那個冉啓航,他就是一個魔
鬼!“順從并不代表着妥協,也有可能是靜待時機。”絕望之中,陸小七的耳邊突然就響起了許魏曾勸告自己的話語。是啊,自己現在除了忍耐,還能做些什麽呢?自己的兒子陸小九還在冉啓航的手上,爲了兒
子,她不得不承受這份屈辱!忍吧,機會總會來的!陸小七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從她的臉龐邊靜悄悄地劃過。冉啓航看着陸小七默默哭泣的樣子,心裏不禁一陣生疼,他多麽想拂去陸小七臉上挂着的淚珠,可是他卻知道,他不能這樣做,因爲這個
女人,已經不再值得他愛了。“陸小七,你什麽時候才能夠看到我的心呢?”冉啓航喃喃道,在這場你追我趕的愛情遊戲中,陸小七已經累了倦了,可冉啓航卻又何嘗不是呢?但是他卻遲遲不肯對陸小七放手,他也很痛苦,可他就是舍
不得。
“即使你那麽傷我,可我還是不能夠停止愛你啊。”冉啓航苦笑道。
可是陸小七卻聽不到了,她已經被冉啓航折磨地昏死過去了。冉啓航的手輕柔地撫、摸着陸小七嬌俏的臉,就像愛撫着一個精緻易碎的娃娃一般,他的眼中不再有暴戾,而是充滿着柔情。可這一幕陸小七是不會看到的,因爲他絕不再會把他的這一面對着陸小七展現
出來了。
他們現在,隻是互相憎恨的敵人。
陸小七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神空洞而又無助。
“陸小七,這都幾點啦!你還不打算起來嗎?有沒有一點作爲傭人的自覺!”房間的們被粗暴地推開,孫管家惡狠狠地看在躺床上的陸小七,責罵道。
“我知道了……”陸小七的嗓子有些沙啞,她感覺到自己有點感冒了。
“哼!每天正事不幹,勾引男人倒是有一套!”孫管家看着陸小七身上的痕迹,很快就猜到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心中對陸小七就愈發地不屑起來。
“趕緊起床!今天柳小姐可要出院了,人家跟你可不一樣,她才是冉總的正宮呢!像你這種心懷不軌的狐狸精,還是算了吧!”孫管家毫不留情地諷刺道,轉身便離開了。陸小七心裏不禁苦笑。之前,自己才是那個被稱作“正宮”的人,柳心心才是人人鄙視的狐狸精,可冉啓航的态度一轉變,她和柳心心的角色也互換了。現在她才是人們鄙夷的下賤女人,而柳心心卻是名正言順的總裁夫人了!冉啓航,真的是對她好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