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芸當然知道對誰都不好,不然昨天這麽喜慶的日子,她姐不會給她打電話懷疑自己做的對不對這種問題,其實,誰願意鬧矛盾,不過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而已,或者是一時沖動罷了,若是一時沖動,她姐肯定是先低頭的那一個,因爲不管如何都是長輩,可是偏偏這件事情她姐委屈的要命,另外一邊也是在清醒的條件下,說白了,林末過不去自己心裏的這個坎。
“這樣,你先告訴我,她的想法,我不會自作主張做些什麽,就算是做什麽也必須先經過你的同意,可以嗎?”陸淩先低了頭。
柳芸芸想了想說道:“其實誰也不想鬧矛盾,這件事情我姐委屈,她還沒想明白,所以,就算是要解決也要等到她想明白了爲止。”
一句話,陸淩便明白了,林末其實是不生氣了,但是過不去這個坎,也是,這要是換做誰也是一樣,林末這樣也算是大度的了,可是,現在的情況不同,光靠林末自己過這個坎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必須要有人在旁邊推她一把,最好是她親近的人,不是陸盡,就是她爸媽,或者是……
陸淩看向柳芸芸說道:“首先,我們這邊我爸媽都後悔了,陸菲菲受到了懲罰,我們兄弟姐妹幾個人都是站在你姐姐這邊的,所以,我們的肯定是希望能夠得到你姐姐的原諒;其次,你姐姐現在這樣子也不好受,畢竟都是一家人,鬧成這個樣子大家都别扭不是?所以,最後我們需要給你姐姐做一下思想工作,讓她邁過這個坎,大家都是一家人,将事情說開了,認錯的認錯,道歉的道歉,這麽拖着絕對不是辦法。”
“所以呢。”柳芸芸狐疑的看向陸淩。
“這樣,要不你去勸勸你姐姐,将我們一家人的态度說明一下,如何?”陸淩帶着期盼的看向柳芸芸。
柳芸芸想了想,剛要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柳芸芸?”
柳芸芸和陸淩一同看過去,是兩個男生一個女生,喊柳芸芸的名字的那個人正好是旁邊那個又高又瘦的男生,另外兩個人也看了過來,大家相視一笑。
三人走過來,看着柳芸芸和坐在柳芸芸對面的男人。
“芸芸你怎麽也在這裏,真的好巧。”唯一一個女生笑着說道。
柳芸芸點頭,給兩邊的人介紹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姐夫的哥哥,陸淩。”
轉頭又對着陸淩說道:“陸哥,這是我們高中同學,她叫于美子,旁邊兩位一位是她的哥哥于童箫,一位是她的男朋友,王鵬宇。”
剛剛說話的那個就是于美子的哥哥于童箫,也是柳芸芸的高中同桌。
“芸芸,我們一會兒去你推薦給我們那家的餐廳吃飯,你一會兒要不要去?”
于美子笑着問道。
柳芸芸眼睛一亮,随即看向坐在一旁的陸淩說道:“陸哥,你和我說的事情我會考慮一下的,如果覺得合适我會在适當的時間和我姐姐說的,你還有事嗎?”
陸淩被柳芸芸這麽明顯的意思噎到了,看着三人,知道柳芸芸涉世不深,并沒有别的意思,隻是想要和自己的同學去玩,但是,陸淩隐隐的有一種不開心的感覺,但是還是很紳士的說道:“好,謝謝你了芸芸,既然你同學來了,那麽你們就好好玩吧,我就先回去了,等你的好消息。”
柳芸芸禮貌的點點頭,目送着陸淩離開,立刻開心的朝着三人走過去:“你們去哪?我也去,都好久沒有看見你們了,不是說初四聚會嗎?”
“我們本來想叫你的,不過我哥說大年初一你應該在家裏出不來,就沒叫,結果你居然和大帥哥約會呢。”于美子打趣道。
柳芸芸和于美子是特别要好的朋友,所以平時兩個人都會吵吵鬧鬧,兩人也都習慣了。
柳芸芸自然沒有當一回事,拍了于美子一下:“胡說什麽呢,他找我是爲了我姐姐的事情。”
于美子眼睛一亮:“小姐姐嗎?怎麽了?”
