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要再說話啦,我會照顧你的。這是我家!”陸小七堅決地說道,她無論如何也要救這個男人。盡管他看起來是那麽的兇狠,但陸小七善良的本性決定了她不能對這個男人見死不救。
陸小七也沒再詢問男人的意見,因爲他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态。
陸小七也不敢耽擱,她立即跑去裏屋找來了醫用酒精和棉花,還有鑷子和毛巾,對男人的傷口進行了簡單的處理,把毛巾沾濕了冷水,敷在男人的額頭上,動作非常的細心體貼。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你不怕我殺了你嗎?”男人質問道,他的語氣有些虛弱,但其實卻依舊不減。“救個人幹嘛要管那麽多呢,我就是想救,怎麽着?你這個人真讨厭!别人救你你還不樂意了呢!”陸小七有些委屈道,她明明是一片好意,可爲什麽要被這個男人如此對待呢?好像自己救他是爲了謀圖些
什麽一樣!
“你真是有趣。”男人似笑非笑道,他看向陸小七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起來。
“好了,我包紮完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定要記得去醫院啊!”陸小七囑咐道,他知道男人之所以躲在這裏,也是有苦衷的,但她并不打算戳破,因爲這件事可能就是男人最爲忌憚的一件事。
“我會報答你的。”男人真誠地望着陸小七,承諾道。
“好啦好啦,别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先把你的病治好再說!”陸小七并沒有把男人的承諾當回事,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她今天也經曆了情緒的大起大落,此時也感到有些累了,靠着牆壁就逐漸地睡着了。
陸小七不知道睡了多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屋外已經是陽光明媚了。陸小七費力地睜開眼,卻發現男人已經不在了,而她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男人什麽都沒有留下,就這樣消失了。
“原來那個人就是你!”陸小七驚訝道。如今的許魏英俊潇灑,俊逸不凡,任誰都想不到他就是那個曾經滿臉狼狽地在雨夜中躲避追殺的人啊!
“是的。多虧了陸小姐能出手相救,不然可能我就不在了。”許魏的語氣很是感激。
“可你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爲什麽會有那麽多人追你呢?”陸小七疑惑道,十年前那恐、怖的一幕還在她的眼前回放,她不知道許魏到底是惹上了什麽人,才會被人追殺到這種下場。
“都是過去的事情,也沒什麽值得提起的。”許魏不在意地笑了笑,話鋒一轉,就又重新轉移到了陸小七的身上:“陸小姐,我已經做好帶走陸小少爺的計劃了,現在就看你了。”
“看我?看我什麽?”陸小七問道。“看你有沒有那個決心,離開冉總。”許魏說道,“陸小姐,我把陸小少爺送回到你身邊後,會找人重新給你和陸小少爺一個新身份,當天你們就會帶着新證件坐上遠離這座城市的火車。冉總是找不到你們的
。”
許魏的這番話不由得讓陸小七心頭一震,許魏擺給她的,是一個可以永遠離開冉啓航的機會!
她這麽多天一來一直心心念的一件事,現在就這樣放在了她的面前,隻要她一點頭,就能過上屬于自己的生活!“還是算了吧,萬一你被冉啓航發現,你的下場會很慘……”陸小七還是退縮了,盡管她很想離開冉啓航,但她并不想連累許魏。冉啓航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是清楚的,對于背叛他的人,冉啓航不會給對方柳
任何一條活路!“陸小姐,你不用擔心我的。我既然會爲你做這件事,就代表我已近找好退路了,否則我不會這麽冒失的。”許魏安慰道,“陸小姐,機會隻有這一次,現在就擺在你面前,至于你肯不肯抓住,就看你的了。
”
“那……就試試吧!”陸小七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她不想再過被冉啓航控制的生活了,而她也無法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真心愛慕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隻有去逃避這一切,躲在一個角落裏暗自療傷,否則她怕她會瘋掉的。而且小九被柳心心折磨成這個樣子,這是她唯一一個可以帶着小九離開的機會!她不能夠放棄。
“那好,三天以後,我會來這裏找你的。”許魏叮囑道,“記住這幾天該怎麽過就怎麽過,可不要讓别人看出異樣。”
“好……”陸小七勉強道。其實她也不知道許魏的計劃到底能不能行,萬一被冉啓航發現,後果可是會非常嚴重的!但是既然她已經答應了,那麽也隻好硬着頭皮走下去了!無論這件事成功與否,她都認了!
許魏的辦事效率一向快速。
陸小九的學校已經開始上學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地就拿到了陸小九學校的作息時間表。
然後就開始了對陸小九的半勸說半哄騙,許魏對陸小九說要帶他去見媽媽。陸小九這段時間一直遭受着刻薄的對待,對陸小七自然是愈發地想念,二話不說就同意配合許魏的行動。
許魏叫陸小九下了第一節課後到學校的後門來,他已經找人配好了陸小九學校後門的鑰匙,放在了陸小九的書包裏。
因爲第二節是活動課,就算陸小九消失,也不會有老師和同學察覺的。而他則會在學校對面那條街上的第二個路口處等待着陸小九。
許魏周密地計劃好了一切,同時他也在學校附近安排了暗中觀察的人手,以防到時候出現什麽變故。
陸小九是個聰明的孩子。在第一節課下課後,他就悄悄地溜進了學校的後門,而且還有意地避開了學校裏的監控攝像。
他曾經調查過學校的監控攝像頭,知道每一個攝像頭的監控盲區。所以就算日後他的父親從監控錄像調查起來的話,也将會沒有絲毫收獲。陸小九依照着許魏的吩咐,打開了後門,然後在走到了許魏指定的地點,坐上了許魏的車後,就揚塵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