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憤怒,她不理解冉啓航爲什麽還要這麽偏執,明明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他這麽揪着自己不放,到底意義何在?陸小七真的是倦了,她好想趕快結束這一切!
冉啓航的私人别墅位于鄰市,是一樁外觀雅緻的海邊别墅。冉啓航曾經開發過鄰市的一些商業項目,這個别墅是開發商送給冉啓航的,不過冉啓航卻很少來這裏。
“陸小姐,别墅已經派人打掃好了,傭人也是冉總精心爲您配備的。您這段時間待在這裏就好,别墅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您不會有任何危險的。”許魏說道,他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
明面上是在給陸小七打定心針,暗地裏卻是在警告陸小七,讓她不要動逃跑的念頭。
“哦。”陸小七的反應很是冷淡。說實話這幢别墅周圍的風景很是賞心悅目,蔚藍色的大海在陽光的照映下波光粼粼,海面上盤旋的海鷗也隐約可見,沙灘是金色的,上面還有着無數貝殼和小蝦蟹。
但是陸小七卻提不起勁來欣賞美景,因爲她隻是被冉啓航換了一個地方囚禁而已!
“陸小姐,冉總是爲了您好的。也請您理解。”許魏看出了陸小七情緒不佳,勸道。
“我不想再讨論這個問題了。”陸小七沒有耐心再聽許魏說下去,隻見她搖了搖頭道:“反正不管怎樣,我終究還是逃離不了冉啓航的手掌心!”
陸小七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别墅。許魏看着陸小七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想,也許是時候該兌現他當初對陸小七許下的承諾了。
冉啓航把陸小七安置在了鄰市的别墅裏,可事情卻遠遠沒有結束。離冉明山規定的三天期限也隻剩下一天了,他必須要給冉明山一個答複才行。
“許魏,你怎麽看待這件事?”冉啓航詢問道。許魏是他爲數不多欣賞的下屬之一,冉啓航經常會和他讨論一些事情,這件事也不例外。
“我最近調查過冉柏楊,據美國那邊的消息稱,冉柏楊的确有回國的意圖,不過老爺的态度很是暧昧。”許魏說道,“或許老爺是想根據你的态度來決定這件事。”
“所以你認爲我應該答應訂婚?”冉啓航眉毛輕、佻道。
“陽奉陰違,未嘗不可。”許魏提議道,“冉總,你不是早有懷疑嗎,柳心心的背後另有其人。我們這次也許就能夠把這個人給引出來了。”
“這話怎麽說?”冉啓航不禁來了興趣。“冉總,其實你我都知道,柳心心流産的主謀是陸小姐的可能性并不大所以隻有兩種可能了。”許魏分析道,“一是柳心心故意流産栽贓陸小姐的,但是從柳心心如此重視這個孩子的态度上來看,這種可能性
微乎其微;第二種可能就是,有人不想讓柳心心順利地把孩子生下來,所以策劃了這起陰謀,再利用陸小姐和柳心心的矛盾,成功嫁禍給了陸小姐。”冉啓航點點頭,表示贊同許魏的話,兩個人在這件事的看法上可謂是不謀而合。冉啓航也懷疑這件事的真兇另有其人,陸小七也隻不過是被利用了,可這件事實在是做得太過于天衣無縫了,就算是他也絲
毫沒有整理出頭緒來。
“所以冉總,請你想想,連一個孩子都不肯留給柳心心的人,會容許她和你結婚嗎?”許魏一針見血道,“這個人是不會想看到這一幕的!冉總隻需要逢場作戲,她自然會主動露出馬腳的!”
“那好,我們就來個引蛇出洞。”冉啓航贊同道。從柳心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他床上這件事起,他就想抓住這個幕後主謀,而這次恰好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一直以來都躲在暗處算計他的人,隻要讓他找到這個人,他必定會讓這個人今後痛不欲生!
“這麽說,你答應了?”冉明山不緊不慢道。冉啓航的妥協并不讓他感到意外,他早就料到冉啓航會這樣做的。
“是的,我會與柳心心訂婚的。”冉啓航違心道。
“那好,你們的婚事就在最近辦。”冉明山生怕夜長夢多,趕緊就排版決定了這件事。
“對了,我記得陸小七還有個兒子?”冉明山突然腦中想起了這麽一件事,問道。
“對,叫陸小九,在鄰市。”冉啓航答道,他心中有些警覺,他不知道冉明山又在打什麽主意。
“把他接回來,過繼到柳心心的名下,從今往後,這就是柳心心的孩子了!”冉明山命令道。
“這怎麽可能?”冉啓航忍不住反駁道,“陸小九的親生母親是陸小七,她怎麽能忍受得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過繼給别的女人?冉明山,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過分?那她害死柳心心的孩子怎麽就沒想到她也是個母親呢?”冉明山反唇相譏道,“柳心心已經不孕了,正好陸小九是冉家的血脈,把陸小九過繼給柳心心不是最佳的選擇了嗎?
這樣柳心心不用再被人指指點點,陸小九也能有個名分!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你趕快去把陸小九給我接回來,然後就去辦過繼手續!”“……我知道了。”冉啓航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答應了。他想,反正他和柳心心的訂婚就是做做樣子,過繼什麽的到時候自然就會失效了。爲了陸小七的安危還有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他也隻能暫時委屈陸小七
了。
在冉明山的有心運作下,冉啓航和柳心心即将訂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商界。衆人沒有想到,柳心心這樣一個平凡普通的肄業大學生,被冉啓航當作陸小七替身的女人,竟然要被扶正了!
雖然之前她流産的事也讓衆人産生過她要被冉啓航抛棄的想法,但沒想到她卻因此嫁入了冉家,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衆人對柳心心的态度頓時變得恭維了起來。放出消息還沒幾天,登門拜訪的人已經不在少數了,柳心心瞬間就成了衆星捧月一樣的存在。而她,也終于從一顆棋子,變成了某人最爲忌憚的一個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