“不告訴你。”柳芸芸和很多人都很好,但是關于林末的事情如果沒有得到林末的同意,就算是她媽她都不會說的。
于美子當然知道柳芸芸的性子,對于林末的事情,那叫一個守口如瓶,他們也習慣了,要知道,林末有多有名氣,在青一中的學生們感受的最深了,而當初得知柳芸芸是林末的表妹的時候,很多人都會問一些關于林末的事情,無關打探,隻是覺得好奇罷了。
不過柳芸芸從來不會多說一句話,爲了這個,還和自己要好的朋友吵了一架,到現在都沒有和好。
從那以後,大家似乎都明白了柳芸芸的堅持,也不會再多問了。
一行四個人開始了大年初一的遊玩。
林末接到柳芸芸的電話的時候是在晚上,柳芸芸沒有怎麽勸說,隻是将陸淩今天找她的事情告訴了林末,并且将陸淩的意思帶到了,連同找她當說客的事情也說了。
林末放下電話,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家裏多了林爸林媽,陸盡輕松了不少,平時陸盡看着三個孩子,還要做飯打掃洗衣服,伺候着林末,幸好有小家夥幫忙不然還真是不好弄。
現在林爸林媽将看孩子的事情給接過去了,還順帶打掃房間。
陸盡終于有時間開始手把手的交給小家夥公司裏面的事情了,雖然小家夥确實是還小,但是不得不說小家夥很聰明,知識量也很充足,再加上,平時有什麽宴會酒會之類的商業活動,陸盡都會帶着小家夥,小家夥也學到了不少人際交往上的事情,又有了在軍隊裏曆練的能力,現在培養還真是不算太早。
陸盡在書房裏将積分文件放到小家夥面前,一一給他講解,和一些事例,等等東西,小家夥的接受能力很強,也很用心,一般你說一遍的東西,他就可以接受,并且舉一反三,在公司的事務上,有幾次提出來的觀點和策略十分的新穎準确,在這方面令陸盡很滿意。
有人建議,讓陸盡将小家夥散養,就像當初的他一樣,自己闖出一番天地出來,不過,陸盡倒是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他和小家夥的情況不同,小家夥沒有必要走一些冤枉了,而且,他也等不及的想要交權了。
自從辭職之後,他的辭職報告一直沒有下來,上面一直扣壓着,壓根不予處理,陸盡也不催促,不過部隊裏面的事情卻是不再參與了,上面的人看着下面的士兵因爲陸盡的事情一直無法安定着,也是着急,幾次找人勸說陸盡,壓根沒有效果,陸盡就是下定決心了要辭職一樣,這麽高的職位說不要就不要了,不過他們不能說撤就撤了,那個位置上,現在隻能陸盡壓得住。
林末端着兩杯牛奶進去的時候,一大一小正在讨論公司改革的事情,陸盡既然有意交權,那麽小家夥自然要培養一批新的班底出來,這樣才不會出現功高蓋主的情況,所以,改革是早晚的事情。
“還在學習啊,先停下一下吧,喝點牛奶。”
林末一進來,不用林末時候,一大一小都自覺地将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林末,陸盡走上前,将林末手裏的托盤接過來,放在桌子上,遞給小家夥一杯,自己仰頭喝了一杯,真難喝。
看看時間,這個時間有點早,摟着林末的腰,端着兩個空杯子,對着小家夥說道:“我剛剛給你說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出一個完整的方案出來,三天之後給我。”
小家夥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眉頭皺了起來,聽見陸盡的話,點點頭,看向林末說道:“媽媽,晚安。”
“晚安,兒子。”
小家夥已經長大了,從去年開始就已經不用林末去他房間道晚安了。
陸盡摟着林末出去,林爸林媽因爲小孩子的緣故睡得都挺早的,這個時候已經睡了,陸盡将杯子放進水槽裏,也不管了,拉着林末就回了房間,關上門:“怎麽了?心情不好?有心事?”
林末瞪大眼睛:“你怎麽知道的?”
陸盡輕笑,坐在床上,林末站在他面前,拉着林末的手,仰着頭看着林末,眼底滿是寵溺:“連小家夥都看出來了,你說,我能看不出來嗎?”
林末一聽,撇撇嘴,不滿的說道:“小家夥都快被你給養成人精了,以前多憨厚的一個小孩兒啊。”
陸盡忍俊不禁:“哪裏憨厚了,以前壞的有些明顯,現在屬于蔫壞。”
“好了,說吧,到底怎麽了?今天吃完飯的時候不好挺開心的嗎?是因爲今天晚飯之後沒讓你吃雪糕嗎?”
當然不會因爲這個,陸盡自己也知道,不過是逗弄林末罷了。
果然看見林末瞪的圓鼓鼓的眼睛:“你才這麽幼稚了,我至于因爲雪糕嗎?好了,還不是你家的事情,我總覺得我們是不是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