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思睿聽到陸晴說冉啓航找到了她和陸小傑母子先是一驚,繼而聽到陸晴在電話裏哀哀的哭泣聲又是一陣心疼,但緊跟着他心裏卻是湧起了一陣狂喜的情緒。
他立刻道:“你和小傑現在在哪裏?”陸晴哭道:“我和小傑在夏天的花店裏……”
“等着我,我馬上就過來。”鍾思睿道,他挂掉電話立刻拿起外套,一邊穿一邊大聲對隔壁房間裏正在看動漫的鍾雅馨道:“雅馨,爸爸出去一下,你在家裏乖乖的,要聽保镖叔叔的話。”
“爸爸,你去幹什麽呀?”鍾雅馨從房間裏跑出來抱住鍾思睿的腿道,鍾思睿在自己寶貝女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爸爸去接你陸老師和小傑,以後她和小傑就和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真的?那太好了!”鍾雅馨高興的蹦了起來又笑又叫,鍾思睿看到寶貝女兒這麽開心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又交代了兩句立刻就出門。
他走出房間,約瑟夫和兩個手下立刻迎了上來:“思睿,什麽事情?”
“我準備把陸晴接過來。”鍾思睿對約瑟夫道,約瑟夫一聽喜上眉梢:“很好,你盡快和她生個兒子我們就可以回去了。”“約瑟夫,陸晴對我很重要,在沒有獲得她的心之前,我是不會和她發生那種關系的。”鍾思睿和約瑟夫等人一起下樓,在電梯裏正色對約瑟夫道:“你千萬不要做什麽奇怪的事情,如果因爲你破壞了我得到
她心的計劃,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OK,你是情聖。”約瑟夫無奈的聳聳肩:“可是你不覺得先得到她的身體以後更容易得到她的心嗎?讓她臣服。”“特、麽的,你真是個禽獸。”鍾思睿忍不住罵了一句,約瑟夫卻是根本不在乎,他和鍾思睿基本上也是從小一塊長大,互相開玩笑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而且鍾思睿很清楚約瑟夫不可能有繼承詹姆士家族
的權力,所以兩個人不存在利益上的沖突。
這樣一來兩個人之間反而能夠成爲好朋友,不是麽?
鍾思睿和約瑟夫等人到了夏天花店門口下了車,鍾思睿一走進夏天花店,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陸晴身上。此時的陸晴已經沒有在哭了,但是她微紅的雙眼和那臉上惶惑的神情還是讓鍾思睿覺得心疼,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即使是當初鍾雅馨的母親夏白瑜也是一樣,他的表姐林伊然懷疑他對陸晴的感情是因
爲把陸晴當成了夏白瑜的替身,但鍾思睿知道,并不是這樣的,他從來沒有把陸晴當成了誰的替身,陸晴就是陸晴,和任何人在他心裏的位置都是不一樣的。
他當年和夏白瑜在一起,最終夏白瑜偷偷離開了他,那個時候鍾思睿雖然難過但更多的是一種憤怒,過後他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後來知道夏白瑜留下了一個三歲的女兒的時候,他也是憤怒,極爲憤怒。
他對夏白瑜這個女人現在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感情,隻有憤怒,但對陸晴,盡管他知道陸晴心裏隻有冉啓航并沒有自己的位置,他也隻有憐惜沒有憤怒。
就算有嫉妒和憤怒,那也隻是針對冉啓航那個混蛋去的,不過鍾思睿現在覺得自己真的要感謝冉啓航那個混蛋。
如果不是這個混蛋把陸晴傷得太深,他怎麽會有機會?
“到底是怎麽回事?”鍾思睿問陸晴道,陸晴道:“我當時還在坐地鐵過來,夏天替我去接小傑……”
鍾思睿的目光轉向夏天,夏天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她口齒清楚說得很詳細,而鍾思睿等人聽了夏天的話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約瑟夫聳了聳肩:“小姐,你是不是在開玩笑,你一個人還帶着一個孩子……打倒了八個男人?”約瑟夫的兩個手下也露出了不以爲然的表情,夏天揚了揚眉毛,卻是懶得和這三個老外計較。
倒是陸小傑聽到約瑟夫他們質疑夏天的話,小小心靈頓時不忿起來:“哼,夏天阿姨就是這麽厲害,大個子,别看你個子大,我夏天阿姨一隻手就打敗你了!”
“小傑别胡說。”夏天摸摸陸小傑的頭道,不過心裏還是挺高興的,這小家夥還知道維護自己這個阿姨,沒白疼他。“看來是冉啓航派來的人。”鍾思睿道,他才不管夏天是不是一個人打倒了八個男人呢,就算夏天一個人打倒了八十個男人和他又有什麽關系,他隻是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而已,鍾思睿柔聲對陸晴道:“陸
晴,那你現在和小傑很危險,我看你現在住的地方也不安全了,不如搬到我那裏去住吧?你看,有約瑟夫他們保護你,不會有事的。”
陸晴聽了鍾思睿的話臉上露出了掙紮的神情:“這,這不太好吧?”鍾思睿道:“沒什麽不好的,陸晴,你不爲自己想也得爲小傑想想,難道你還想他再受到傷害麽?”
陸小傑聽到鍾思睿的話想到自己被柳心心折磨的事情頓時打了一個寒噤,陸晴看在眼裏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兒子在害怕什麽,她一把抱住陸小傑抽泣起來:“好,思睿,那就,那就麻煩你了。”
鍾思睿聽到陸晴終于答應帶着陸小傑搬到自己那裏去頓時大喜:“不麻煩,你搬過去正好能幫我照顧雅馨,雅馨和小傑在一起彼此都有了伴,多好的事情?”就在鍾思睿開心的需要掩飾自己的興奮情緒的時候,陸晴忽然擡起頭看了一眼夏天,擔憂的道:“夏天,你爲了救小傑打了冉氏集團的人,他們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不如你跟我們一起去思睿那躲一段時間
吧?”
鍾思睿一聽頓時有些傻眼,可他能說什麽?他總不能說他不歡迎夏天這個大電燈泡吧?
所以他隻有眼巴巴的看着夏天,希望夏天能拒絕陸晴的提議。夏天一聽陸晴這話也是愣了一下,随即擺手道:“我就不去了,我沒事的,他們能把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