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的修煉體系中,外勁和内勁應該屬與武術的範疇,之後便是S境,到了這個層次,身體才能夠感應到天地間的五行元素的力量,并且吸收這些元素來淬煉身體。所以,這個境界被成爲超級高手,就是因爲它已經突破了人體的第一個極限,而S境之後,就是超S境,能夠通過一些術法來操控天地五行元素,或者一些變異的元素,如風、霜、雷等,這些在普通人看來
,就是超自然的能力,所以,超S境也被稱爲異能者。
超S境,就是現代修煉體系的一個分水嶺,從這個境界開始,所有的大境界都分爲9級,而白墨現在,也就是屬與初級異能者,也就是1級。超S境之後,就是傳奇境,白墨猜的沒錯,陸秋塵便是處于這個層次,而一旦突破到傳奇,才算是真正邁入頂級強者的門檻,而這個層面的人,舉手投足之間已經很有大家風範,而且,他們掌握的一個能力
,那就是煉魂。
所謂煉魂,就是不斷地強大自己的意識,就像是上古修真的元嬰一樣,最終自己的魂魄能夠被煉得無比純粹,凝聚成第二靈魂。
一旦凝聚第二靈魂,那就像是多了一條命,甚至能夠通過第二靈魂施展一些附屬的攻擊手段,再加上自身的攻擊,産生的戰鬥力自然是極爲強大。在修煉界,也有一個神秘的“魂榜”,分爲天地玄黃四類,其中幾乎搜羅了所有傳奇境煉化出來的第二靈魂,陸秋塵煉化出來的第二靈魂,在魂榜玄品中排名96,算是勉強擠進了榜單,但也足以讓他站在了
頂級強者的行列,成爲“拂曉”總隊長。
“咔啦啦……”
在白墨沉思的瞬間,那石壁竟然朝着兩邊緩緩地移動了起來,竟是在這石壁後面,還有一個隐藏的密室。
陸秋塵回頭看了白墨一眼,示意他跟進來,而後就邁步走了進去。
白墨沒有絲毫猶豫就跟了上去。
這密室也很大,四四方方足有上百平方,就像是一個儲物倉庫一樣,裏面擺放着一些可以移動的儲物架,上面除了一些泛黃的竹簡、玉石外,還有一些白墨根本就認不出的古物。
“老頭子,你丫這些年不會都是在倒賣文物吧?”白墨咽了口唾沫,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滾蛋,你看老子是那種人嗎?”陸秋塵笑罵道,而後故作玄虛地指着滿室密密麻麻的儲物架,嘿嘿道:“你老爸給你在這裏留了樣東西,說是等你突破到超S境之後,就傳給你,不過東西在這裏,卻不能直
接給你,而是要看你能不能自己找出來。”
“我老爸?”白墨一愣,而後下意識地問道:“白龍軒?”
“看來蘇秦應該記錄過一些事情,你居然知道你老爸的名字?”陸秋塵也是有些驚訝,但很快也就想明白了過來。
蘇秦跟白龍軒打過交道,也是因爲白龍軒的囑托,才到雲城找到白墨,又把他帶進了“拂曉”,這些事情被他私下記下來也并不奇怪,被白墨知曉也在情理之中。
“既然留了東西給我,還非要我突破了超S境才告訴我,而且還要自己找出來,這特麽真是親生的嗎?”白墨有些無語地點了點頭,開始在這密室内一排排走了過去,不時拿起儲物架上的東西翻翻。
不得不說,老頭子的收藏還真不是蓋的,那些泛黃的竹簡竟然都記錄着上古修煉的法訣,還有一些上古術法,雖然都很基礎,而且很多殘缺不全,但也算是難得的孤本。
但,這些白墨都沒有興趣。
他現在隻是想知道,自己那個便宜老子究竟留下了什麽?又爲何非要讓自己突破到超S境了才有資格獲得?
萬一自己一輩子都無法突破呢?
正邊走邊想着,白墨将手中的一疊竹簡放了回去後,不知道爲何,突然間眼神一凜,心中産生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呼喚自己一樣。
這種感覺很玄妙,但卻真實存在,而且很缥缈,有些捉摸不定。
他循着這種感覺朝前走去,目光不經意間落到了一個漆黑的箱子上。
那上面布滿灰塵,表面很粗糙,還有一些刻痕和印記。
“這箱子裏,裝着東西嗎?”
白墨站在了箱子所在的儲物架前,那種莫名的呼喚越發強烈,似乎催促着打開箱子。
陸秋塵沒說什麽,隻是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他。
白墨深呼吸一口氣,緩緩地伸出手,将那箱子從儲物架上取了下來。
“咔擦”
箱子沒上鎖,很輕易地就打開了,裏面放着一本泛黃的古書。
淡藍色的封皮上,有着三個大大的字。
“千符經?”
白墨望着這上古繁體書寫而就的三個字,總感覺那一筆一劃之間看上去很有些眼熟,他眼中掠過一抹疑惑,卻又一下子想不起來自己在什麽地方看到過。
搖搖頭,白墨從箱子裏将那古書拿了出來,下意識地翻開封面,看到第一頁的時候,忍不住愣在了那裏。
他疑惑地看向陸秋塵,而此時的後者,則是看着他手中的黑箱子陣陣出神,似乎想起了曾經的往事,竟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困惑。
“老頭子,這上面怎麽是空白的啊?”白墨喊了一聲,朝着陸秋塵一頁頁地翻起來,嘟哝道:“搞得神神叨叨的,結果就是一本書,而且還一個字都沒有,逗我玩呢?”
“我也不知道啊,你老爸交給我後,我也沒看過啊,就這樣放在了這裏,”陸秋塵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那一頁頁的空白,眉頭都皺了起來。
“算了,總是我那個便宜老爹留下來的,就當是個紀念吧!”白墨歎了口氣,将書本重新放入那黑箱子中,連同箱子一起捧在了手裏面。
“也行吧,雖然不知道白龍軒搞什麽鬼,不過想來你是他兒子,總不會害你就是,留着紀念就留着紀念吧!”陸秋塵愣了愣,也是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他眼神複雜的看着白墨,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個黑箱子,内心忍不住苦笑道:“姓白的,從來都是看到坑爹的,還真沒看到坑兒子,居然留下來一本空白書,要不是咱倆交情實在不淺,老子都特麽要懷疑你是在故意考驗我了。”