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要破土而出，“袁青，你的主子是……”朕吧。

袁青有些詫異，與他目光相對，看出他眸底的驚慌，竟笑了，“聖上在想什麽呢？老奴跟在您身邊伺候了幾十年，您還不了解老奴嗎？”

盛文帝神情恍惚了一瞬，覺得好笑，袁青年少時便跟在他身邊，救過他無數次，又怎會背叛他？！

“朕……想多了。”

雲嫔擡眸，看着有些煽情的盛文帝似笑非笑，斜了袁青一眼，“皇上還是多想的好。”

盛文帝霍然回頭，瞪着雲嫔，“賤人，你休要挑撥離間！這朝内，若論忠心，非袁青莫屬，你……算個什麽東西！”

雲嫔朝天翻了個白眼，嗤了一聲，“行，臣妾不算個東西，那皇上還想不想知道自己爲什麽離不開女人？”

盛文帝神情驟冷，叫袁青，“叫人來，把這女人拉下去，重刑伺候，撬開她的嘴，讓她說清楚……”

“皇上，真不用，你想知道臣妾現在就告訴你，隻要您跟臣妾交換一個秘密。”雲嫔攤手，“就這麽簡單。”

盛文帝将信将疑，态度卻十分強勢，“你跟朕講條件？！”

雲嫔就抿了唇笑，媚眼如絲，妖娆奪魄，盛文帝的神情就有些詭異，“……你說來聽聽。”

“蕭家……的事，皇上可認？”雲嫔笑。

盛文帝面上剛盈起的笑容僵住，看着雲嫔，“你也逼朕？”

“皇上難道敢做不敢承認？”雲嫔擡手，捏着帕子的細白手指輕輕點着下巴，将盛文帝上下打量了一遍，眼光赤果，“這可……挺像皇上的風格。”

盛文帝，“……”

“雲嫔，大膽！”

雲嫔聳了聳肩，“皇上不說就算了，臣妾告退。”

說罷，竟然草草行了禮，轉身就要離去，盛文帝被她這一連串動作搞的一臉懵逼，正要開口喚她，就瞧見她扭着細柳一般的腰身，轉回頭，朝她眨了下左眼，“皇上可以派人把臣妾抓起來，丢進天牢，試試臣妾會不會開口哦，不過……希望不大，皇上如果抓了臣妾，臣妾就自殺，到時候這秘密就真成了秘密，皇上下半輩子都别想知道了。”

說到最後，挑了眉，嫣然一笑，笑眯眯的走了。

盛文帝，“……混賬！”

“袁青，還不趕緊把這賤人給朕抓回來，朕要親自問她，她到底給朕下了什麽藥……朕抄她的家，滅她九族……”

袁青搖頭，“聖上，雲嫔娘娘唯一的兒子沒了，她瘋了……”

盛文帝的瞳孔一震，扭頭瞪着袁青，“你……你說什麽？”

“聖上沒想過雲嫔娘娘今日爲何這般大膽嗎？”袁青反問。

“你有話給朕說清楚，雲嫔是不是知道了老七的死因？”盛文帝怒喝。

袁青歎了一口氣，在盛文帝的目光下，點了頭。

盛文帝好一會兒沒有出聲，半晌，嗤笑一聲，“難怪最近鬼鬼祟祟，沒了老七，朕不是還給她一個公主，她還有什麽不滿足的？！難不成她也觊觎朕的皇位？！”

袁青沒有出聲，任由盛文帝猜疑的将雲嫔以及雲嫔背後的雲家大罵了一通，怒斥袁青，“你去！把她給朕喊回來，她今日若不把話說清楚，她的公主嫔位還有雲家，都跟着她陪葬！”

袁青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