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是不是你自己是最清楚的了!不然陸小九怎麽就沒有爸爸呢?身爲母親本來就沒有作爲一個好榜樣,還指望别人不欺負你的孩子!真是可笑!”劉老師的冷言冷語如同一把冰刀狠狠地插在了陸小
七身上,陸小七被頂的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陸小七不知道是怎麽離開學校的,她很想忘記那些老師們對她投來的不屑的目光和陸小九的班主任對她說的那些話,可是她卻怎麽也忘不掉。
陸小七想,她的确不是一個好母親,陸小九跟在她的身邊,就隻會遭到這些嘲諷,一個單身媽媽總是會遭到這個社會冰冷無情的對待,陸小九倒是不在意别人對她的嘲笑,但她不想讓陸小九也承受這些
如果陸小九能有個爸爸陪在他的身邊,那麽他也不會被同學們欺負了吧!陸小七悲傷地想道。可是誰來當陸小九的爸爸呢?
曾經冉啓航給過她希望,讓她以爲他們會組成一個家,可現在這個希望卻早就已經破滅了!
冉啓航已經徹徹底底地抛棄了她和陸小九,和别的女人厮守一生了。
“陸小七,你這一生,活得還真是悲哀。”陸小七從學校離開後,就漫無目的地走着。
今天公司休假,她也不用上班。不知不覺地,她就來到了夏天的那家花店門口。
“陸晴,你來啦!”正在門口修剪花枝的夏天看到了神色悲傷的陸小七,她趕忙放下手中的剪子,把陸小七拉了進來。
“我剛從前面的那間蛋糕店買了點蛋糕,既然你來了那就一起吃吧。”夏天熱情道,還給陸小七泡了一杯花茶。
“謝謝你,夏天。”陸小七勉強地擠出了一絲笑容,她現在的心情身份地不好,無法回應得起夏天的那份熱情。
“陸晴,你怎麽了?”夏天看出了陸小七的情緒不佳,她皺了皺眉,關切道。
“沒什麽事,可能最近工作的有點累。”陸小七并不想說出來讓夏天擔心和難過,所以隻好選擇了隐瞞。
“切,我看不像!陸晴,我們算是朋友了吧,朋友之間不應該有秘密。”夏天嚴肅道。其實她心裏很同情陸晴的,一個單身媽媽帶着孩子是有多不容易啊!她非常能理解!
陸小七聽了夏天的一番話,心中感到暖暖的。她來到這個城市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卻一個朋友都沒有,夏天是這座城市裏第一個對她掏心掏肺并且還把她當作朋友的人。
陸小七不禁有些感動。
“唉,也沒什麽事情,就是今天我去了小九的學校……”陸小七剛開口,就被夏天給打斷了。“你去了小九的學校?去找了小九的老師嗎?你是不是被他的老師給侮辱了?”夏天連忙問道,當她觀察到陸小七的臉色又黯淡了下去後,心裏也就知道怎麽回事了,她忍不住罵道:“這勢利眼老師!這所學
校就這樣!有好多學生家長來我這裏買花都在說呢,老師人品都不怎麽樣!陸晴,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把那人說的話當成一個屁放了得了!”
“嗯。”陸小七忍不住被夏天給逗笑了,心想這個花店老闆還真是有個性,看上去灑脫不羁的,她不禁開玩笑道:“不愧是‘老街惡女’,說話就是有氣勢!”“什麽惡女不惡女的。”夏天聽到後卻臉紅地擺了擺手,解釋道:“那都是别人亂傳的。斜對面那家豆腐店你知道吧,那家店的老闆是個色迷迷的變态,我上次去那家店裏買豆腐,沒想到卻被他吃了豆腐!我
當時就忍不了了,把那個店老闆罵得狗血噴頭!現在那個色狼看到我都躲着我走!可能就因爲這件事,我在這條街就一戰成名了。”
“夏天,你真厲害。”陸小七忍俊不禁,沒想到夏天竟然是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女人。她對夏天的印象不禁是越來越好了,她覺得這個人特别的豪爽真誠,是一個值得深交的人。
“嘿嘿,我自己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打拼,不強勢一點怎麽行呢?陸晴,你也一樣,可不要任由别人欺負!”夏天說道,“對了,嘗一嘗這家蛋糕店新鮮出爐的草莓蛋糕,我可是排了好久的隊才買到的。”
“嗯嗯,味道不錯。”陸小七嘗了一口,贊歎道,她看着夏天把蛋糕上的草莓都掃到了一邊,不禁問道:“你不愛吃草莓嗎?”
“不是,我最愛吃的就是草莓。”夏天搖頭笑道,“隻不過我喜歡把最好吃的都留在最後吃。”
“這點倒是跟我一樣。”陸小七驚訝道。
“是嗎?我也覺得我們兩個挺像的,就是給人感覺挺像。”夏天說道。
“所以我們能夠成爲朋友嘛。”陸小七笑了笑。
她在夏天的店裏待了很久,兩個人也聊了很多,陸小七驚訝的發現,她和夏天無論是興趣愛好還是一些生活上的笑癖好,都是驚人的相似。
“我現在感覺,我們兩個就跟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陸小七很是驚歎,她沒想到世界上還會有一個跟她這麽相像的人,這種感覺就像是遇見了另外一個自己一樣。
“哈哈,我也是這麽想的。”夏天親切地挽住了陸小七的手,說道:“陸晴,我們當一輩子好姐妹好嗎?”
“沒問題!”陸小七爽快地答應了。
而在另一邊,冉啓航的手下在歐洲費力地調查林伊然的行蹤,可他們不知道這隻是林伊然放出的一個迷惑冉啓航的煙霧彈罷了。
林伊然其實并沒有去歐洲,她依舊留在國内,甚至還留在這座城市,她之所以放出了要逃往歐洲的消息,目的就是爲了轉移冉啓航的火力,好讓她能夠安心地繼續自己的計劃。
林伊然暗中派人去見了陸婉婉,她此時很需要一枚棋子來執行她的計劃,而陸婉婉不僅是陸小七的妹妹,她跟冉氏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商業聯系,無疑是最爲合适的人選了。陸婉婉這段時間過得比較滋潤,在冉啓航的運作下,她如願以償地成爲了陸氏集團的董事,她和她母親王偉清也總算是熬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